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賈張氏,你想死要這麼撞(2/2)
就賈張氏這個天天嗑止痛片的人,一心想要看著棒梗娶媳婦,幫著棒梗帶孩子的人,又怎麼捨得撞死呢?
許大茂為什麼站在原地笑盈盈的看著賈張氏撞牆不管,就是基於這方面的考慮。
閆阜貴身為許大茂的隱藏狗腿子,處處以許大茂為先,見許大茂一副看戲的態勢,微微一琢磨,便琢磨明白了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四合院這些人,都犯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毛病,都被賈張氏給騙到了。
於是。
閆阜貴大聲喊了一句,「都別拉她,出了事我負責。」
一些禽獸縱然沒有想明白,但還是停止了他們拉扯、阻攔賈張氏撞牆的舉動,閆阜貴是大院三大爺,三位管事大爺唯一倖存的一位,有了他這句話,大家都不拉了,都作壁上觀,都看戲。
此舉。
讓賈張氏處在了尷尬中。
撞,不是賈張氏想要的,疼不說,還有可能撞出一個好歹。
不撞,自己丟面子,棒梗還沒有錢娶媳婦。
這事情!
賈張氏傻眼了,這劇本不對啊,跟賈張氏心中的預料分明南轅北轍,一個東,一個西。依著四合院眾人的秉性,按理說她賈張氏要撞牆了,大家怕她撞死,不得拉著她嗎?然後她再大鬧一場,棒梗娶媳婦的錢就算不能完美的解決,也會有個解決方案,合著這些人都看戲,都看戲了,棒梗還如何娶到媳婦?
正在撞牆的賈張氏很痛苦,沒人拉她了,這撞牆的戲碼,她是繼續撞,還是停下來呢?
糾結一番。
賈張氏覺得自己還的繼續撞。
哪怕捨出一身疼,也得把這場戲唱下去。
自己造的孽,自己含著淚也得享受了。
她為了孫子決定繼續撞牆。
「你們都是沒有愛心的人,你們不相信我賈張氏撞牆,好好好,我今天就給你們撞一個看看。」
賈張氏彎下了腰,將腦袋對準了牆,然後輕輕的跟這個牆皮碰了碰,力道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賈張氏的頭髮和牆壁皮微微碰了碰。
「我先試一試,你們都給我看著,我撞了。」
閆阜貴瞅了一眼一臉嬉戲表情的許大茂,心中思量道:許大茂要看戲,自己可得好好的幫幫場子。
閆阜貴邁步走到賈張氏的身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朝著賈張氏鼓動道:「淮茹媽,你這樣撞是死不了人的,想死的話可以用大點力,爭取今晚請全院人吃飯。」
聽了閆阜貴對賈張氏說的話,四合院裡面的居民都願意尊稱一聲狠人。
太狠了、太損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這樣是死不了人的,想死可以加大點力,爭取今晚請全院的人吃飯。
這不是在說賈張氏今晚出殯嗎?
賈張氏也跟四合院居民一樣,對閆阜貴這番舉動表示了十二分驚詫。
你個閆算盤,我都撞牆了,你還說風涼話,你不應該過來阻擋我嘛,閆阜貴,我賈張氏看錯了你。
「淮茹媽,你這力道不行啊!就這麼撞的話,猴年馬月才能把你撞死?再大點力,用力撞就行了。後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像這個棺材、喪葬費用,你不用考慮,我們這些人包了,就算他們不出,我閆阜貴也會出。保證把你給送走了,我一會兒就去通知火葬場,讓他們過來拉人,你沒撞牆沒有關係,讓火葬場的人在咱們大院外等著,你撞牆了,他們在進來拉,你什麼時候沒了,他們什麼時候拉走。」
閆阜貴站在賈張氏的旁邊,將賈張氏的後事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都讓賈張氏心中發毛了。
賈張氏的身體微微的抖了抖。
閆阜貴看明白了,賈張氏壓根不想死,撞牆的戲碼無非就是拿捏他們這些人的手段,就賈張氏這個肥頭大耳皮糙肉厚的人,這麼一點力度怎麼可能撞死呢?
怨不得許大茂生意做得這麼大,人家的觀察力就是仔細,賈張氏撞牆的戲碼,就許大茂看破了。
閆阜貴敬佩許大茂的同時,還沒有忘記噁心賈張氏。
既然賈張氏想死,閆阜貴覺得自己有必要督促她一下,教教她該怎麼撞,這樣可以給許大茂留個好印象。
上一次從許大茂那裡拿走的茶葉,讓閆阜貴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
要抱緊許大茂的大腿。
許大茂想看戲,就得幫著把這場戲給唱好了。
「淮茹媽,是不是這個地方不對?要不要咱們換個地方?我給你挑個好的,那個地方你看怎麼樣?你看到那塊大石頭沒有,你朝著大石頭使勁,我保證你立馬見效。」
聽到閆阜貴在她的旁邊說這些話,賈張氏哪裡受得了?本來賈張氏就是撒潑耍無賴,做場戲而已,她怎麼會把自己撞死呢?
臉都綠了!
沒這麼糟踐人的。
賈張氏撞牆撒潑的行動宣告失敗。
既然都沒人拉了,賈張氏撞下去就沒有意義了,咬牙切齒地瞪著閆阜貴,扭頭朝著一旁的劉海中撞去。
雙手抱在胸前,正看戲看的精彩的劉海中,一下子倒霉了。
賈張氏撞在了劉海中的身上。
面掛笑容吃瓜的一劉海中,頓時感覺禍從天上來。
今天明明沒他什麼事,無非就是想要看看戲,怎麼這麼倒霉,被賈張氏訛詐了不說,還被賈張氏一頭給撞在了地上。
他想躲,但身手不怎麼靈敏,畢竟上了年歲了,反應慢不說,動作也慢。
一轉身,閃了腰,接著賈張氏整個人撞在了劉海中的右肋處,把劉海中撞倒在地上,骨頭斷了沒有,不知道,反正劉海中一個勁的喊疼。
許大茂頗感意外!
這一波讓人意想不到!
賈張氏居然把劉海中給撞倒了,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
看看躺在地上起不來的劉海中,就曉得賈張氏這一頭撞真是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四合院其他人也覺得新鮮,賈張氏族這是跟劉海中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