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飲茶論道(2/2)
九叔見張林是維護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為人最好面子,任婷婷一個晚輩卻捉弄他,雖看在任發麵子,嘴上不在意,心中還是有些惱火的。
畢竟沒有人願意在人前丟人,越老越是如此,當然,那些連里子都丟了的,也不要面子。
但見秋生樣子,也只得讓他先離去。
在他看來,秋生與文才二人想追任婷婷都是痴人做夢。
一個孤兒,一個平民之家出身,是入不了任發這等鄉紳之眼的。
不說年輕有為,起碼家世也得同為鄉紳之家,恐怕任發把任婷婷送去給那些更大的家族做二房,也不會讓她和秋生等人有所牽連,所以二人早些死心也好。
差了秋生,九叔便與張林來到三樓。
……
三樓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茶樓被張林買下後,第一個被改建的就是這裡。
一掃洋氣,純粹的國風。
雕屏畫鳳、牆掛字畫、古裝侍女見有人進來,便開始彈著古箏。
張林帶著九叔走到一處雅閣,動手衝起茶具。
九叔打量一番,感嘆張林財力雄厚,卻又搖頭道:「如此紅塵,紙醉金迷,恐怕逍遙日後道途為艱。」
張林笑到:「紅塵萬丈迷道心,我有一心向崑崙,一點靈台清如澈,何擾紅塵蒙前程,九叔安心便是。」
九叔聞言點頭道:「一點靈台清如澈,何擾紅塵蒙前程,既然有此心境,到是我多慮了。」
張林沖好茶具,倒上茶水,示意九叔品鑑,隨意問到:「聽任家長女所言,任老爺今日是尋九叔做事,難道鎮上傳言,任老爺要遷祖墳是真的?」
九叔正細細品味,聞言道:「那哪裡是什麼傳言,都定好日期了,就在三天後。」
張林疑惑道:「祖墳事關宗族,非萬不得已,不可輕動,這任老爺發那門瘋,怎麼想起驚擾先人。」
「還能是什麼!」九叔沒好氣道:「這幾年任家生意一年沒一年景氣,任發便想起他父親安葬時,幫忙定穴的風水師說他父親埋葬之地,可保任家二十年富貴,但二十年後必須遷墳,不然就會殃及子孫。
前幾年生意好,沒放在心上,但這幾年生意一年不比一年,便想了起來,現在準備著給他父親遷墳,好改善風水。」
張林聞言皺眉道:「那就是說,任家其實已經過了遷墳的時間?那現在遷墳,會出事嗎?遷了還能改風水?」
「誰說得清?」九叔無奈道:「按任老爺所說算,現在已經超過任老太爺下葬後要求遷墳的時間兩年多。因此遷墳還有沒有效果,我也說不準。
我已經勸他不要輕動,但他還是一再堅持,多次加錢,不得已之下,我只得答應看看了。」
張林道:「這風水之事,晚輩也有所涉獵,不知九叔是否可以讓我觀摩一二?學以致用,晚輩學了風水之術,空有理論,卻無實踐。」
九叔道:「一些風水之術而已,逍遙要學,我自當指點一二,反正任老爺到時定會讓您們前去觀禮,便一起看看吧!」
張林聞言揖道:「那多謝九叔了!」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對於提攜後輩而言,反正順手而為,也沒有泄露茅山道派的核心,不過對於張林,林九還是覺得有些缺乏了解,便問到:「我們相識也有段時間,也交流過幾次心得,但我看逍遙並不精於符篆,那不知逍遙是外丹還是內丹?」
張林聞言,有些尷尬道:「說來還請九叔莫要見笑,小子不才,內丹外丹,皆有修習,還輔以其他道術!」
林九聞言,有些皺眉道:「逍遙,修煉一途,貪多嚼不爛,當精於一二之法即可。
如我,擅長符篆之道,而同為師門的四目卻長於驅屍請神……」
「九叔所言,吾自知曉,然我認為,只有內外皆備,方能走的更遠。」
九叔聞言嘆口氣道:「人各有路,不可妄言,你既然明己之路,我也不過多問,便不知你今日已到和境界?」
「不才,強身健體頗有成效,身具近千斤之力,至於練炁,煉神,不過剛踏入養氣之境、蘊神之境而已。」
九叔:「@_@」
你才十多歲年紀,卻管已經踏入修行門檻叫而已,那我耗時幾十年,靠著幫人到處收鬼,到了三十歲才堪堪突破養氣、凝神的我怎麼說?
還有煉體有點成效,那得到達第三境強內境才能這樣說吧,自己最年輕時,也不過鍛骨境而已。
人比人,氣死人啊……
自己主修符篆,從一而終,卻比不過你這雜修一氣,什麼都有所涉獵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