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自圓其說(2/2)
不管張林是誰,明日離開義莊就成,多得他不管。
幾人見此,都各自離去,張林見此,也只得讓四目道長留下說話。
「小兄弟可還有事?」被張林留下,四目有些慌,這年頭,軍閥大多都不是什麼好人,幾個土匪幾桿槍,占個鎮子都敢自稱一方軍閥。
而作為軍閥的走狗打手,常做的就是見不得光的事,不說窮凶極惡,但總難劃到好人一類去。
剛才師兄止住自己弟子文才追問,也是不想和這類人過多牽扯。師兄不想過多牽扯其中,師出同門,他四目自然也不想,更別說還是一個被人追殺中的打手。
張林不知四目心中何想,從懷中掏出十枚大洋塞到四目手中道:「沒什麼事,這是我們說好,給道長的酬勞。」
「這這…使不得,就帶個路而已!」四目一邊收起銀元一邊推辭著,張林見此也就笑笑道:「我雖自小流落街頭,也沒什麼人教我如何做人,但人無信不立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說好的,就必須做到。
少是少了點,但還請道長見諒,我現在正在逃命,也沒帶多少錢在身。
待我張某人日後東山再起,一定給道長補上。」
「不少了,不少了!」四目道長連連搖頭認真道:「只是帶個路而已,而且也是順路,再多我也不會收的。」
「這……」張林聞言,見此也不好說什麼,貧道,貧道,出身道門,他也知不是沒有道理。
見此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抱拳道:「今夜多虧道長,才不至於露宿山野,林這裡謝過了。」
四目道長道:「張兄弟客氣,那時間也不早了,就早點歇著吧!」
「那行,道長晚安!」
「……晚安!」
四目道長離去,張林便回房歇了,至於秋生,則是個文才擠一間鋪去了。
卻說四目道長離了張林,便去尋了準備休息的九叔,要連夜趕路。
九叔聞此,又是一陣挽留,見其執意要走,也不在阻攔。
「師兄,後會有期了!」
「師弟,後會有期!」
二人惜別,四目道長帶著他的客人們在一陣:陰兵借道,生人迴避中離去。
次日,張林也在義莊用過早餐,在秋生帶領下來到了任家鎮。
至於為何不是先說好的文才,是因為張林為了留下參與任老太爺的劇情,便在早上吃飯時藉口要在鎮裡住下。
秋生家姑姑在鎮裡有間胭脂鋪子,秋生也常在鎮子裡廝混,這一來二去,對任家鎮的熟悉,可不是文才那個守著義莊的能比得了的。
再說秋生也比文才圓滑,幫張林找房子也比較得心應手。
二人早早來到鎮子,在秋生這個任家鎮通的幫助下,張林這個外來人十分順利的在鎮上盤下間院子,前後進出都很方便。
最為關鍵的是出了大門,左行百步,便是任家這個任家鎮首富的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