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這婚事我不同意(2/2)
「爸,你這就是偏見,你沒見過她,也沒有跟她打過交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武斷,一棍子將一行業的人全部打死。」
許婁應該是沒想到許大茂會有這般激烈反應,居然試著朝許大茂解釋,他想通過解釋讓許大茂接受。
殊不知。
這樣反倒愈發的刺激到了許大茂,讓許大茂回想起了當初的那些惡事情。
「我還真就偏見一回。」
「爸,你這是對她有誤解,她不是您想像中的那種人。」
「別跟我說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她不能進我們許家的門,我就知道我不同意你們的事情,那個行業裡面有好人?男的一肚子花花腸子,女的一肚子陰謀詭計,隔三差五的不是離婚就是爆桃色新聞。」
「媽。」許婁將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婁曉娥,就連冉秋葉也沒有放過,「二媽。」
「許大茂,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不行。」許大茂瞪著牛蛋似的眼睛,第一次沒有給婁曉娥和冉秋葉面子,「這件事甭說你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行,許婁,我許大茂別的本事沒有,國內封殺她還是可以的,我也想試試看,看看我許大茂到底能不能封殺她,除非她跟你斷開,不在聯繫,否則我還會試試國際封殺。」
撂下狠話。
許大茂氣呼呼的衝出了書房。
身後是面面相噓的婁曉娥、冉秋葉、許婁。
婁曉娥和冉秋葉兩人還好說,好歹知道一點內情,許婁卻是一頭的霧水,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爸為什麼這麼看不慣那個行業,自己還沒有提及姓名,僅僅流露了一個意思,許大茂便火冒三丈。
「兒子。」
許婁看了看婁曉娥,扭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本想過幾天將她帶回來看看,讓許大茂高興高興。
瞧許大茂這態度。
高興的起來才怪。
妥妥的驚嚇。
「我爸他到底怎麼了?」
冉秋葉瞅了一眼婁曉娥,開口問道:「唱歌的?還是演戲的?」
這場合,也就冉秋葉能夠開口。
許婁很小聲的朝著冉秋葉嘀咕了幾句。
冉秋葉的臉上泛起了驚喜。
「你知道嗎,我可是她的歌迷,我特喜歡她那首《不在乎,我不在乎,我說什麼都不在乎》的歌曲。」
婁曉娥曉得了對方是誰,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就是她,你這幾天最喜歡的那部電視劇裡面的女二號。」
婁曉娥冷笑了一聲,「不過她那個女狐狸精倒是演的不錯。」
許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希望,許大茂不同意,婁曉娥同意了也成,大不了慢慢做許大茂的思想工作唄。
可婁曉娥接下來的話,讓許婁失望了。
在許婁跟那個她的事情上,婁曉娥緊追許大茂步伐,也不同意這門婚事。
「別看我,我也不同意,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什麼呀,今天勾引這個男人,明天勾引那個男人,我們家不需要這樣的女人。」
「媽,二媽剛才說了,你挺喜歡她那個角色的。」
「喜歡是喜歡,嫁你是嫁你,兩件事不能相提並論,我都懷疑她是本色出演,這樣的女人嫁入我們家,我們還不亂套了,我跟你爸一個意思,進我們許家,除非我們死了,或者你不認我們當父母。」
許婁變成了木頭人。
委實沒有了感覺。
爹不同意,媽也不同意。
冉秋葉把許婁拉在一旁,小聲的說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最終。
一聲無奈的嘆息從許婁嘴裡飛出。
他看了看一臉陰雲的婁曉娥,又看了看剛剛邁步進門一臉休想將她娶進來表情的許大茂。
一個親爹。
一個親媽。
愁。
身價過千億的首富許大茂為娶二媳婦愁。
身價負三千塊的秦淮茹也在為娶兒媳婦犯愁。
有錢沒錢都為孩子的終身大事犯愁。
四合院。
賈家。
「棒梗,媽想跟你談談。」
棒梗給了秦淮茹一個二比零。
一張白眼狼的臉頰看的秦淮茹有些發愣。
眼淚從秦淮茹的眼眶中不自覺的涌了出來。
當兒子的這是不要我這個媽了嗎?
這是要一輩子記恨我這個媽?
腿一軟。
跪下了。
秦淮茹這個當媽的給棒梗這個做兒子跪下了,不說話,就那麼跪在了棒梗的面前。
「我承受不起,你快起來吧。」
棒梗開了腔。
四合院這麼多人,真要是傳出秦淮茹跪在棒梗面前,棒梗不理不睬,棒梗還有什麼臉面見後院的狗蛋媽?
狗蛋媽對兩個孩子的愛,狗蛋這個兒子及丫丫這個姑娘對狗蛋媽的那種關懷,真改變了棒梗不少看法和做法。
最起碼不在如當初那樣不管不顧的不念恩德了。
否則依著棒梗的白眼狼特性,今晚秦淮茹跪死也無動於衷。
「棒梗,媽想跟你談談。」
棒梗冷漠的眼神瞅了瞅秦淮茹,扭身出了賈家。
到點了。
要去後院舔狗蛋媽這個寡婦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離去的身影,體會到了當初何雨水的那種悲苦,眼淚嘩嘩的流。
傷心了。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付出沒有得到回報。
棒梗不搭理她這個媽。
家裡還亂了。
咦。
才才回過味的秦淮茹,扭頭看著亂糟糟的屋子,整個人愈發的懵了。
這是進賊了?
「來人呀。」
悽厲的吼叫聲音響徹四合院。
才才靜寂且回到家的四合院眾人又被秦淮茹這一嗓子給驚到了四合院,後順著聲音來到了賈家。
看著哭天喊地的秦淮茹。
都覺得有些艹蛋。
秦淮茹這是一天三哭啊。
「找公安,找公安。」
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央求著周圍眾人替她報警。
人們都覺得有些驚奇。
向來都是旁人報警,秦淮茹死活不讓。
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到底怎麼了?怎麼就找公安啊,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人還怎麼出去見人。」
閆阜貴將當初易中海的那套道德綁架的大道理照搬了過來。
「三大爺,我們家遭賊了。」
沒人相信。
家徒四壁。
那個不開眼的賊來偷?
瞎話都不會說。
「三大爺,您別不信,您看看我們家,這不是遭賊了嘛?」
「秦淮茹,你這話說的有點虧心,那家的小偷晚上八九點鐘出來偷東西?別不是你故意的吧,想要訛詐我們的錢財。」
閆阜貴後面的那些人都往出跑。
賈張氏在的那會,沒少訛詐人錢財,秦淮茹是另一個賈張氏,都紅了眼睛了,都擔心被秦淮茹給訛上。
傻柱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