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丫丫同意,狗蛋反對,難嫁(1/2)
「有什麼詭異的?」閆阜貴掃了一眼問話的閆解放。
話雖如此。
事實上閆阜貴本人也有種詭異的感覺。
太他M狗血了。
先是傻柱惦記許大茂的房子,管許大茂叫做爺爺,後許大茂把房子租給了一個帶著娃娃的寡婦,這個寡婦偏偏名字還叫做秦淮茹,再然後就是這個寡婦替棒梗出頭,抽了傻柱兩巴掌,後面就是棒梗朝著這個與他媽媽同名同姓的寡婦進行了表白,說要當人家的丈夫,當人家兩個孩子的後爹。
這些七七八八的情節連貫起來,還頗有十二分狗血到極點的詭味。
「爸,我聽人說棒梗是傻柱的兒子,傻柱是棒梗的爹。」閆解放一副揭秘的表情,「秦淮茹在嫁入賈家之前就跟傻柱搞上了。」
閆家人全都來了精神。
狗血的八卦他們愈發的想聽。
「爸,我也聽說了,說秦淮茹的媽看不上傻柱,硬生生的拆散了傻柱和秦淮茹,秦淮茹是帶著肚子嫁入賈家的,有人說賈家死鬼不是出事故死的,是無意中撞破了傻柱與秦淮茹兩個人搞破鞋的場面,一時間想不開,在軋鋼廠故意尋了短見,賈張氏就因為這件事,一直怨恨傻柱,看傻柱不順眼。」
「賈張氏原本想要趁著傻柱娶了秦淮茹的機會,跟傻柱同歸於盡,替她那個死鬼兒子報仇,秦淮茹知道後,就把這件事跟傻柱說了,所以傻柱跟秦淮茹結婚後兩個人一直分房睡,至於那個馱著秦淮茹出去搞破鞋,是人家傻柱和秦淮茹商量出來的藉口,人家背著咱們這些街坊鄰居們的面在外面幽會。」
「驢餵了沒有的那個暗號,不是說秦淮茹跟人搞破鞋,而是說秦淮茹有沒有搞定賈張氏,驢就是賈張氏。」
閆阜貴看著兩個傳八卦的兒子,「你們聽誰說的?」
「劉海中啊,劉海中說棒梗是傻柱的兒子,證據就是棒梗今天朝著那個小秦淮茹進行了表白,說這種喜歡寡婦的毛病只有傻柱他們何家人才有,棒梗要不是傻柱的兒子,為什麼朝著小秦淮茹表白。」
閆阜貴用手戳了戳閆解放和閆解城的額頭,「你們啊,真是見識淺薄,棒梗怎麼能是傻柱的兒子。」
「爸,棒梗要不是傻柱的兒子,他怎麼也喜歡寡婦?」
「今天的態勢你們難道沒有看明白?不是棒梗非要娶這個寡婦,而是棒梗他……。」閆阜貴細細的講述起了棒梗為什麼會朝著小秦淮茹這個寡婦表白的原因。
身在局中。
不知情由。
反倒是閆阜貴這個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
棒梗與其說是喜歡小秦淮茹這個寡婦,倒不如說是棒梗需要小秦淮茹這麼一個潑婦來充當保鏢,保護棒梗,使得棒梗不在受到外人的欺負。
小秦淮茹需要一個類似傻柱這樣的頂缸之人來幫襯她。
棒梗需要小秦淮茹這麼一個潑婦來力挺棒梗。
鑑於這種關係。
棒梗和小秦淮茹是那種互有需求的雙方關係。
依著目前的態勢,棒梗是上趕著當人家小秦淮茹的丈夫。
也不排除是小秦淮茹故意為之,如秦淮茹昔日吊傻柱胃口那樣在放長線釣大魚。
……
小秦淮茹家。
回到家中的小秦淮茹整個人都是懵的。
今天的遭遇,算是給小秦淮茹切切實實的上了一課。
普普通通的一場租房子搬家的日常,最終卻愣是將其演變成了四合院瘸子朝著她表白的狗血情景。
小秦淮茹的心自打回到屋內後,就久久不能平靜。
棒梗朝著她說的那一番表白之言。
字字如雷。
句句似鍾。
讓小秦淮茹無法自拔,她沉浸其中,回想棒梗說的那些話及棒梗說話時臉上的那種真誠的表情。
小秦淮茹心動了。
都說人的眼睛是人類心靈的窗戶。
人或許可以說謊騙人。
但人的眼睛卻不會。
棒梗當時的眼神,處處流露著真誠及想要成為狗蛋和丫丫後爹的那種渴望,這種真誠與渴望並沒有瞞過小秦淮茹的眼。
生活的苦,只有你親身體會一番,才知曉其中的酸甜苦辣咸。
生活的重擔,家庭的困境,已經將小秦淮茹壓榨到了極點,為了養活兩個孩子,小秦淮茹基本上每天很晚才會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家,回家還的輔導兩個孩子的作業,給孩子做飯洗衣服。
曾幾何時。
在無人的夜晚,當狗蛋和丫丫兩個孩子熟睡之後,小秦淮茹都是以淚洗面,淚花不止一次打濕了小秦淮茹腦袋下的枕巾。
只有苦過,才會迫切的想要追求幸福。
小秦淮茹也有過找一個後丈夫的想法。
只不過小秦淮茹的外在條件不怎麼好,相貌跟賈隊長差不多,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卻有兩百斤重的體重,帶著兩個拖油瓶,故小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棒梗可以說是小秦淮茹目前遇到的條件最符合成為小秦淮茹後丈夫的一個人。
瘸子。
反應慢。
家裡比較貧困。
有個叫做秦淮茹的不要臉的媽。
這或許是棒梗身上的缺點。
但在小秦淮茹眼中,這些都是優點。
棒梗要不是瘸子,要不是反應比正常人慢一拍,要不是有個叫做秦淮茹且惡事情做絕的媽,棒梗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小秦淮茹長得醜,棒梗條件不好,兩個人依著這些特徵來配對,還真是絕配。
可惜。
棒梗的兩個妹妹不怎麼同意。
小鐺和槐花說的那些話宛如針刺一樣刺扎在了小秦淮茹的身上,使得小秦淮茹激動的心情瞬間變得失落了。
小秦淮茹泛起了一絲淡淡的擔心。
棒梗或許可以對小秦淮茹好,對小秦淮茹的兩個女兒好,可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就難說了,不是親的,沒有血緣關係,就他M的看你不順眼,就想時時刻刻的給你臉色看。
小秦淮茹身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她不想讓自己的兩個孩子受到虐待。
否則小秦淮茹一輩子不會原諒自己。
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媽媽。」
丫丫的聲音響起。
年紀小小的丫丫,極其懂事的將她的小手放在了小秦淮茹的臉上,輕輕的抹去了小秦淮茹臉頰上面的淚花。
「媽媽,你哭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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