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傻柱媳婦對秦淮茹(2/2)
當初秦淮茹像吊傻子一樣的吊著傻柱,將傻柱吊成了賈家的牛,為賈家無怨無悔的付出,現在秦淮茹也可以將傻柱繼續吊成賈家的牛。
深知傻柱舔狗性格的秦淮茹,有十足的把握重新把傻柱掌控在手中。
四合院內傻柱有兩間房子。
傻柱還有工作和存款。
只要搞得傻柱跟那個黑不溜秋的秦淮茹離婚,秦淮茹就可以乘機而入,讓賈家重新吸血傻柱。
眼眶中湧出了不相信的表情,秦淮茹還把這種表情故意對準了傻柱,她就是要讓傻柱看到自己這般可憐兮兮的表情。
秦淮茹白天訓斥小鐺和槐花的那句話說的十分正確。
對於男人。
秦淮茹有的是手段。
「柱子,剛才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這麼說我秦淮茹和棒梗他們幾個,柱子,我不相信這是你說的話,在我秦淮茹的心中,你是一個有愛心,有擔當的人,是你這些優點打動了我,可惜,是我秦淮茹沒有福分,沒能給你生下一男半女,怪我秦淮茹。」
這番自責。
真真假假各占據了一半。
悔恨跟懊惱平分秋色。
怨恨自己沒有給傻柱生孩子,懊惱自己沒有用孩子制衡傻柱的砝碼,否則傻柱也不能娶那個女人。
秦淮茹又開始表演了,在那邊低聲的抽泣著,肩膀還不住氣的上下涌動著,給人營造一種她極其委屈的錯覺。
她表現的越是可憐,在眾人的眼裡,就越發值得人同情。
同時顯得傻柱愈發的不是人。
秦淮茹在通過這種方法最大限度的刺激著四合院那些人,同時激發傻柱骨子裡面的保護寡婦的基因,只要激活了基因,秦淮茹就贏了。
她跟傻柱媳婦最大的區別在於秦淮茹是一個寡婦,還是傻柱喜歡的那種寡婦。
這是秦淮茹的優點,必須要將其高高的揮舞起來。
看著秦淮茹的表演,傻柱微微有些愣神。
這個心機婊。
又在給自己上套。
當初怎麼腦子裡面全都是屎的認可了秦淮茹這麼一個玩意。
現在嘛。
傻柱就覺得噁心。
任何事情就怕一個對比,傻柱對比他跟秦淮茹過的日子,在拿那種苦日子對比現在的好日子。
孰好孰壞頓分高下。
傻柱不會放著眼前的好日子去重新跪舔秦淮茹。
頓悟是一方面。
被那個黑不溜秋的媳婦給拿捏得死死的,是另一方面。
傻柱現在的媳婦,就連何大清都說好,傻柱自然不可能將手中的金飯碗丟掉去捧秦淮茹的臭飯碗。
有些事情要說。
如何說?
想折的傻柱,忽的感到自己的後腰就是一疼。
不用回頭。
這種熟悉的捏掐手法,只有傻柱的媳婦做的出來。
得。
媳婦不高興了。
傻柱張嘴剛要說,便被秦淮茹給搶了一個先。
一直想要挑撥傻柱跟他媳婦情感的秦淮茹,炸然見到傻柱的臉上泛起了痛感,又看到傻柱媳婦後面那種我讓你傻柱繼續傻愣的表情,就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她要表現一種關心傻柱的態度出來,讓傻柱知道誰才是真正關心傻柱的那個人。
「你憑什麼掐柱子?」
「他是我男人,我樂意掐,你管得著嗎?」
「他是你男人,你是他女人,這麼些街坊鄰居們都在,你幹嘛不給柱子面子?我跟柱子結婚好幾年,我一口髒話都沒有朝著柱子說,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掐柱子?」秦淮茹擺出了大義凜然的架子,義正言辭的訓斥著傻柱的媳婦,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秦淮茹有多麼愛傻柱那。
四合院那些人都覺得有些好笑。
秦淮茹要是真的愛傻柱,不至於給傻柱腦袋上扣一頂八米高的綠帽子,不至於把傻柱坑到牢里去。
早幹嘛去了?
這時候看傻柱過的好了,不高興了,跳出來替傻柱出頭了。
也不想想。
人家傻柱稀罕你這這種貨色替他出頭。
都知道秦淮茹是奔著什麼來得。
傻柱的房子和票子,傻柱要是沒有這些玩意,估摸著秦淮茹連搭理都不搭理傻柱一下。
賈家人就是這麼現實。
「我是傻柱的媳婦,我樂意掐,傻柱也願意被我掐。」
「你掐柱子,我心疼。」
「噗嗤」一聲,傻柱的媳婦笑了,就仿佛秦淮茹我心疼三個字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傻柱的媳婦在肆無忌憚的笑,捂著自己的肚子笑。
「你笑什麼?」秦淮茹錯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你愛柱子,你怎麼跟外人一樣叫柱子傻柱,我看你愛柱子,就是嘴上愛,你心裡壓根看不起柱子,要不然你不會一口一個傻柱,傻柱那是好聽的名字?」
秦淮茹朝著傻柱含情脈脈的掃了一眼。
誰愛你,誰不愛你。
你看清了沒有?
我叫你柱子。
你媳婦叫你傻柱。
「我叫傻柱怎麼了?我叫傻柱就是不愛,你叫柱子就是愛?」傻柱媳婦指著秦淮茹,反問道:「你要是愛傻柱,你至於跟傻柱結婚好幾年都不跟傻柱住一屋?別跟我說傻柱為了照顧你婆婆,自己搬到你婆婆那屋跟你婆婆住一塊了,你問問街坊鄰居們,誰信?」
秦淮茹一頓。
她無話可說。
分開睡還不是鬧了一次懷孕的意外?
擔心給傻柱生下孩子,傻柱不稀罕棒梗他們幾個,索性編制了一個傻柱孝敬婆婆的名頭,把傻柱趕出了屋子。
「你要是愛傻柱,你至於背著傻柱跟那些人胡搞?我可聽說了,你逼著傻柱騎著自行車馱你去胡搞,你還讓傻柱在外面等,你給傻柱頭上戴了八米高的綠帽子,這就是你愛傻柱的表現,我還聽說你為了給傻柱戴綠帽子,編制了一個驢餵了沒有的藉口,驢沒喂,就是還沒有搞完破鞋,驢餵了,就是搞完了破鞋,秦淮茹,你要臉不?」
秦淮茹的身體原地打轉了幾下。
昔日的那些醜聞被重新提及的時候,秦淮茹覺得有些尷尬。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傻柱好,你看到傻柱有錢了,四合院裡面有兩間房子,想著拆遷的時候一定能換兩套樓房,到時候你們家的白眼狼就有樓房結婚了,對不對?」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愛柱子。」
「啪。」
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這貨就是欠揍!
也不看看人家傻柱現在過得什麼日子,周圍有什麼人,還以為傻柱跟當初一模一樣,沒有人關心的任由她秦淮茹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