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傻柱的丟人時刻(2/2)
「傻柱,我何雨水是不是挺好糊弄的?」
「你什麼意思?」
「我還問你什麼意思?你編這樣的瞎話有意思嘛,你真以為你編了這樣的瞎話,我何雨水就信了?你太小看我何雨水了。」
「誰騙你了?」
「一頓飯吃兩千塊,我不相信,你就是在沒有腦子,你也不能一次性花兩千塊吃飯。」
傻柱一頓。
這話聽著彆扭。
什麼我傻柱在沒有腦子,也不可能吃兩千塊的飯。
問題是我傻柱的的確確花了兩千塊,還被人家扣在了當場,走都沒法走。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讓我旁邊的人跟你親自說。」
「傻柱,可以啊,都學會團伙作案了,你花多少錢雇的人,你跟我說實話,你找我要兩千塊錢,是不是要給棒梗說媳婦。」
「跟棒梗有什麼關係?」
「除了賈家的事情,還能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操心?誰不知道你傻柱為了給棒梗娶媳婦,真是勞心又勞力。」
「行行行,我承認,我找你要兩千塊,是為了給棒梗說媳婦,這下總行了吧,兩千塊,有沒有?」
「果然是給賈家娶媳婦,傻柱,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這個何真是姓錯了,你應該姓賈,你叫賈雨柱,你給賈家當孝順兒子去吧。」
「雨水,你就說給不給這個錢吧。」
「傻柱,你答應我一件事,只要答應了,別說兩千塊,就是四千塊,我何雨水也給你,你只要發誓跟賈家斷卻關係,否則秦淮茹死無葬身之地,我就給你錢。」
何雨水也學聰明了。
用秦淮茹來說事,面對舔狗,就得用舔狗的辦法。
傻柱可是舔秦淮茹的晚期重症患者,何雨水拿秦淮茹說事,讓傻柱整個人都不能自拔了。
我傻柱就因為秦淮茹落得這般地步,我傻柱也就只有秦淮茹了,莫說斷卻關係,就是死,我傻柱也得拉著秦淮茹一塊死。
何雨水的激將沒有取得成功,傻柱先掛斷了電話。
「先生。」
「我承認,我一頓飯吃了你們小兩千塊,我不是那種賴帳的人,只不過我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我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在軋鋼廠食堂,你的廚藝要是沒有一定的水準,不能當軋鋼廠食堂的主任,我就因為廚藝了得當了主任,只要是吃過我做的飯的人,他們都夸,我的意思,是我留在你們這裡打工,我做我的老本行,這個飯錢慢慢的從工資裡面扣。」
傻柱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開始動起了壞心眼,想要一箭三雕,即找到了工作,又解決了傻柱的工作,同時避免了丟人。
京城飯店的大廚。
說出去也備有面子。
憑著京城飯店首席掌勺大廚的身份,不信不能為棒梗說個比尤鳳霞強一百倍的媳婦。
理想不錯。
計劃也好。
只不過現實有些殘酷。
傻柱的提議並沒有被採納,他的那些小心思在自身擁有臭氣這一缺點面前,變得狗屁不是了。
在人家試工傻柱的過程中,傻柱不小心露餡了,他身上那種香水味道和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在後廚中被清晰的剝離了出來。
濃濃的臭味當時嗆傻了後廚的那些人。
這是人?
這就是一個移動的人形茅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臭人,這樣的臭人待在京城飯店的後廚,都把人家飯店的後廚便熏成了廁所,只要傻柱在,每一個人樂意留在後廚工作。
在沒有對傻柱客氣,一股腦的把傻柱趕出了後廚,緊接著傻柱就被人家京城飯店的工作人員帶到了派出所,由公安同志帶著傻柱及京城飯店的工作人員來四合院取傻柱吃飯的飯錢一千九百七十六塊整。
真是看了稀罕事情。
原本坐在四合院內無所事事瞎聊天的四合院眾人,見到傻柱被公安給帶進了四合院,這個腦子一下子不夠用了。
基板上都沒有往這個好的方面想,都在想著傻柱是不是犯了什麼大事情,被人家公幹同志押解著來四合院指認現場了。
持這個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
有些人甚至還想著這幾天他們有沒有跟傻柱進行過接觸,別到時候雞肉沒有吃到還他M的惹了一身騷。
「同志,你們好,我是大院的管事大爺閆阜貴,我就想問問,這個傻柱是不是又犯了什麼惡事情?需要不需要我們幫忙?」
話雖如此。
閆阜貴心裡卻不這麼想。
看著被公安夾在中間的傻柱,閆阜貴的第一想法是他有了可以朝著許大茂匯報的材料。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看到傻柱沒有被戴手銬,閆阜貴還不由得有些掃興。
閆阜貴的失望,是源自於傻柱沒有被公安帶上銬子。
沒上銬子,說明傻柱的罪行不重要。
傻柱罪行的大小跟閆阜貴匯報許大茂情報的價值有著極其深厚的關聯,兩者之間是劃等號的。
罪行重要,閆阜貴匯報情報的價值就高,獲取的利益就大。
閆阜貴一直想要朝著許大茂爆個驚天大料,使得許大茂將他那個不用的大哥大給到閆阜貴。
看到傻柱被公安帶進來,閆阜貴興奮了。
看到傻柱沒有被人家上銬子,閆阜貴失落了。
與閆阜貴的失落不一樣。
其他禽獸看到傻柱被公安帶進了四合院,都以為傻柱犯事了,忙個個的先把自己給撇乾淨了。
禽獸們。
自然為自己考慮了。
「公安同志,傻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有句話我可得說明白了,傻柱回來的這段時間我一直沒跟傻柱有過接觸,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
言下之意是傻柱不管犯了什麼事情,這個事情都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就是跟傻柱打了幾聲招呼,別的什麼也沒說,打招呼也是起來了,吃了沒有,去上廁所之類的內容。」
「我跟傻柱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別人在,比如二大爺、三大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