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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槐花,你把雞藏什麼地方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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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前段時間買回來的兩隻老母雞有可能被人偷了,賊很有可能就在咱們四合院內部,為了給槐花個交代,也為了大家的財產安全,我決心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小秦淮茹錯愕了數秒。

劉海中這話她聽著熟悉。

等等。

上一次易中海的雞丟了,劉海中不就是這麼說的嘛,一個字都不待改變的用在了這個場合上。

小秦淮茹稍微有些慌張。

瞧劉海中這架勢,不把小偷揪出來就誓不罷休。

如果就這麼追查的話,很有可能將這個偷雞賊的屎盆子扣在狗蛋和丫丫的頭上。

今天小秦淮茹生日。

狗蛋和丫丫特意買了一隻燒雞。

偏偏這個場合下,槐花的雞不見了。

依著邏輯分析推測,槐花丟的那隻雞極有可能變成小秦淮茹飯桌上面的那隻燒雞。

真是日了天了。

為了將她們母子趕出四合院,槐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丟雞的套路使喚了一遍又一遍。

這麼多人都在場,真要是狗蛋的頭上頂個偷雞賊的帽子,狗蛋在四合院裡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小秦淮茹眯縫了一下眼睛。

為了狗蛋的名聲。

今天這件事她小秦淮茹還真就豁出去了。

「槐花的雞丟了,我兒子剛巧弄了一隻燒雞,我瞧諸位街坊鄰居的意思,合著槐花的這隻雞是我兒子偷得。」

小秦淮如眨巴著黑溜溜的一雙眼,火藥味十足的朝著劉海中集火輸出道。

就這個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架勢,還真讓槐花大吃一驚。

依著槐花的心思,小秦淮茹怎麼也得想辦法遮掩一二,當初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槐花的媽媽秦淮茹就是這麼做的,明知故問,明明曉得棒梗偷了雞,還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最後逼得沒有了辦法,讓傻柱扛了屎盆子。

小秦淮茹這麼一番質問,打亂了槐花的步驟。

「你們的意思,就是我兒子是賊了?」

「狗蛋媽,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劉海中的意思,是槐花的雞不見了,有可能這個賊是咱們四合院的,也有可能這個賊不是咱們四合院的,我就是將大傢伙召集起來,具體的探討一下這個來龍去脈,有錯改之,無錯勉之,你怎麼還急了,哪有給兒子頭上張羅偷雞賊的媽媽。」

「二大爺說的在理,狗蛋媽說的這些話不中聽,我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們也目睹了狗蛋和丫丫的懂事,這麼懂事的孩子做不出偷槐花雞的事情來,我閆阜貴的意思,這隻雞丟沒丟,咱們先確認一下,別像當初易中海非洲土雞丟了那樣,鬧個大烏龍出來,鬧的四合院眾人還傷了情分。」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怎麼都這麼糊塗啊?丟雞事小,某些人居心叵測倒是真。」傻柱笑嘻嘻的插了一句嘴。

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朝著槐花看了看。

槐花顯然沒想到傻柱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還當面給說了出來,一時間有些吃驚。

不過作為一個心機婊,一個遠勝親媽秦淮茹的心機婊,槐花很快收回了臉上的驚訝之色,在臉上擠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表情,「傻柱,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那種壞心思,我還想讓她當我哥哥棒梗的媳婦。」

傻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冷笑問道:「槐花,你要真想為你哥哥棒梗的婚事操心,你就把那套給賈家誕下後代的想法給忘掉。」

「啊?」槐花沒想到傻柱為什麼會這麼問,「什麼意思?」

「我當初什麼條件,三間房,又是廚師,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我那樣的條件都娶不到媳婦,你哥棒梗這種條件能娶到媳婦?」傻柱道:「我就想問你槐花一句話,你把雞藏什麼地方了?」

槐花整個人都傻了,傻柱居然敢這麼說。

把雞藏哪裡了?

這不就是在說槐花是賊喊抓賊嗎?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槐花的心頭,讓她感到十分不安。

這麼多人看著,不少人眼中的表情分明流露著他們已經相信了傻柱那番說詞的神情。

槐花後悔了,她覺得自己今天這一齣戲演繹的有點草率。

怎奈木已成舟。

不得不繼續往下演。

小秦淮茹在四合院一天,棒梗就對小秦淮茹死心塌地一天,賈家也就被絕戶一天。

槐花可不是為了賈家後續香火才泛起了這樣的么蛾子。

是因為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天天拿狗蛋和丫丫對比槐花,狗蛋和丫丫的懂事寓意著槐花的不懂事,寓意著槐花的忘恩負義。

長此以往下去。

槐花怎麼活的下去呢?

跟秦淮茹一樣,槐花不管從短期看,還是從長遠看,小秦淮茹都不可以留在四合院。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算小秦淮茹嫁給棒梗,也絕對不會給棒梗生孩子,更會占據四合院內賈家唯一的屋子。

如此。

讓槐花怎麼辦?

三十出頭的槐花,由於背負著秦淮茹女兒的名頭,至今沒有結婚。

用句俗語來形容。

槐花是自己把自己給耽誤了,高不成低不就,條件好的男孩子,人家看不上槐花的出身,擔心槐花嫁過去會把秦淮茹跟人亂搞破鞋的作風給帶過來,條件不好的男孩子,想要娶槐花,槐花還嫌棄人家條件不好。

這一次的丟雞大戲。

與其說是為了棒梗,倒不如說是為了槐花自己。

只有棒梗不結婚,槐花才能繼續占據賈家大屋,繼而以賈家大屋為條件給槐花招個上門女婿。

一旦棒梗娶了媳婦,槐花和小鐺就得搬出賈家大屋。

這不符合槐花的利益。

槐花現在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又擔心自己丟雞的戲碼被撞破,也有怕四合院眾人站在小秦淮茹那頭的擔心。

這才幾天時間,禽獸滿員的四合院內,一干禽獸竟然偏向了小秦淮茹。

最可氣的是,傻柱也站在了小秦淮茹那頭,不惜以翻臉的姿態當著眾人的面戳穿了槐花的詭計。

這就是槐花看待事物的標準。

永遠都是這麼的雙標,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錯了,就是對方的責任。

「傻柱,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什麼是我把雞給藏什麼地方了,我的雞丟了,我槐花是受害者,但是聽你傻柱的話,分明是我槐花在賊喊抓賊,你這麼說我,你對得起我那個在號子裡面的媽嘛?」

槐花被社會毒打過,她知道一旦坐實這樣的名頭,自己的前程可就毀了。

畢竟。

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師的!

別人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生活和社會給你來一頓混合雙打。

槐花就是要極力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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