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傻柱被趕出了賈家(2/2)
要是當時接納了許大茂的好意,也就不會有現在這般落魄了。
家沒有了!
何家也絕戶了!
小鐺。
槐花。
秦京茹。
傻柱腦海中閃過三個女人的名字,就是這三個女人,逼著他傻柱又跟大黃擠了一晚上,鬧的傻柱沒有睡好,大黃還不高興了,瞅機會在傻柱的衣服上面拉了一泡臭狗屎,衣服現在還臭臭的。
傻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秦京茹三人的身上,重點關注了一下小鐺和槐花。
小鐺是一臉的寒霜。
槐花是一臉的冰冷。
目光都是那種你傻柱最好滾得遠遠的,千萬不要再來糾纏我們的眼神。
天大的諷刺。
小時候歡天喜地搶著拿傻柱飯盒的小鐺和槐花,不但不在一口一個傻叔,還將這種對待仇人的冷漠用在了傻柱的身上。
情何以堪。
就算餵條狗,狗都會朝著你搖搖尾巴。
小鐺和槐花兩人卻是連狗都不如的冷血混蛋。
傻柱突然想說點什麼。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就算失敗也得昂著頭的離開,傻柱可不想自己被落魄的趕出賈家的事情傳到許大茂耳朵中。
「小鐺,槐花。」
傻柱剛剛開口,便引來了小鐺和槐花極其不耐煩的話語聲音。
「傻叔,什麼也別說了,你幫扶過我們的恩情,我們記在了心上,我們不是那種不講恩情,不懂得感恩的人。」
傻叔。
這個稱呼好像是傻柱自打回到四合院後,第一次從小鐺嘴裡聽到,往日裡對傻柱的稱呼就是傻柱,在不就是那個人。
這時候傻叔的稱呼已經沒有了昔日稱呼傻叔的那個含義。
「小鐺,槐花,我傻柱就想問一句,把我趕出賈家屋子的主意,是你們兩個人的主意,還是某些人的主意,你只要把這個告訴我傻柱就成。」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秦京茹的身上,他總感覺這件事背後有秦京茹在搗鬼,要不然自己住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被賈家人給掃地出門了。
目光在落到秦京茹身上的時候,傻柱的目光還無意中掃過了棒梗。
心莫名的感到了一絲悲傷。
棒梗這個孩子,簡直就是一個傻缺,自己都在盡心盡力的忙活他棒梗的婚事,棒梗卻對自己被賈家人掃地出門一事不理不睬,旁若無人的樣子,就仿佛傻柱對棒梗而言,就是一個純粹的外人。
情誼那。
感情那。
怎麼一下子沒有了。
「棒梗。」
面對傻柱的呼喚,棒梗把頭扭到了一旁。
目睹了傻柱朝著棒梗求助未果一幕的閆阜貴,心中泛起了無限的驚喜。
真是少什麼就來什麼。
傻柱仿佛曉得了閆阜貴的心思,在爭分奪秒的給他閆阜貴創造朝著許大茂匯報的敏感題材。
本上火上澆油的原則。
閆阜貴插了一句嘴。
「傻柱,三大爺說句你不喜歡聽得話。這件事怨不得人家,人家姓賈,你姓何,你們兩撥人原本就不是一家人,人家姓賈的房子憑什麼讓你姓何的住?你姓何的人住人家姓賈的房子,天底下就沒有這個道理。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人家小鐺她們占理,傻柱,你聽三大爺一句勸,你最好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你們真的不適合擠一屋。」
易中海也趁機勸說了起來。
四合院裡面的住房就那麼有數的十多間。
有關部門為了保持四合院的原汁原味,將之前搭建的違建小屋全部拆除,造成了現如今這番狼多肉少的局面。
傻柱要想留在四合院,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跟易中海住,第二個選擇跟親爹何大清住。
何大清與傻柱兩個人尿不到一個夜壺裡。
另外何大清住的還是人家何雨水的屋子,屋子小的可憐,兩個大老爺們住進去,除了擠還是擠。
因此傻柱留在四合院最佳的選擇,是跟易中海住。
房子不大,卻有一個里外間,大不了傻柱住外間,易中海住裡間,反過來居住,易中海也是樂意的。
近水樓台先得月。
傻柱跟他易中海擠一屋。
只要時間長。
這個感情就會加深,到時候還能不幫易中海養老?
易中海打的是這個算盤。
水滴石穿。
不信傻柱比石頭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