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秦淮茹歸來(1/2)
說曹操。
曹操到。
正聊棒梗那,棒梗哼著小曲的從後院小秦淮茹家門口歸來。
縱然又一次被小秦淮茹無情的拒絕,棒梗的心依舊充滿了火熱。
傻柱說得對。
只要功夫深。
鐵杵磨成針。
五年時間不間斷的表白和討好,小秦淮茹今天晚上似乎有了鬆口的打算,棒梗離開的時候,小秦淮茹用不怎麼帶著仇恨的眼神目送棒梗離開。
這就是進步。
滿懷希望的棒梗,邁步進門看到小鐺和槐花兩個人都沒睡,一副坐等自己商談事情的態勢。
擇日不如撞日。
他也有點話要跟小鐺和槐花說。
傻柱說過。
棒梗娶小秦淮茹的最大阻礙物就是小鐺和槐花,只要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吐口讓小秦淮茹嫁進賈家,棒梗就可以得償所願,抱著小寡婦歸家了。
「你們沒睡,正好,我有點事跟你們說一聲。」
「是那個小寡婦的事情吧。」
譏諷的聲音響起。
對於棒梗舔小秦淮茹的行為,小鐺和槐花都已經忍無可忍了。
往常你舔就舔了。
今天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有閒心去討好人家小寡婦。
那個小寡婦是你棒梗的親媽啊?
「我跟你們說一句,今後對人家客氣點,別一口一個小寡婦,我估摸著過幾天她會變成你們的嫂子,你們可不能給人家擺臉色。」
「還有別的嘛?」
「沒有了。」棒梗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她變成你們嫂子後,狗蛋和丫丫就是你們的侄子和侄女,對人家兩個孩子也好點。」
「別的還有嗎?」
「沒有了,你們剛才說什麼事情?」
看著棒梗那張完全不曉得她們要說什麼事情的懵逼茫然的臉頰,小鐺和槐花齊齊泛起了一股無奈。
她們總算體會了一把昔日何雨水面對傻柱狂舔秦淮茹行為的無力。
「咱媽。」
「咱媽怎麼了?」
「咱媽過幾天要出來。」
「昂。」棒梗平淡的昂了一聲,就仿佛秦淮茹出來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說咱媽要出來了。」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嘛,沒有的話我去睡覺了,明天早晨還的去送丫丫上小學。」
棒梗不管不顧的回到了裡屋。
在棒梗的心中。
秦淮茹這個親媽遠遠比不上小秦淮茹這個小寡婦重要,與其扯那個鹹淡,還不如回家睡覺想想如何舔小秦淮茹重要。
「混蛋。」
「棒梗靠不上了,得我們自己想辦法。」
「傻柱一直不太願意搭理咱們,想要重新彌補雙方的關係,我覺得太難了。」小鐺苦著臉說道。
也怨她們當時把事情給徹底的做絕了,鬧的自己沒有了回頭路可走。
「不試試怎麼知道?」槐花依舊充當著狗頭軍師的角色,「行不行,咱們得試一試,萬一傻柱心中還惦記著咱媽那。」
「如何試?」
「我記得我前幾天帶回來點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那邊不是還有棒梗前天喝剩下的半瓶二鍋頭嘛,以送驢肉火燒和酒的名義去,有些事情我們寧願被碰了,也不能被誤了,只有知道傻柱對我們是什麼態度,我們才能對症下藥。」
槐花的目光望向了小鐺。
「更加重要的事情,是我們要獲知那個女人對我們的態度。」
小鐺覺得槐花說的挺有道理的,拿一套驢肉火燒和半瓶二鍋頭去看傻柱,傻柱總不能把她小鐺給趕出來吧。
於是。
小鐺就拿上了那套不知道放了幾天的驢肉火燒,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套驢肉火燒餿了沒有。
能吃不能吃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小鐺沒有空著手上門。
小鐺深吸口氣,面帶笑容的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開門一見是小鐺,一時間愣在了當場,想過小鐺和槐花兩個人會不要臉,卻沒想到兩個人這麼不要臉。
這就上門了。
有心想要關門,只不過他遲疑的這一瞬間,被小鐺抓住機會,借著身材矮小的便利條件,小鐺一手端著驢肉火燒,一手拎著半瓶二鍋頭,從傻柱的咯吱窩下面鑽了過去。
「傻……爸。」
傻柱一頓。
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後。
沒有了利用價值,管他叫做傻柱。
現在有了利用價值,管他叫做傻爸。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小鐺手中的東西上面。
一套驢肉火燒。
半瓶二鍋頭。
他就知道這女人想幹什麼了。
真是秦淮茹的女兒,當初秦淮茹用酒和花生米哄騙的傻柱替棒梗扛了偷雞的罪名,小鐺用驢肉火燒和半瓶二鍋頭又在算計著傻柱手中的錢。
好傢夥。
直接就好傢夥。
「別別別,你還是叫我傻柱吧,傻爸這個稱呼我傻柱擔不起。」傻柱眼角的餘光看到自家媳婦又把手放在了雞毛撣子上面。
這要是回答不對。
得挨雞毛撣子的抽。
「傻爸,你就是我們的爸,當初要是沒有你,我們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小鐺在打感情牌。
有意為之。
不這麼說,如何挑起傻柱對秦淮茹昔日的那些舔狗畫面。
可以這麼說。
小鐺和槐花就沒有按這個好心,只要傻柱稍微流露出對秦淮茹的回味,小鐺就會借著這件事大做文章,就算攻不破傻柱的心理防線,也得讓傻柱和傻柱媳婦鬧矛盾,繼而為秦淮茹創造可趁之機。
在小鐺和槐花的眼中,有了房子,有了小汽車,還有了不錯工作的傻柱,就是一顆有了縫隙專門吸引蒼蠅的臭雞蛋。
「傻爸,我知道我們之前的那些做法傷了你的心,可您畢竟是我們的爸。」小鐺打蛇隨杆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工夫,就把傻爸前面的那個傻字給去掉了,「我們怎麼說也是爸的孩子,天底下哪有父母記恨自家孩子的道理。」
傻柱玩味的笑了笑。
話說的不錯。
可惜傻柱真沒有感覺了,旁邊還有一個對此虎視眈眈的母老虎看著。
不惹禍上身。
「不管您信也好,不信也罷,當初我們把您趕出我們賈家,不是我們心狠,也不是我們忘恩負義,是我們在為您考慮,您想想,您當初那個頹廢的樣子,整日喝大酒,還跟易中海混,一點沒有軋鋼廠食堂主任的風采,我和槐花還有棒梗看在眼中,真是急在心中,我們是一家人,您跟我媽秦淮茹是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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