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好響亮的巴掌(2/2)
如遭雷擊般的感覺,一下子充斥著秦淮茹的周身,讓秦淮茹忘乎所以。
她愕然了。
傻柱這是要徹底跟自己決裂嗎?
在秦淮茹的心中,傻柱就是她秦淮茹手中的一張長期的飯票,她似乎只能看著這張長期飯票越來越遠。
「柱子,不待這樣的。」
傻柱沒有搭理秦淮茹,扭身朝著周圍那些人說道:「各位,大家都是鄰居,住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些話我之前跟棒梗他們說過,本以為我們兩家的關係就這麼算了,但是秦淮茹今天這做派,我相信大家都看在了眼中。」
四合院那些人都在點頭。
看明白了。
秦淮茹見自家日子不好,見傻柱日子好,想要吸血傻柱。
這是四合院的老黃曆。
與之前不一樣的事情,是傻柱沒有同意,人家有了媳婦。
「秦淮茹,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先把我傻柱的態度表明,自打你男人死後,我看你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可憐,沒少接濟你們,這裡面還有一大爺的事,每次有好東西我都是給你們,我自己回家吃窩窩頭,我妹妹雨水也吃窩窩頭,工資也是你領,我基本上沒有幾個存款。」
都是住一個四合院的鄰居,這事情大家都知道。
傻柱真舔。
「後來咱們結婚了,我也把棒梗他們幾個當做親生的看待,本以為我傻柱這一輩子就這樣了,棒梗他們幾個會給我傻柱養老,哎,後面的事情大傢伙都看到了,我給棒梗出去張羅媳婦的那天,棒梗、小鐺、槐花他們三人鎖了門,逼著我傻柱跟大黃擠狗窩。」
聽見傻柱這麼說,大家都在點頭。
這些都是真事,他們都是目擊者,當初還說傻柱活該來著。
傻柱繼續說道:「按理說我給秦淮茹家的幫助應該不小,大人我不說,我就說小孩,幾個孩子應該稍微尊重我一點才是。可是棒梗這小子是怎麼回報我的呢?大家都知道,棒梗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居然當面叫我傻柱,小鐺和槐花兩個孩子不像棒梗,她們管我叫叔,但是叔字前面非要加個傻字,傻叔,我就奇怪了,一個孩子叫我傻柱,兩個孩子叫我傻叔,你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能不知道?」
秦淮茹臉色泛苦。
棒梗叫傻柱,小鐺和槐花兩個人稱呼傻叔,都跟秦淮茹的不管不教有很大的關聯,甚至還是賈張氏故意縱容下的特殊產物。
賈張氏不說,打心眼看不起傻柱,擔心傻柱跟秦淮茹搞在一塊。
秦淮茹作為一個吊傻柱胃口的一線人,心裡也看不起傻柱,在秦淮茹的眼中,傻柱或許就是一個大傻子。
「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我就想問一問,秦淮茹,棒梗叫我傻柱,小鐺和槐花叫我傻叔,你有沒有教育及糾正過?」
「柱子,我。」
「得,就沖你秦淮茹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了答案,大傢伙都在,有些事情咱們最好說開了,都怪我傻柱年輕不懂事,把這個臭狗屎當了香餑餑。秦淮茹,我傻柱結婚了,我過的很幸福,我和你已經成了過去式。從今往後,我走我的陽關道,你秦淮茹過你秦淮茹的獨木橋,咱們老死不相往來,我不想讓我媳婦誤會我們兩個有關係。」
傻柱說的極其認真。
借著這個機會,澄清一下,他和秦淮如之間在沒有任何瓜葛。
無非就一個意思。
你秦淮茹也休想在吸血我傻柱。
「秦淮茹,你之前問我那些話是不是我說的,說實話,真是我說的,就是餵條狗都會朝著你搖搖尾巴,棒梗他們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個個都是忘恩負義的混蛋,包括你秦淮茹在內,你心裡要是有我傻柱,哪怕一點點,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今天這地步,怨誰?怨我傻柱?我覺得我已經做得夠好的了。」
周圍的鄰居聽完傻柱的話,血壓都開始升高,替傻柱感到不值,同時鄙視秦淮茹等人的忘恩負義的行為。
心裡也為傻柱的迷途知返感到高興。
總算醒悟了。
沒有被秦淮茹繼續吸血。
「說的真好,人家幾年來幫你這麼多,你不思回報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人家當傻子,左一句傻柱,右一嘴傻柱。」
「子不教,父之過,棒梗、小鐺、槐花他們之所以變成沒有感恩心的白眼狼,跟秦淮茹有很大的關係。」
「啥很大的關係,人家心裡一直沒有看起傻柱,一直把傻柱當傻子一樣的吊著胃口,要不然七八歲小孩子能直呼傻柱這個稱呼,心裡還是沒有傻柱,換成咱們,孩子要是這麼叫,怎麼也值兩巴掌。」
「柱子,真替你感到不值,接濟出了一隻白眼狼。」
秦淮茹和棒梗幾個孩子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成了人人唾罵的對象。
四合院這些人咒罵秦淮茹和棒梗他們,並不是他們真的站在了傻柱這邊,而是在做著他們最基本、也是最樂意做的事情。
落井下石。
莫說是秦淮茹。
就是許大茂落難了,這些人也會一個個譏諷許大茂。
禽獸四合院嘛。
沒有禽獸,還能叫做禽獸?
「柱子,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是我們兩個人的理解有誤差。」
秦淮茹是一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
傻柱是秦淮茹的長期飯票。
秦淮茹可不能任由傻柱這張長期飯票就這麼飛走了,棒梗娶媳婦,小鐺和槐花找婆家,還指望傻柱出把子大力氣。
「誤會什麼?從今天開始,我和秦淮茹家一刀兩斷,接濟一條狗,都懂得幫我看家。接濟白眼狼,屁用沒有,反倒把我給咬了一口。」
傻柱正式宣布和秦淮如一家劃清界線。
「柱子,我承認是我沒有教育好棒梗他們,讓他們管你叫做傻柱,傷了你的心,但事情的真相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棒梗管你叫傻柱,說明他真誠,心裡沒有這個花花腸子,不像某些人,面上管你叫柱子,對你多麼多麼好,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算計你,棒梗是個老實孩子,心裡藏不住事,他淘氣,他才管你叫做傻柱。」
秦淮茹的臉皮實在夠厚,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賣眼淚求同情,還在為棒梗進行著開脫。
甚至還把某些人給拉下了水。
莫說傻柱不吃她這套,周圍那些人都不吃她這套了。
有些人還皺起了眉頭,一臉不善的看著秦淮茹。
這娘們。
真是不知好歹。
「淮茹,你這話不對,什麼叫真誠?棒梗什麼人,我們這些老鄰居能不知道?天天禍禍傻柱的東西,還偷許大茂的雞,這種行為也就在你們家,要是在我們家,我們找雞毛撣子招呼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們算計傻柱什麼了?我們在算計也沒有你秦淮茹算計的厲害啊,剛開始利用傻柱改善你們家生活,現在又準備算計傻柱的房子。」
「我沒有,我是關心柱子。」秦淮茹提高了嗓音,「我是關心柱子,我愛柱子。」
「啪。」
又是一巴掌。
出手的人還是傻柱的媳婦,剛才那巴掌抽的是秦淮茹的左臉,現在這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右臉頰上。
「我說過,你要是挑釁傻柱,我就抽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