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柿餅臉也叫秦淮茹(1/2)
「傻柱這話說的沒錯,萬一孩子記吃不記打,今後再犯怎麼辦?易中海丟雞這件事,對我們四合院一干街坊來說,是好事,這就是一個警醒,不是我們這些人冷血沒有愛心,你剛剛搬來不到半天時間,就發生了你家孩子偷雞的事情,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更為了大家的財產安全,我認為你不可以住在我們四合院。」
劉海中不愧是官迷,真把自己當做了一盤菜,一口一句為大眾著想,其實他就是為了他自己,為了過過官癮。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把柿餅臉給趕出四合院。
也不想想。
真能將人家柿餅臉趕出四合院嘛?
房子是許大茂的,許大茂不說話,誰也不能將柿餅臉怎麼著。
柿餅臉有些慌張了。
免兩個月租金,離孩子上學的學校近,房租還比其他地方便宜的房子不好找,瞧劉海中這架勢,不把她趕出四合院就誓不罷休。
如果就這麼追查的話,結局很可能是柿餅臉帶著孩子離開四合院。
這麼多人都在場,要是真的被灰溜溜的趕出去,柿餅臉無所謂,可兩個孩子的前途就毀了。
「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就可以開會了。」
這種感覺是劉海中一直期待的一種感覺,幾十人圍著他,讓劉海中有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整個人已經有些飄飄然。
「爸,除了棒梗,該來的都來了。」
「棒梗沒到?」
「家裡沒人。」
「棒梗!棒梗呢?他怎麼不見蹤影,大院大會這麼重要的事情,棒梗怎麼可以不來?他這是不把二大爺、三大爺放在眼中。」
作為棒梗新的一生之敵,傻柱第一時間注意到棒梗不在現場。
純粹就是為了給棒梗添堵。
傻柱一拍大腿,好像想到了什麼。
「咦!不對啊!大家都來了,怎麼就棒梗沒來呢?我懷疑他心裡是不是有鬼?這叫心虛不敢面對,我身為替棒梗偷雞替罪的替罪羔羊,我最有這個發言權利,我懷疑易中海的雞就是棒梗偷得。」
今天白天發生在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事情,傻柱一直記在心頭。
他嚴重懷疑易中海的雞不見了,就是棒梗的傑作。
至於柿餅臉的承認,為的就是替棒梗遮擋。
下午柿餅臉替棒梗出氣,抽了傻柱兩個大巴掌,這件事四合院裡面的街坊們全都看到了,傻柱的臉到現在還在微微泛著疼。
孔乙己說過。
讀書人竊書不算偷。
狗蛋和丫丫偷了易中海的雞,柿餅臉完全可以用他還是一個孩子這樣的藉口輕易將其揭過。
「雞是我兩個孩子偷得,我剛才都用雞毛撣子揍他們了。」
「你說兩個孩子偷雞,兩個孩子就偷雞了?我傻柱把話撂下,你現在再次強調是你兩個孩子偷了易中海的雞,就是畫蛇添足。」
傻柱口風一轉。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有你這麼當娘的嘛,明明是孩子沒有做過的事情,你怎麼狠心的非要給兩個孩子頭上扣,你知道不知道,一旦這件事傳出去,你們家兩個孩子可就背上這個偷雞賊的帽子了,老師怎麼看?同學怎麼看?他們會被孩子們給孤立,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把實話說出來。」
傻柱還冷不丁的補充了一句,引發大家的遐想無限。
「當年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人家秦淮茹是怎麼做的?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心為棒梗這個孩子考慮,第一時間找到我傻柱,讓我傻柱替棒梗擔了這件事。」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全都看笑話一樣的看著爆料昔日與秦淮茹秘密的傻柱。
真事。
傻柱賠償了許大茂五塊錢,還擔了這個偷雞賊的名聲。
原劇情中。
秦淮如得知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第一時間找到了傻柱,眨巴著黑溜溜的一雙眼,愣是將這個含情脈脈給演繹到了極致,剎那間便讓傻柱給徹底的淪陷了。
趁著傻柱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機會,秦淮茹趕緊告訴傻柱,說你傻柱承擔偷雞罪名對棒梗來說自然是最好的,也是目前最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四合院裡面的人都知道你傻柱跟許大茂不對付,你說你偷了許大茂的雞,可以給自己尋個讓許大茂心疼的理由出來。
你是好人,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不會說你什麼。
但是棒梗不一樣,棒梗是個孩子,他要是頂個偷雞賊的名聲,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還不得擠兌棒梗,學校裡面的老師和同學們又該如何看待棒梗。
傻柱。
秦姐真的不想這麼做,秦姐在想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委屈你了呢?
你是無辜的啊!
平白無故就要攬上一個偷雞的罪名,秦姐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再後來就是傻柱麻溜承認這件事是他所為的結果。
傻柱當著大院無數鄰居的面,將這件事清清楚楚的講述了出來,為的就是激將柿餅臉。
「人家秦淮茹是媽,你也是媽,為什麼你們兩個人做人的差距這麼大?你為什麼不能像秦淮茹那樣為自己的孩子考慮考慮,年紀輕輕的背個偷雞賊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我傻柱就因為這件事被所有人擠兌,我可是過來人,你就老實的交代,是不是棒梗偷了易中海的雞,你感激棒梗白天幫你收拾屋子的恩情,你讓兩個孩子替棒梗扛雷,我傻柱告訴你,這樣不好二大爺,您說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
「那個誰。」
「我叫秦淮茹。」柿餅臉不好意思的說了自己的名字,「秦是秦始皇的秦,淮是淮河的淮,茹是草字頭下面加一個如果的那個茹。」
身在當場的四合院眾人。
都有一種他們被涮了的感覺。
震驚。
除了震驚也沒有別的表情了。
嘛玩意。
秦淮茹!
你也叫秦淮茹。
合著四合院裡面跟這個秦淮茹三個字沒完了是吧,前面棒梗的媽叫做秦淮茹,她男人死了後,吊胃口的吊著傻柱,把傻柱吊成了絕戶,還吊的在四合院內沒有立錐之地,更吊成了一個臭人。
本以為秦淮茹坐牢,四合院裡面就沒有了秦淮茹的傳說。
命運弄人。
今天下午來了一個與秦淮茹同名同姓的秦淮茹。
更絕的事情,是這個後搬來的秦淮茹她也是一個寡婦,也帶著拖油瓶。
區別在於秦淮茹漂亮,身後跟著三小一老四個拖油瓶,後搬來的這個秦淮茹長得醜,帶著一男一女兩個拖油瓶。
詭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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