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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白眼狼與傻柱的戰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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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陰謀家的帽子扣在了許大茂的腦袋上。

如劉海中。

聽聞傻柱說柿餅臉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便認定這一切都是許大茂的陰謀詭計,也唯有陰謀詭計這個成語才能解惑許大茂為什麼把房子租給一個小寡婦的實事原因。

許大茂要通過這件事給傻柱一個好看,畢竟傻柱圖謀許大茂的房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劉海中猜測有人把傻柱圖謀許大茂房子的事情告訴了許大茂。

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什麼德行。

劉海中太清楚了。

劉海中也是剛剛想到這一點,否則早跑到許大茂跟前告傻柱的狀了。

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那個不想巴結許大茂?

狗日的。

不知道便宜了誰。

劉海中猜測許大茂要從根本上解決傻柱圖謀自己房子這一難題,故意把房子租給一個帶著孩子的小寡婦。

傻柱喜歡寡婦,這可是四合院,乃至整個胡同都婦孺皆知的事情。

對症下藥。

喜歡寡婦就給你傻柱找個寡婦。

有寡婦在四合院,傻柱還有心思忙活別的事情?

當初秦淮茹在的時候,傻柱眼睛裡面只有秦淮茹,把親妹妹何雨水都忘得一乾二淨。

許大茂這一招。

狠。

用小寡婦吸引傻柱的目光,使得傻柱不在且沒有精力去算計許大茂。

劉海中能想到的東西,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似乎也可以想到。

除了傻柱。

傻柱現在可不會往這方面琢磨,傻柱現在就他M一個想法,許大茂把房子租給了小寡婦,自己就沒有了住的地方。

還的跟大黃擠。

傻柱把目光望向了大黃。

一人一狗四隻眼睛在半空中交匯。

大黃拉著一張狗臉,朝著傻柱汪汪汪的叫喚了起來。

狗叫聲刺激的傻柱腦子有些亂,火氣騰騰騰的湧上了傻柱的大腦,讓傻柱整個人無從事處,他覺得小寡婦不能待在四合院,要想個辦法把小寡婦給趕出去。

一方面是為了房子。

小寡婦一日在四合院,許大茂的房子就一日不可能租給傻柱,傻柱就得繼續與大黃擠這個狗窩。

另一方面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傻柱的目光在掃過眾人的時候,精準的捕捉到了四合院一干眾人臉上那種看好戲的表情。

稍微一琢磨。

傻柱發現了問題的根結。

這些人這是坐等看自己的好戲。

傻柱變得有些蛋疼,自己是有喜歡寡婦的毛病,但是這個寡婦她也得分人,秦淮茹這個寡婦能和柿餅臉寡婦一樣嘛,我傻柱喜歡秦淮茹這個寡婦,並不代表就必須要喜歡柿餅臉這個小寡婦,柿餅臉小寡婦和人家秦淮茹秦寡婦差著太多的等級,在傻柱眼中,秦淮茹秦寡婦就是天生的仙女,柿餅臉小寡婦是地上的螞蚱。

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他們都在期待自己與那個新來的小寡婦發生點什麼事情。

混蛋。

簡直就是禽獸。

有你們這樣一心盼我傻柱倒霉,想要看我傻柱好戲的街坊鄰居嗎?

要把小寡婦趕走!

傻柱想要把小寡婦弄出四合院,你直接把矛頭對準小寡婦即可。只不過不知道傻柱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或許是進了水,也有可能是進了尿,明明算計著小寡婦,卻把矛頭對準了在一旁看戲的棒梗。

也怨棒梗,自始至終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在外面。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大傷傻柱的心。

「棒梗,你看什麼看?我發現我真是錯看了你棒梗,你小時候多好的一個孩子,就算偷東西,那也是為了兩個妹妹,你想要幫著兩個妹妹解決吃食問題。」

「怎麼長大了,反倒變得不懂事起來,你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白瞎我傻柱對你這麼好,你拍著自己的胸脯想想,我傻柱怎麼對的你,你又是怎麼對的我。」

「你小時候偷許大茂家的雞,你到軋鋼廠食堂偷醬油,我傻柱念你心疼自己的妹妹,想要讓自己的妹妹吃口肉,我沒有檢舉揭發你,開大院大會的時候,我還替你背鍋頂了屎盆子,雞你棒梗吃了,屎盆子我傻柱扣上了,還賠了許大茂好幾塊錢。」

「棒梗,人心都是肉長的,咱做人得有良心,你小時候我傻柱怎麼對你的,你長大了怎麼對我傻柱的。」

棒梗沒有說話,不曉得是不樂意搭理傻柱,還是腦子反應慢沒有泛起這個反駁傻柱的念頭。

反倒是站在棒梗身後的小鐺開了腔,一句『你傻柱打我媽秦淮茹主意』的話語,瞬間使得傻柱破防,滿腔的怨氣愣是在小鐺這句言語之下煙消雲散。

無言以對。

真以為傻柱是在無怨無悔的付出?

秦淮茹要是沒有一定的姿色,要是長得不好看,傻柱才懶得搭理秦淮茹。

眼前可有活生生的例子在。

同為寡婦,柿餅臉這個小寡婦明顯不如秦淮茹這個秦寡婦受傻柱的歡迎。

傻柱看著突然站出來替棒梗出頭的小鐺,就仿佛自己驟然間喝了一公斤山西老陳醋,從裡到外都在泛著酸氣。

終究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終究身體裡面沒有流淌自己的血液。

對於小鐺。

傻柱真是五味雜全。

小時候多好的一個孩子,三觀多正,怎麼長大了卻變成了這麼一副鬼樣子,看自己就仿佛是在看一個仇人。

「小鐺。」

「傻柱。」這就是撕破臉皮的後果,小鐺連傻叔這個自帶貶義詞的稱呼都不喊了,直呼傻柱其名,「你為什麼對我們好,你心裡不清楚?四合院裡面這些住著的伯伯、奶奶、叔叔阿姨們能不清楚,你打著我媽秦淮茹的主意,你對我們好就是做樣子給我媽秦淮茹看,我媽秦淮茹不在了,你也就不用了偽裝。」

傻柱的心在疼。

小鐺的這番話就跟鋒利的刀子割在了傻柱的身上,使得傻柱身體每一處肌膚都在泛著劇烈的痛楚。

怪不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初劉光天、劉光福哥倆逼迫親爹劉海中的時候,不也是打著這樣的藉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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