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這才是秦淮茹的報應(1/2)
如果說之前棒梗的話讓秦淮茹難受,那麼現在棒梗的話就讓秦淮茹肝膽俱裂。
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竟然恨她這個當媽的,喊出了「我棒梗沒得選擇,我如果有選擇,我情願不是你秦淮茹的兒子」的口號。
天底下還有比親生兒子不認親媽更加殘酷的事情嘛。
秦淮茹眼睛中滿含淚水。
崩潰了。
天塌了。
自己辛辛苦苦付出這麼多,不惜不要臉的吊著傻柱的胃口,被四合院眾人嫌棄,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讓棒梗吃的好,穿的暖,快快樂樂的長大。
付出的心血,沒有收到相應的回報。
被棒梗誤解了不說,還惹得棒梗嫌棄。
棒梗說的每一個字,此時都化作了鋒利的針,扎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將秦淮茹變成了悲痛萬分的刺蝟。
四合院那些人看到這裡的時候,也都五味雜全。
想想秦淮茹的過往。
真是報應。
但想想秦淮茹的遭遇。
又為秦淮茹感到悲傷。
命苦的女人。
賈家死鬼要是不死,秦淮茹也不至於蛻變成一個吸血鬼。
都是命啊。
「哎。」
一聲嘆息響起。
看戲的那些人突然失去了看戲的興致,個頂個的扭頭要回。
但秦淮茹卻將他們出言給喊住了。
「都別走,走什麼走?你們往日裡不是挺想看戲的嘛,今天索性就讓你們看個夠。」秦淮茹朝著棒梗道:「棒梗,你這麼說,你虧良心不?」
「淮茹。」
「三大爺,別勸我,今天都在,索性將話說開,我秦淮茹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我天生就犯賤?」
秦淮茹的聲音突然高亢了起來。
「棒梗,你虧心不虧心?我秦淮茹辛辛苦苦將你養大,還把你給養成了仇人?」
「我虧心不虧心?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虧心不虧心?」
棒梗針鋒相對,一點沒有將對面的秦淮茹當做自己的媽,語氣是那種對待仇人的語氣,臉上的表情也是那種恨不得你趕緊死去的仇人表情。
「傻柱說我們是沒有良心的混蛋,不懂得感恩,我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被無數人討厭?根結在我們身上?」
秦淮茹一頓。
上樑不正下樑歪。
棒梗他們變成白眼狼,跟賈張氏的挑唆,跟秦淮茹的放縱不管,有很大的緣故。
小樹不修能長成參天大樹?
棒梗他們之所以變成忘恩負義的混蛋,是秦淮茹縱容下的必然產物。
「奶奶我不說,她已經死了,我就說你,我跟那些人喊傻柱,你怎麼說的,你還表揚我,說我說得對,你都不懂的感恩,憑什麼要求我感恩?我們幾個人你但凡管教管教,我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被眾人,不不不,被狗都嫌棄的下場,你養育了我們,但你沒有教育過,我偷東西,你還說好。養不教,父之過,你教育過我們?」
棒梗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身體也因為處在激動中,開始微微的泛著顫抖。
在配上棒梗那條瘸腿。
妥妥的一道亮麗的風景。
「沒有。」棒梗如雷般的喊出了沒有兩個字,「你天天跟那些臭男人鬼混,你是生下了我們三個,這個我們認,我們也承認你把我們養大了,但是這樣的養大,我棒梗寧願不要,我寧願你生下我就把我送人,我也不想因為你抬不起這個頭。」
對棒梗這番話感觸最深的人。
莫過於傻柱。
秦淮茹還真是沒有將他傻柱看在眼中,在秦淮茹的心中,傻柱一直就是一個傻子一般的存在。
閉上眼睛的傻柱,突然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人給攥在了手心中。
感受著對方傳過來的那個溫暖的體溫。
傻柱笑了。
他朝著自己的媳婦點了點頭,加大力氣的握住了自家媳婦的手,兩口子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繼續看著棒梗和秦淮茹內戰的戲。
「之前的事情,我本來不想說,但是我看到了,我不能不說,我棒梗今年三十八歲了,我還是個瘸子,小鐺今年三十五,沒有婆家,槐花今年三十三,沒有對象,為什麼沒有對象?就因為我們有個叫做秦淮茹的媽,是我們那個叫做秦淮茹的媽她作惡太多,被無數人嫌棄。」
「我找活干,人家因為我媽叫做秦淮茹,不用我棒梗,小鐺和槐花兩個人找對象,因為她們的媽叫秦淮茹,被對象說不,被人家各種嫌棄,就連我們擺攤,也因為有個叫做秦淮茹的媽被掀翻了攤子。」
「我只想說一句話,你能不能要點臉,賈家唯一的臉都被你秦淮茹給丟光了,白天你抱著易中海,你親易中海,晚上你恬不知恥的朝著四合院眾人要這個,要哪個,人能不能有點志氣?」
棒梗火大。
秦淮茹的火氣也不小。
聽著棒梗的指責,看著棒梗義憤填膺的憤怒臉頰。
秦淮茹笑了。
笑聲中,帶著幾分無奈,帶著幾分自嘲。
沒想到自己的付出,在棒梗的心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你還有臉笑?我要是你,我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棒梗,你怎麼說話那?秦淮茹千般不對,她也是你的媽,沒有秦淮茹,你能長這麼大?」閆阜貴看不過眼,站出來訓斥了棒梗一句。
身為一個教師。
閆阜貴向來以教書育人以己任。
他最看不慣那種埋怨自己父母的不孝子。
秦淮茹要不是顧忌棒梗幾個孩子,不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歸根結底。
還是秦淮茹心裡有棒梗幾個孩子,放心不下。
「三大爺,讓他說,棒梗,我承認我抱了易中海,我承認我親了易中海,我承認我下賤,但我這麼做,棒梗你想過原因沒有?你爹死的早,我一個學徒工帶著你們三個孩子,還要養活你奶奶,你們天天嚷嚷著要吃肉,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那點工資全都進了你棒梗的肚子,你奶奶還要從我工資中摳補點當這個養老錢,小鐺和槐花兩個孩子也嚷嚷,嚷嚷她們肚子餓,我一個寡婦,我能有什麼辦法?我……。」
秦淮茹將當初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
話語中的那個意思。
流露著一個窮的韻味。
說棒梗嚷嚷著要吃肉,還要吃白面饅頭。
秦淮茹沒法子,才想到了吊傻柱胃口,以吊傻柱胃口的方式達到改善賈家生活質量的目的。
除此之外。
秦淮茹還把自己算計易中海的理由說了出來。
為了棒梗娶媳婦,為了給小鐺和槐花兩人找婆家。
「你說我為什麼親易中海,什麼原因你不知道?咱們家窮,你年紀又大,還是一個瘸子,給你說媳婦真難,可就是在難,我秦淮茹也得辦這件事,我的有臉去見你死去的爹,一大爺有房子,我想以給一大爺養老送終為條件,讓一大爺把房子給到你棒梗,沒有房子,哪家的姑娘樂意嫁給你?」
「至於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年紀也大了,她們因為我秦淮茹的牽連,至今沒有找到婆家,我秦淮茹做的孽,我秦淮茹擔,一大爺存款十萬,我想一大爺這十萬塊要是給我秦淮茹,小鐺和槐花兩個人一人五萬塊嫁妝,不相信沒有人要。」
唏噓。
周圍那些人聽到這裡,都有些唏噓。
秦淮茹真是一個算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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