第3章 死局(1/2)
她反應太大,驚愕交加以至於有些不知所措的齊宏宇也回過神來,身子微微前傾,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女警緩緩收斂情緒,但依舊面色古怪的盯著齊宏宇看了半天,齊宏宇被他瞧的心裡毛毛的。
邊上的年輕人忍不住好奇,湊過腦袋也瞟向報告,接著猛地一縮脖子,咽口唾沫,嘀咕道:「尼瑪……撞鬼了,絕對是撞鬼了!」
齊宏宇眉心擰的更緊幾分,不自覺的抖起腿,十指也擰在一塊,指節被掰的發白,迫切的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心裡也又一次升起不切實際的期待——或許他們證明了死者並不是冉秋生……
女警終於開口:「齊宏宇,你今年幾歲?」
「28,我93年生的。」齊宏宇說,接著反問一句:「怎麼?」
「93的……」女警訥訥:「冉秋生是1968年生人,和你差了整整二十五歲。」
「那又怎樣?」
女警解釋:「法醫科那邊,為了證明冉秋生的身份,取了你倆的檢材做親緣關係鑑定。」
「???」齊宏宇有點懵:「我和他?不是,你們法醫科水的有點過分了吧?他是我繼父!繼父是什麼意思你們知道嗎?我和他有錘子親緣關係。」
「可能是同事轉述的時候出現了偏差。」
齊宏宇則忽的想起他們剛剛的反應,身子微僵,眼神茫然:「等等……你的意思不會是,我和他竟然檢出了親緣關係吧?」
「不止如此。」女警將這份報告抽出來,放在桌上緩緩推向齊宏宇,同時說道:「你和他的DNA一模一樣,說明你倆大概率是雙胞胎。」
「雙!!!」齊宏宇眸子怒凸,仿佛後腦被人狠狠瞧了一悶棍。
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喘息,聽不到半點別的聲音。
還是青年男警率先打破沉默,說:「法醫科搞錯了吧?他們差著二十五歲,怎麼可能是雙胞胎?」
接著他翻開資料瞥一眼,又說:「冉秋生年紀比齊宏宇他媽都大,這怎麼生的?」
老女警抿唇:「出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過保險起見,我會建議法醫科把檢材送去市局,再做一次詳細的鑑定,必要時建議做鹼基對逐一鑑定。」
說完,她看向齊宏宇,卻見齊宏宇雙目無神,仿佛已失去了靈魂。
過了半分鐘,他瞳仁才重新聚焦,跟著深吸口氣,沉聲說:「交給我!我要親自做鑑定,否則我無法相信……」
「你以為可能嗎?」男警打斷他,指節在桌上連叩幾下,語氣不耐:「要我跟你強調多少次,你現在是嫌疑人!認清你的身份,別再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我也再強調一遍。」齊宏宇毫不示弱的瞪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再次申請換個記錄員。」
老女警眯眼:「齊宏宇。」
「我懷疑他針對我。」齊宏宇淡淡的補充,同時也是藉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勉強維持自身理智思維:
「就算我有嫌疑,但他張口閉口,明里暗裡都認定我就是兇手。我需要,也有權限要求受到公正的對待,而不是傾向性極強的自我判斷,這個理由是否足夠?」
「別鬧了。」老女警輕嘆口氣,瞪了青年一眼,才盯著齊宏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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