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棒梗求教傻柱怎麼跪舔(1/2)
小鐺有心護妹。
槐花卻無心護姐。
急於擺脫目前現狀的槐花,壓根沒有體會小鐺的那種良苦用心,也沒有該管小鐺接下這個屎盆子會有什麼後果。
在槐花的心中,旁人死活跟她槐花沒有關係,只要把自己撇乾淨就成,必要的時候就是這個親姐妹的關係也可以不要。
槐花不但把自己給摘乾淨了,甚至還自作主張的為自己加了一場戲,儘可能的挽救自己這個白蓮花的形象。
「姐,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槐花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埋怨。
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給說的相信了,自己必須要第一個相信。
「你怎麼將我的種雞給藏了起來,鬧得我還以為雞被偷走了,嚷嚷著讓大院裡面的叔叔大爺幫著主持公道。」
槐花在為洗白自己做著這個鋪墊。
意思很簡單。
跟我沒有關係,這一切都是小鐺的錯。
槐花朝著以劉海中為首的那些人鄭重的道歉道:「二大爺,三大爺,諸位街坊鄰居,叔叔大爺,今天晚上的偷雞事情,是我槐花不對,我回到家準備餵雞,看到雞籠子裡面只有一隻雞,便以為有人偷了我的雞,沒有多想,就驚動了大夥,還誣陷人家狗蛋偷了我的雞,是我錯了,我錯了。」
身為一隻合格的心機婊。
槐花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她朝著眾人真誠的道了歉。
當然了。
這個歉意究竟有沒有誠意,只有槐花自己一個人清楚。
槐花還借著這個機會,把棒梗給拖出來鞭屍,以此報棒梗抽了她槐花一巴掌的這個仇怨。
「小時候我哥哥帶著我們偷許大茂家的雞,我記得當時許大茂家的雞是兩隻,也放在這個雞籠子裡面,我哥哥偷了一隻雞,又從軋鋼廠廚房偷了醬油,做了叫花雞。我看到雞籠子裡面只剩下了一隻雞,就以為有人學我哥棒梗偷雞偷了我的雞。」
棒梗頗為無語的看著槐花。
他對傻柱的話突然變得深信不疑了,傻柱說的對,自己的這個妹妹變了,變得不在是之前自己認識且疼愛的那個妹妹,變成了一個只為自己考慮的混蛋,自私自利到了極點。
你丫的自己道歉就可以,你怎麼還把我棒梗偷雞的舊事給重新提及了起來,你丫的這是擔心我棒梗過不好。
棒梗擔心的朝著屋門外看了看。
看到屋外並沒有小秦淮茹的身影,棒梗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
小秦淮茹沒來就好。
沒有現身當場,自然也就聽不到槐花所說的棒梗昔日醜事。
僅僅一瞬間。
棒梗的心便變得不怎麼好。
自己與槐花打架這麼大的事情,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全都來了,為什麼唯獨小秦淮茹沒有出現?
自己可是為了替小秦淮茹出頭才跟自己的親妹妹打了架,然後被槐花各種踹。
她怎麼不出現?
這是不重視或者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表現嘛。
答案一直等到眾人各回各家。
棒梗還沒有琢磨明白。
看了看對他虎視眈眈的槐花、小鐺、秦京茹,棒梗一狠心,拖著一條殘廢的廢腿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
「呸。」
槐花朝著棒梗離去的身影嫌棄的唾了一個唾沫。
今天晚上這齣棒梗替小秦淮茹出頭質問槐花的大戲,使得槐花心裡僅存的那點對棒梗的情誼蕩然無存。
「槐花,他是你哥哥。」
「他當我是妹妹了?」
「我突然有些理解何雨水了。」
秦京茹知道槐花話語中的意思。
家裡真要是出現這麼一個舔狗,真能將這個家裡人給活生生的氣死。
「小鐺、槐花,我托人給你們介紹了一門親事,明天晚上北非餐廳,記得,八點,不要遲到。」
賈家的矛盾就屬秦京茹這個外人看的清楚。
不是小鐺和槐花兩個人不同意棒梗娶那個寡婦,而是條件不允許,棒梗娶了小寡婦,小鐺和槐花住哪?
這是其一。
其二。
兩人都有用賈家房子給自己招個女婿的想法。
所以解決賈家矛盾的要點,就是把小鐺和槐花給嫁出去。
這是秦京茹第好多次托人給她們介紹對象了。
「到了那個地方,千萬別說你們是軋鋼廠小區的人,更不要說你們的媽媽名字叫做秦淮茹。」
小鐺和槐花各自對視了一眼。
對於嫁人。
她們已經不抱希望了。
介紹之前好好的,一說她們的媽叫秦淮茹,是軋鋼廠的那個秦淮茹,那些人便全都沒有了下文。
除非小鐺和槐花找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地方。
可就算這樣。
也備不住有人專門上門將小鐺和槐花的底細如實相告,添油加醋的那種。
……
「噹噹噹」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已經躺在床上的傻柱,遲疑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裡百思不得其解,這麼晚了,誰找自己?
自從傻柱回到四合院。
快兩年的時間。
從沒有人主動上門,每一個人遇到傻柱、見到傻柱的人,都對傻柱避如蛇蠍,除了繞道走也就繞著走了。
誰?
帶著疑惑,傻柱光著腳丫子走到了門口。
打開門的一瞬間。
傻柱愣在了當場。
門外站著一個讓傻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人。
棒梗!
看著門外的棒梗,傻柱動了動嘴皮子,想說點什麼,卻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索性門也沒關,徑直回了屋。
賈家白眼狼的行為讓傻柱傷心。
棒梗原地錯愕了十多秒,咬著牙的邁步進了傻柱的屋子,順帶手的把這個屋門給關上了。
一老一少就這樣頓在了當場。
傻柱看著棒梗。
棒梗看著傻柱。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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