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傻柱火上澆油(1/2)
「別叫了,我來了。」
棒梗踩著點的出現在了院內。
看著棒梗臉上一副誰都是我仇人的表情,許大茂心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無法用言語闡述的表情。
多年的涵養。
讓許大茂無法如傻柱那樣去火上澆油,他提不起對棒梗的恨意,至於秦淮茹,跟棒梗一樣都是螞蟻。
人什麼時候會去在乎一隻螞蟻的感受?
螻蟻而已。
這大院大會,分明就是一個聲討棒梗枉為人子的場合,跟秦淮茹是兩敗俱傷,都會臭名遠揚。
有些人不會管你誰對誰錯,他們只管自己過癮。
就今天這件事而言,看似雙方都有過錯,但在某些人嘴裡,要麼是棒梗的過錯,要麼是秦淮茹的罪過,反正怎麼舒服他們怎麼說。
「有屁就放,我一會兒還的給狗蛋和丫丫做飯。」
秦淮茹的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
這演技。
真好。
無非裝個可憐樣子給人看,獲取旁人的同情。
「棒梗,你怎麼說話那?好賴三大爺也是你三爺爺。」
許大茂突然想笑。
這話看似充滿了毛病。
實際上真對。
三大爺是大院官職,三爺爺是閆阜貴對棒梗的自稱。
「事情你也知道,咱們大院是個和諧友愛的大院,可不能發生這個兒子不管老媽,老媽不管兒子的事情。」
許大茂抽了一顆香菸。
閆阜貴這話不對。
真要是那麼和諧,還有人將其叫做禽獸四合院嘛,偽君子、官迷,斤斤計較,心機大王等等,就沒有一個好鳥,劉海中被親兒子打進醫院,二大媽住院幾個孩子躲避不及,還和諧?
旁邊的傻柱就是血淋淋的受害者。
傻柱估摸著是想到了自己。
手一伸。
「來根煙。」
「我記得你不抽菸啊。」話雖如此,許大茂還是給傻柱遞了一根香菸,並且用自己的打火機給傻柱點燃了香菸。
「許大茂,我這算不算享受上了。」
許大茂一頓。
扯淡。
「世界首富給我傻柱點菸,我傻柱是不是要感到莫大的榮幸。」
「別扯淡了,看戲吧。」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將目光投向了場中央。
閆阜貴還洋洋灑灑的說著開場白。
許大茂發現閆阜貴現在比劉海中還能擺這個大院大爺的架子。
「眾所周知,秦淮茹是棒梗的媽,是寡婦,棒梗很小的時候就辛辛苦苦的養著棒梗,由於一些誤會,棒梗不孝順,這是秦淮茹說的,我們這次大會,也是應秦淮茹邀請,特意召開的,為了給棒梗一個交代,為了秦淮茹能夠不鬧,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讓棒梗和秦淮茹別天天鬧騰,你們不煩,我們這些人看著還煩。」
許大茂當面。
閆阜貴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話聽著大氣。
內在卻不是這個意思。
典型的場面話。
閆阜貴也有自己的算盤。
許大茂得病了,在四合院內靜養,醫生給的建議是要保持愉悅的心情。
思來想去。
也就賈家這些狗血事情能讓許大茂開心了。
本著火上澆油的態勢。
閆阜貴才說了這麼些話。
「棒梗,你媽媽做的在不對,她也是你媽媽,你小子小時候淘氣的厲害,為了一口吃的,滿大院的禍害。」
傻柱呵呵說道:「三大爺這話一點沒錯,棒梗這小子打小就不老實,我屋裡的那些東西全都進了這小子的肚。」
秦淮如有些慌張了。
瞧傻柱這架勢,分明要為自己開脫。
傻柱真有那麼好心?
秦淮茹可知道傻柱有多恨自己了。
自己被棒梗打,被棒梗逼著撿破爛,四合院裡面誰最高興?
傻柱。
傻柱好幾次當著秦淮茹笑,還故意將破爛丟在秦淮茹面前,就那麼看著秦淮茹去撿。
如果在這麼說下去。
事情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想想。
棒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秦淮茹有莫大的關係。
這麼多人都在場,真要是被這些人聽到,秦淮茹在四合院內的名聲可就臭了,那些小年輕和孩子們不知道秦淮茹的昔日過往。
為了保險起見,秦淮茹決定主動出擊,以備應對最壞的情況發生。
她希望傻柱別說了,能夠按住這件事,儘量不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事情。
「棒梗,傻柱說的沒錯,你小時候可淘氣了,媽又沒有本事,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奶奶還好吃懶做,一分錢恨不得拌成兩半花,沒辦法,你去你傻叔家拿吃的,去三大爺家拿吃的,媽媽下班回來還的給你收尾,我不知道給人家說了多少好話,我都差點給人家跪下磕頭了。」
未經社會毒打的那些小年輕。
個個驚奇的看著秦淮茹。
要是真的。
秦淮茹就是一個堅強的單身媽媽。
秦淮茹眨巴著滿是淚水的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棒梗,充滿了慈愛。
「即便這樣,媽媽也不怨你,誰讓媽媽沒有本事,你跟狗蛋媽的婚事,媽一開始是不同意,媽是寡婦,狗蛋媽也是寡婦,媽知道狗蛋媽是什麼想法,你奶奶臨走前說了,說賈家不能絕戶。」
「秦淮茹,你真是不要臉,賈家不能絕戶,棒梗不能娶寡婦,你怎麼非我傻柱不嫁?我傻柱相親,你秦淮茹女主人似的闖進來,又是給我收拾屋子,又是給我找衣服,還朝我要褲衩子。還有棒梗,我不在去我屋裡拿東西,是不是偷?你和你婆婆賈張氏說這不是偷,是拿,棒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你秦淮茹一手造成的。」
傻柱不高興了。
我何家能絕戶?
你們賈家不行?
「我就說一句話,秦淮茹,你做個人吧。」
秦淮茹臉色一僵。
沒理傻柱這茬子。
繼續自顧自的做起了棒梗的工作。
「棒梗,傻柱的你聽到了沒有?這話看似在懟嗆媽,實際上它就是事實,我總不能下去跟你爹說,棒梗我不管了,他娶了一個寡婦,他絕戶了?狗蛋媽是個好人,自強,獨立,這一點比媽媽強。」
秦淮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知道你恨我這個當媽的人,是媽對不起你,害的你成了瘸子,要是可以,媽這條命都可以賠給你。」
「秦淮茹,別演了,又演繹你楚楚可憐的一幕,明著說給棒梗,實際上給那些不知道內情的孩子們洗腦。」
秦淮茹顯然沒想到傻柱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一時間有些吃驚。
不過作為一個心機婊,秦淮茹很快就收回了臉上的驚訝之色。
「傻柱,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給你何家生個孩子,我也是沒法子,我擔心給你生下孩子後,你不疼愛棒梗他們,傻柱,我秦淮茹對不起你,我給你磕頭了。」
秦淮茹朝著傻柱磕了三個頭。
只不過這個方向有些不對。
看著像是給許大茂磕的。
「秦淮茹,雖說你害得我絕戶了,但老天爺開眼,我們兩口子有了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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