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討好小寡婦的棒梗(2/2)
棒梗手忙腳亂的幫人家柿餅臉收拾,嘴裡還討好的說著話,「你休息一會兒,我來,這些活我來,我可以做這些活。」
「什麼你來?你來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瞎參合什麼?」
「咱們不是鄰居嘛。」
「滾蛋,少他媽套近乎,老娘不稀罕。」
「呵呵呵。」
「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我罵你你還笑?一個瘸子忙活什麼?瘸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需要你幫助?」
棒梗一震。
柿餅臉說她自己死了老公的這句話,莫名其妙的惹得棒梗歡喜了幾分。
得知柿餅臉是寡婦。
棒梗不安的心一下子變得有底了,手裡的營生也變得麻溜起來,抽空的時候,還朝著柿餅臉的一兒一女笑了笑,以鬼臉的方式逗著兩個娃娃,兩個娃娃笑的前仰後合,一臉怒容的柿餅臉,目睹了這一幕,瞪著棒梗的臉頰漸漸的有些緩和。
一直默默關注柿餅臉一舉一動的棒梗,心裡都要興奮的想要高喊一聲。
他的付出沒有白費。
柿餅臉對棒梗的印象發生了改變,縱然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但卻沒有了這個死瘸子的稱呼。
「行啦,行啦,別逞能了。」
「我是男人,我應該做這些營生。」棒梗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腰杆,以此顯示自己的威嚴和孔武有力。
「我來吧,你腿腳不方便,摔下來可就麻煩了。」
棒梗的心就好像吃了加蜜的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泛著甜蜜。
柿餅臉的這句話在棒梗眼中,就是對棒梗關心的表現。
棒梗嘴一咧,呵呵呵道:「我不累,我來吧,我身為男人,就應該多做一點。」
「休息一會兒。」柿餅臉看著棒梗,語調拉長道:「活是干不完的。」
「不累。」棒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朝著柿餅臉道:「我多干點,你少干點。」
「給你。」柿餅臉將一塊毛巾遞給了棒梗。
看著潔白的毛巾,棒梗有些遲疑,他擔心自己會把這塊毛巾給弄髒了。
「沒事,擦擦汗,髒了還可以洗。」
「你叫什麼名字?」棒梗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姓賈,名字叫做賈梗,院裡的人都叫我棒梗,你也可以叫我棒梗這個名字。」
「寡婦。」柿餅臉臉色一沉,「小寡婦。」
「你就沒想過在找一個嘛?你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肯定很辛苦,找個男人幫扶一下,可以緩解生活的壓力,你也不用這麼辛苦。」
棒梗的話好像觸動了柿餅臉最為心痛的回憶,剛才還好好的臉頰,轉瞬間被這個陰冷給替代。
沒有廢話。
柿餅臉一把將棒梗推出家門,隨即惡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不容易,覺得很辛苦,我想幫……。」
「滾蛋,再不滾老娘翻臉了。」
「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在我心裡,你是一個剛強的女人,我從你身上隱隱約約看到了我媽媽的影子,不瞞你說,我媽媽也是一個寡婦,她辛辛苦苦的拉扯我們三個人不容易,我知道我媽拉扯我們的苦,我不想讓你經歷相同的經歷。」
門開了。
柿餅臉小寡婦冷漠的臉頰映入了棒梗的眼帘。
「我,我,我。」面對著一臉冰冷的柿餅臉小寡婦,剛才還豪情萬丈的棒梗忽然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幾,心裡醞釀的那些豪言壯語也一下子飛出了腦海,吭哧了好半天,愣是沒有吭哧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我什麼我?我辛苦不辛苦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有關係嗎?你是我什麼人?我用的著你關心?」
棒梗大張著嘴巴,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嘴巴裡面打轉的那些話語,就仿佛被人給用無形的巴掌堵在了嘴裡。
「我們是鄰居,遠親不如近鄰,我們都在一個大院住著,作為街坊鄰居,我,我,我就是想要幫幫你,希…望…你可…以…過得…好一點。」棒梗的聲音漸漸的變成了結巴,斷斷續續的言語詞彙,並沒有將棒梗原本想要表達的那個意思給表達出來。
柿餅臉的臉上泛起了自嘲的表情。
「街坊鄰居?不好意思,我沒有那麼賤,用不著。」
門又被關上了。
「我。」
「滾蛋。」
「我向你道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要關心關心你。」
「滾蛋,再不滾老娘立馬搬出四合院,你是老娘什麼人?老娘憑什麼要你關心?我們有關係嗎?」
還想朝著門那邊柿餅臉小寡婦道歉的棒梗,變得手足無措起來,柿餅臉這句搬出四合院的威脅之語一下子擊中了棒梗最為柔弱的地方。
搬出四合院。
還能天天見面嘛?
為了天天見到柿餅臉小寡婦,棒梗面朝小寡婦一步一後退的退到了四合院中院。
這裡也是四合院一干吃瓜群眾的根據地。
剛才棒梗舔柿餅臉小寡婦的一幕大傢伙都看在了眼中。
五味雜全。
不曉得要如何評價這件事。
如果非要尋個評價,他們只能用天道輪迴這個成語來描述。
「那個棒梗。」
「三大爺。」
「棒梗,你是一個好孩子,你比我們這些人更有愛心,是你給我們這些人上了一課,你想到就去做,勇敢的去做,人要有夢想,三大爺支持你。」
四合院一干眾人都覺得有些詭異。
閆阜貴說的這些話他們都聽著有些熟悉。
昂。
當初易中海就是這麼安慰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