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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棒梗與小寡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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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對秦淮茹最好的回應。

許大茂的手在鼻子上面輕輕的摸索了幾下,他現在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也可以說許大茂的大腦在看到棒梗那副樣子的時候瞬間變成了空白。

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的人並不只有許大茂,還有當事人棒梗。

如許大茂之前想像的那樣,棒梗整個人都是傻的,剛才傻柱逼迫棒梗的窘迫及四合院眾人冷漠的看戲態度,使得棒梗不曉得如何應對。

那一刻。

棒梗想要逃離。

面對步步緊逼的傻柱,棒梗想的是逃。但就是棒梗想要逃避這一瞬間,柿餅臉出現了,風一樣的衝到了傻柱的跟前,抬手抽了傻柱兩個巴掌。

瘦小的身軀與仗義出手狂扇傻柱巴掌的行為,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勢,給了棒梗極大的震撼,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委實不曉得這幅小小的身軀內如何會有這麼強悍的力量,義無反顧,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的沖向了傻柱。

難道她不曉得傻柱是個臭無賴嘛。

兩巴掌。

她如何來的勇氣。

為什麼要為自己出頭。

感激涕零間,棒梗開始鄙夷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看著五大三粗,但卻個個都是慫包軟蛋。

縱觀整個四合院,竟無一人是男兒。

所有人都比不上那個小小的弱小身軀。

剛才柿餅臉進入四合院的時候,棒梗也看到了柿餅臉。

背背東西,手拉女兒,生活的重擔全部壓在了那個小小的身軀上,卻沒有將這個小小的身軀給壓垮。

棒梗被感動了,他那顆孤寂的心因柿餅臉狂抽傻柱這一行為漸漸的活了過來,對柿餅臉的感激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貌似是棒梗這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呵護,被人保護。

棒梗的心變得暖暖的,望向柿餅臉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的溫暖。

愕然間。

棒梗覺得自己不能在待在原地不動彈了,柿餅臉都可以站出來保護自己,自己就不能站出來保護柿餅臉嘛。

自己是瘸子,但自己還是一個男人。

天底下哪有男人躲在女人身後的道理,更何況還是一個棒梗不認識的女人。

棒梗一拐一拐的走到了柿餅臉的跟前,與柿餅臉站在一起,目光狠狠的瞪向了傻柱。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除許大茂之外,全都被棒梗和柿餅臉的行為給疑惑了。

怎麼回事?

不是柿餅臉跟傻柱有故事嘛,那棒梗站在柿餅臉身旁,虎視眈眈瞪著傻柱的行為又該如何解釋!

難道柿餅臉的兩巴掌不是打傻柱的忘恩負義,而是在為棒梗出頭。

依著棒梗之前對柿餅臉的那種冷漠和不關心,柿餅臉和棒梗兩個人不認識才對,既然不認識,為什麼替棒梗出頭?

疑惑間。

便看到傻柱揚起了右手。

一副要抽柿餅臉小寡婦大巴掌的態勢。

就在傻柱揚起大巴掌的時候,棒梗擔心柿餅臉挨了傻柱的打,速遞極快的橫在了小寡婦和傻柱中間,伸開雙臂且在臉上擠出一副你傻柱打了柿餅臉我棒梗就跟你傻柱拼命的猙獰表情,與那個護衛小雞仔的老母雞差不多。

「要打打我棒梗,跟這個女的沒有關係。」

眾人再次傻眼。

剛才是小寡婦替棒梗出頭,現在是棒梗捨身護衛小寡婦,這兩人的關係怎麼越看越是糊塗?

唯有許大茂心裡明鏡似的清楚。

棒梗這個大傻子,已經中了人家的詭計。

「傻柱,你也是堂堂大老爺們,也是下面長卵蛋的主,你跟一個帶著兩孩子的單身母親一般見識,傳出去丟的是你傻柱的人。」

「棒梗,真是稀奇,你這是為她出頭來了?」

「不是出頭,而是我棒梗看不得你傻柱打女人這一幕,我還是那句話,得罪你傻柱的人是我棒梗,跟這個女人沒有關係,你不就是想要錢嘛,我承認,我承認這筆錢,不過我現在沒有,等我有錢了,我慢慢還。」

「棒梗,你挺有種的。」

「有種沒種咱們不提,我剛才的提議你接受不接受吧。」

吧字剛剛說完,棒梗便被小寡婦一把給推出去了三米遠,推力的慣性還把棒梗給推坐在了地上。

「我什麼時候要你一個瘸子出頭了?」柿餅臉瞪了一眼棒梗,扭頭朝著傻柱道:「我剛才是打了你兩巴掌,怎麼個意思?想把我抽你的兩巴掌還給我?我實話告訴你,我借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打我,你打我一個試試?你只要打我,我就去派出所找公安,我就說你對我圖謀不軌,路上我把衣服一扯,到時候他們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四合院眾人都要日天了。

好嘛。

妥妥一個潑婦。

你聽聽這話,這是一個女人應該說的話。

我到派出所告你,我把衣服一撕,就說你對我毛手毛腳。

這樣的女人。

趁早遠離。

棒梗卻不這麼認為。

常言道:情人眼裡出西施。

對眼了。

什麼都覺得對方好。

柿餅臉不要臉的潑婦行為,在棒梗眼中卻是勇敢的表現。

曾幾何時。

自打秦淮茹被抓之後,棒梗就在沒有被人給這般保護過,雖然被一巴掌推坐在了地上,但是棒梗一點不記恨柿餅臉的行為,他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

「我說你這麼大歲數的一個人,辦事情怎麼這麼婆婆媽媽,還算帳,算好多年前的舊帳,這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還有臉提,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要是不樂意給,那個瘸子能從你手上拿到錢?」

「我好男不跟女斗,我堂堂男子漢懶得搭理你這個潑婦。」傻柱借了這麼一個藉口,扭頭離開了四合院,走的是那麼的灑脫,沒有一絲落敗的那種落寞。

站在門廊處的許大茂,愈發肯定了他之前對於柿餅臉出現在四合院的原因。

一切都是傻柱設計的套路。

舔狗突然不舔了,還黑化的想要報復。

四合院的大戲真是越來越有看頭。

許大茂眼角的餘光,將棒梗及柿餅臉兩人的反應和表情收攏在了眼帘。

柿餅臉貌似有種成功的慶幸。

棒梗眼神中流露著對柿餅臉的濃濃興趣,想必是愛屋及屋的緣故,棒梗看向柿餅臉一兒一女的眼神,也是那種包容一切的慈愛眼神。

這種眼神許大茂並不陌生,當初傻柱舔秦淮茹的時候,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得棒梗、小鐺、槐花三頭白眼狼。

因果循環。

秦淮茹的昔日做法一點不漏的報應在了棒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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