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幹嘛銬我傻柱(2/2)
只有落寞。
傻柱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被他向來看不起的許大茂各方面碾壓,這是傻柱久久不能釋懷的根本,看著不把傻柱放在眼中的許大茂,看看幫腔許大茂的那些人,傻柱忽的有些琢磨不明白了。
為什麼現在的世道是壞人的世道?
像許大茂這種一毛不拔,從來不幫扶秦淮茹的鐵公雞,竟然事業有成,兒女雙全!
不應該是壞人遭受報應,好人長命的結果嗎?
為什麼許大茂把自己給踩在了腳下?
孩子懂事不說,還有好幾個女人幫扶,就連尤鳳霞也跟許大茂不清不楚。
最讓傻柱感到心酸且不能釋懷的事情。
是這裡面還有何雨水這個傻柱親妹妹的事情。
當著四合院一干眾人的面,說許大茂手裡裝大哥大且外面有那個LV標誌的黑色皮包,是何雨水送的,價值一千六百塊。
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一口一個大茂哥,還送價值一千六百塊的皮包。
自己這個與何雨水有血緣關係的親哥,卻被何雨水各種嫌棄。
傻柱認為這是何雨水在故意當著一干眾人的面給他這個親哥難堪,是在羞辱他這個親哥,更強硬性的搬開了傻柱拽著許大茂右臂的手,欲拉著許大茂離開四合院。
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又把傻柱那脆弱的心靈給刺激到了。
何雨水。
你還是我傻柱的妹妹?
有你這種幫扶親哥哥對頭的妹妹?
傻柱的倔毛驢脾氣上來了,何雨水越是站在許大茂這頭,傻柱就越是想要噁心一下許大茂。
什麼都不管。
什麼也都不顧。
死活非要等這個公安同志上門。
為了不讓許大茂離開,傻柱都把臭無賴的手段給使喚上了,他坐在地上,兩條胳膊宛如章魚吸盤一般的狠狠的抱住了許大茂的右腿。
當初棒梗偷雞被許大茂戳破後,賈張氏為了不讓棒梗進少管所,就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過要把棒梗送少管所的許大茂。
難怪傻柱管賈張氏叫媽。
還真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他M一個德行。
傻柱又傻又楞的樣子,真讓許大茂有些無奈。
萬幸今天許大茂的事情也不怎麼重要,他當著傻柱的面用大哥大打了幾個電話後,欲邁步回到原來坐的那個地方。
試著邁了幾次。
愣是沒有邁動這個腿。
右腿上面多了一個臭狗屎一樣的垃圾,能走動才怪。
「鬆開。」
「我不鬆開,我鬆開你就跑了。」傻柱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把兩胳膊抱許大茂右腿的姿勢增變成了兩腿、兩胳膊四肢環抱態勢,整個人好似無尾熊一般的掛在了許大茂的右腿上面。
「我回四合院。」
「我不管你回不回四合院,反正你不能走。」傻柱就好像他做成了多大功績的事情,語氣顯得有些歡快不說,臉上的表情也微微帶著一點小孩子陰謀得逞的詭笑。
「我不走,你就是趕我走,我許大茂也不走,我特想看看一會兒你那悲催的倒霉樣子。」
「我倒霉不倒霉,你許大茂管不著,反正你今天在公安沒到之前說什麼也不能走,我傻柱就要看看,看看公安是抓你許大茂,還是抓我傻柱,許大茂,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公安那是咱老百姓的子弟兵,你許大茂算老百姓嘛,你狗屁不是,我傻柱是,我傻柱三代僱農。」
周遭一干四合院眾人,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寒顫。
傻柱這是記吃不記打。
當初仗著這個三代僱農的身份,在四合院橫行一時,在軋鋼廠那也是一霸,連堂堂軋鋼廠李主任都不放在眼中。
真是腦子裡面進了水。
這都九十年代初了,傻柱還抱著當初的老舊思想說事。
怨不得許大茂說傻柱是個超級愣貨。
這話一點沒錯。
傻柱還真是一個楞二子。
得。
等公安同志上門吧。
約等了一分多鐘,一老一少兩公安上門,他們的出現,並沒有實現傻柱想像中的那一幕,如公安同志把許大茂以裝比犯為罪名帶走的畫面,尤其傻柱期盼的把許大茂戴著手銬提溜離四合院的那一幕也沒有出現。
反倒是傻柱沒有預料到的那一幕大戲頻頻上演。
以裝比犯名義告了許大茂一狀的傻柱,被上門的公安好一頓訓斥,被勒令寫檢查及朝著許大茂道歉。
這樣的結果。
一方面是因為裝比不構成犯罪。
另一方面是傻柱那張臭不可聞的臭嘴建立了巨大的功勳。
就好比你面前同時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人有名,還事業有成,還贊助過你。一個人是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什麼都不是的玩意。這種情況下,人們通常都會跟那位有名且事業有成的人搶先打一聲招呼。
傻柱就因為趕到現場的公安同志第一時間跟許大茂打了招呼,且稱呼了一聲許總,便認為人家執法不公。
正常人也就心裡嘀咕嘀咕。
傻柱當面提了出來。
鬧的兩個公安同志當場冷了臉。
年輕的那個公安朝著傻柱惡狠狠的訓斥了一句。
「何雨柱,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同志,我傻柱可是三代僱農,我根正苗紅,許大茂有什麼呀?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我傻柱不在乎。」
「何雨柱,就是你口中這個有幾個臭錢的人,前段時間給咱們東區公安局捐贈了一百輛小汽車,剛好咱們派出所也分得了一輛,極大的改善了我們的出警速度。」
「這不就是受賄嘛!怪不得你們見了許大茂這麼親熱,合著就因為許大茂送了你們派出所一輛小汽車,這東西你們能要?許大茂的錢可來路不正。」
話語剛落的瞬間,傻柱的手腕子上面就多了一雙亮晶晶的手鐲子。
是年輕的那個公安。
看著手腕上面突如其來的手銬,傻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艹。
這玩意怎麼銬在了我傻柱的手腕上面,它不是應該銬在許大茂那個王八蛋的手腕上面嘛。
怎麼角色對調了?
不對。
我傻柱才是原告,是我傻柱告的許大茂。
「王所,你們鬧錯了,你們應該拷許大茂,不是銬我傻柱,我傻柱可以三代僱農,我根正苗紅。」傻柱又把自己的出身掛在了嘴上。
「沒錯,銬的就是你,你剛才那種行為叫什麼?誣告!」年輕公安義正言辭的告訴了傻柱被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