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一巴掌扇飛賈張氏(2/2)
劉光天還胡亂的編著瞎話,把一些有的及沒有的罪名一股腦的推在了劉海中的頭上,四合院眾人信不信不管,先給劉海中編了瞎話再說。
「我剛進來,什麼都不知道,就收到了我爹給我使的眼色,要不然我怎麼不打別人,專打了賈張氏?許大茂在我跟前,我為什麼不打許大茂,反而躍過許大茂打了賈張氏,你們好好想想。」
這理由。
還真的說服了不少人。
劉光天又不在現場,如何曉得賈張氏訛詐劉海中?要是沒有收到劉海中的信號,為什麼可以精準的抽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子?
大家把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想要給自己辯解一句,怎奈屁股上面的劇痛使得劉海中無法開口,此番行為,在四合院眾人的眼中,又成了劉海中理虧的表現。
「我收到我爹給我打來的眼色,也沒有多想,就這麼扇了一巴掌,誰知道竟然把賈張氏給扇死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出了人命債,我劉光天認,但我也是執行我爸劉海中的指示。」
劉海中真想捂住劉光天的嘴。
有的也說。
沒得也說。
混蛋。
八嘎呀路。
「我動手了不假,可我僅僅就是一個從犯,劉海中也就是我爹,他是主使,我犯了事情要坐牢,我爹劉海中身為主使是不是也得坐牢?」
「爹啥時候跟你說這些事情了,我怎麼不知道爹跟你有暗號這件事,劉光天,你就是為了自己活命,你在使勁的拖爹下水,劉光天,我要是你,我就把這件事給扛了起來。」
剛剛趕到四合院的劉光福,當仁不讓的站在了劉海中這頭,站在道義的角度可勁的坑著自己的兄弟劉光天,讓劉光天麻溜的認罪。
錢就那麼多,一個人分總比兩個人分要好很多。
為了錢。
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在曉得事情前因後果之後,劉光福就曉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劉光天死了,劉海中可就他劉光福一個兒子了,那些錢財家業還不都是他劉光福的嘛。
古人為了爭奪皇位,不惜性命相殘。
劉光福為了爭奪家產,不惜滅掉劉光天。
劉光福比劉光天稍微精明一點。
你劉光天一巴掌抽死賈張氏這件事可是有目共睹,整個四合院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丫的說幾句話就把自己給撇清了。
真拿公安不當公安。
「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怨不得別人,賈張氏那麼大歲數的一個老太太,你怎麼能狠心抽人家一巴掌,還把人家給抽死了,你還給爹頭上扣屎盆子,你真不是人,爹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我要是你,我找一塊豆腐就把自己給撞死了,我都羞愧活在這個世界上,你真是不當人子。」
「跟你有什麼關係?」劉光天懟嗆了一句,「這是爸跟我劉光天的秘密,你劉光福不知道正常。」
「我是爸的兒子,你誣陷爸,我看不過眼,行不行?」
劉光天和劉光福就這樣爭吵起來,他們旁邊的劉海中真是鬱悶,簡直了,怎麼生下了這麼兩個混蛋兒子。
都火燒眉毛的節骨眼了,還在瘋狂的狗咬狗。
「你看不過眼,我覺得的這裡面還有你的事情,我們當初怎麼說的?說好的我劉光天先給賈張氏一巴掌,你踢賈張氏一腳,合著就我劉光天一個人傻,我打了,你退縮了,你還把屎盆子往我劉光天腦袋上扣,我劉光天不答應。」
劉光天屬瘋狗的。
逮著誰咬誰。
為了將自己撇乾淨,無所不用其極。
「劉光天,你真是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跟爸也沒有關係!你別逮著誰都咬,人是你打的,這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咳……咳咳……咳。」
一聲不怎麼連貫的咳嗽聲音,使得爭論的劉家父子及呆如木雞的四合院眾人都漸漸的回過了神。
目光所及之處。
是賈張氏微微轉醒的畫面。
賈張氏沒死!
最高興的就是劉光天,賈張氏沒死了,他自然不用坐牢了。
也就三四秒的工夫,狂喜的劉海中及劉光天便再也笑不出來了。悠悠轉醒的賈張氏,抬起手朝著劉海中指了指,又瞅了瞅劉光天,嘴裡好似噴泉一般的噴出了一口鮮血,腦袋似乎還無力的耷拉在了一旁。
劉光天的心,瞬間碎裂成了兩半。
獲救的那種驚喜及劫後餘生的那種慶幸剎那間變成了灰燼。
賈張氏都噴血了。
能沒有他劉光天的事情嘛。
為了活。
面子、情誼、道德統統的丟到了腦後。
「爸,救我,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我媳婦還年輕,我死了,她怎麼辦?孩子怎麼辦?爸,救我啊。」劉光天跪在了劉海中的面子,可憐巴巴的求著劉海中,腦袋跟鵪鶉般的磕在了地上。
「你讓爸怎麼救你?你剛才還誣陷爸來著!你還誣陷我劉光福!這麼多街坊鄰居都在,大家都看到了你揮手擊打賈張氏的那一幕,爸就是想救你,也是有心無力,爸救你就是作偽證,這個是要坐牢的。爸今年都七十多了,你難道讓爸老死在監獄?劉光天,現在誰也不能救你,你要是個爺們,你把自己做的事情扛起來,你媳婦有爸照顧,你的孩子爸也會照顧,我劉光福也會照顧嫂子,你放心大膽的去吧。」
劉光福說的在理。
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劉海中就算想要做偽證,他也是不行的,真當四合院那些人是瞎子嘛,劉海中前腳作偽證,後腳就有人告劉海中的黑狀。
這就是四合院的秉性。
要不如何被人敬稱為禽獸四合院。
能救劉光天的只有賈張氏。
賈張氏不死,劉光天不死。賈張氏死,劉光天跟著死。
「爸,爸,救我,救我啊爸,我不想死。」
劉光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呼救,直接把劉海中的老伴給嚇暈了過去,一幫人掐人中的掐人中,急救的急救,還有人咋咋呼呼要給做人工呼吸。
與賈張氏孤零零躺在地上情形涇渭分明。
不是人們不救,而是人們不敢救。
賈張氏這個態勢,萬一施救的過程中,施救不當形成二次傷害,這個責任算誰的?
剛才賈張氏那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斃命的樣子,可是清晰得映入了每一個人的眼帘,施救過程中,賈張氏死了,他們是不是也得跟著倒霉?
都不想背個禍害人命的名頭!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這就是四合院一干眾人的座右銘。
沒看到許大茂也一直乖乖的待在當場,一句話沒說,一個字沒吐,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勢。
許大茂都沒動,我們這些人幹嘛動?
向許大茂學習。
都把許大茂擋住了四合院風向的標杆,許大茂離開了四合院,他們也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