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秦淮茹哭了,賈家這叫什麼日子(1/2)
「秦淮茹,我結婚了,我過的很幸福。」
傻柱的話敲擊著秦淮茹的心靈。
我結婚了。
我過的很幸福。
言下之意。
傻柱與秦淮茹過的不幸福唄。
「你真的結婚了?你怎麼可以結婚?」驚愕了片刻的秦淮茹,似乎被傻柱結婚的真相給刺激到了,楚楚可憐的偽裝被其丟在了地上,以那種憤怒的咆哮聲音朝著傻柱厲吼道:「誰讓你結婚了?你就算結婚,你也得等棒梗娶了媳婦,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嫁了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傻缺被氣得血壓都有點高了。
這就是秦淮茹。
她終於在傻柱的面前撕破了偽裝。
四合院那些人也都有些詫異,秦淮茹這是被傻柱娶媳婦給刺激的失了方寸,否則依著秦淮茹的心機,不可能當著四合院眾人的面將心理話給喊出來。
傻柱沒有搭理秦淮茹,而是看向眾人。
話不講不透。
理不說不清。
「各位,大家都是鄰居,住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是怎麼對她們一家的,你們應該也看在眼裡吧?自打賈家死鬼死後,我看她們家一個寡婦三個孩子可憐,沒少接濟她們吧?錢咱們不說,咱們說吃的,每次有好東西我都是給她們家,我自己回家吃窩窩頭,為了她們家,我對自己親妹妹都不管不顧,帶回來的肉菜先緊著她們家吃,我給雨水吃窩窩頭。」
都是住一個四合院的鄰居,這點老黃曆大家早就知道了。
聽見傻柱這麼說,大家都在點頭。
秦淮茹吸血傻柱可沒有避諱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甚至還將其當做了炫耀的資本,炫耀自己可以吸血傻柱。
傻柱現在就一個想法。
徹底的捶死秦淮茹。
傻柱媳婦在場。
不表態幹嘛呀。
「我家平時是不鎖門的,棒梗這小子沒少跑進我家翻東西。見她們家可憐,我每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按理說我給她們家的幫助應該不小,她們應該稍微尊重我一點才是。可是棒梗這小子是怎麼回報我的呢?一句何叔都不願意叫,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居然當面叫我傻柱,這我也不跟他一般見識。」
「之前我不明白,也不理解,我明明盡心盡力的幫扶,為什麼棒梗這個孩子管我叫傻柱?小鐺和槐花兩個孩子稍微比棒梗強一點,她們管我叫做傻叔,三個孩子對我傻柱的稱呼總有一個傻字,為什麼?」
傻柱朝著秦淮茹逼近了一步,他話語裡面的意思其實就是聲討秦淮茹的蘊意。
子不教。
父之過。
棒梗、小鐺、槐花三人之所以這麼稱呼傻柱,是因為他們從秦淮茹的身上壓根沒有體會到對傻柱的敬尊。
言傳身教之下。
有樣學樣。
把秦淮茹對傻柱的真實態度給演繹了出來。
「是孩子的過錯嘛?不是,過錯在你秦淮茹還有賈張氏兩個人身上,你們對我傻柱就是看不起,將我傻柱對你們的好想像成了下賤,我傻柱下賤?我真他M下賤,我放著親妹妹不管,我管跟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我都下賤的被你們賈家掃地出門跟狗擠狗窩了。」
傻柱的條理很清晰,先是列舉他是怎麼幫忙秦淮如一家的,然後再說棒梗、小鐺、槐花是怎麼沒有禮貌的。
小孩子懂什麼?
大人怎麼說,他們也跟著怎麼做。
「秦淮茹,你打心眼裡就看不起我傻柱,棒梗管我叫傻柱,肯定是你和你婆婆私下裡一口一個傻柱,被棒梗他們學去了。我就奇怪了,你看不起我,你怎麼還攪和我傻柱的親事?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無非看我傻柱傻,想要吊著我傻柱。」
「秦淮茹,我告訴你,我結婚了,棒梗、小鐺、槐花她們的婚姻大事跟我沒有關係,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但凡他們當初叫我一聲爸,就沖這聲爸,我也得負責,你秦淮茹拍著自己的良心說,他們叫過我一聲爸。」
傻柱澄清了他和秦淮如之間的關係。
從今往後。
各走各的道。
周圍的鄰居聽完傻柱的話,血壓都開始升高,替傻柱感到不值,同時鄙視秦淮茹及棒梗的忘恩負義。
有舍有得。
你沒有付出,憑什麼讓傻柱幫扶你?
就沖你好看?
「淮茹,人家幾年來幫你這麼多,你不思回報也就算了,居然還反埋怨人家,你說說你都成什麼了。」
「傻柱,真替你感到不值,接濟出了一隻白眼狼。」
秦淮茹成了眾矢之的,成了人人唾罵的對象。這世上的任何人,對於忘恩負義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感。
「正好你回來了,六年前,棒梗、小鐺、槐花,他們三人當著四合院一干街坊的面,宣布跟我傻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宣布我傻柱和他們賈家一刀兩斷,這話可不是我傻柱說的,是你三個孩子說的。」
傻柱正式宣布和秦淮如一家劃清界線。
「傻柱,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幫扶我們賈家,棒梗怎麼娶媳婦?小鐺和槐花怎麼嫁人?街坊們,你們合著就是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
秦淮茹的臉皮實在夠厚,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賣眼淚求同情。
她知道這是賈家翻身的最後機會。
只不過大家都不吃她這套了,連傻柱也不吃了。
「秦淮茹,做人就沒你這樣的。」
「你要是想要找人幫扶,四合院裡面有人,一大爺現在還光著那。」
大家都站在傻柱這邊,譴責棒梗和秦淮茹,還有人腦洞大開的要給秦淮茹和易中海牽線。
一個需要人養老。
一個需要人幫扶。
兩人湊一塊,省的在搞大半夜偷偷接濟的戲碼。
秦淮茹見已經不占優勢了,大家都一面倒的站在傻柱那邊,也覺得自己沒臉在待在院內,索性一頭扎向了賈家大屋。
回到屋內的秦淮茹,整個人愣了。
家徒四壁。
屋內貌似除了床鋪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唯一的家用電器竟然是一把手電筒。
秦淮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日子要怎麼過呀。
「小鐺、槐花,媽問你,咱們家怎麼過成了這樣?」
小鐺臉色難看。
槐花臉色抑鬱。
這一切都是棒梗乾的。
賈家現在的情況就是當初傻柱狂舔秦淮茹的那種情況,家裡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舔寡婦的添狗
東西。
都被棒梗拿去送寡婦了唄。
這個答案這讓秦淮茹傷心無比。
想當初是她秦淮茹吸血傻柱,把傻柱的錢和物拿到賈家,現在是棒梗為了添寡婦,把賈家的東西拎到了小寡婦家。
報應。
「你哥那?」
小鐺和槐花朝著窗戶外看了看。
秦淮茹順著兩人給出的方向看去,就剩一口氣的命一下子被嚇得只剩下了半口氣,差點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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