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秦淮茹抱住了傻柱(2/2)
中間發生了什麼。
沒人知道。
除了秦淮茹。
「三大爺,你真是白瞎了我傻柱對你的敬仰,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麼還看不明白?」想要看熱鬧的傻柱,不合時宜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自打傻柱娶了媳婦後,四合院裡面的這些街坊們真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傻柱不知道是他媳婦枕頭風厲害的原因,還是被賈家人及秦淮茹給傷透了心的緣故,傻柱與秦淮茹及賈家白眼狼的關係日夜緊張,只要逮住機會,傻柱就會落井下石的懟嗆秦淮茹及賈家白眼狼一番,嘴臉噁心的比當初的賈張氏還厲害幾分。
得。
傻柱這又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他調侃的語調和譏諷的表情,妥妥的火上澆油的態勢,唯恐事情鬧不大。
原本朝著賈家大屋奔去的秦淮茹,忽的停下了她的腳步,仿佛思考了那麼一二秒鐘,又好像沒有思考,身形一扭的朝著傻柱衝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引發了一干眾人的驚恐。
依著秦淮茹一頭朝著傻柱衝去的態勢,肯定是把傻柱一頭給撞倒在地的下場。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當初賈張氏用頭撞擊何大清,賈張氏的兒媳婦秦淮茹用頭撞擊何大清的兒子傻柱。
驚愕之間。
變故再現。
衝到傻柱跟前的秦淮茹,沒有將她這個腦袋當做武器的去撞擊傻柱,而是伸出了胳膊,兩隻胳膊纏繞在傻柱的腰杆,整個人像癩皮狗一樣的沾在了傻柱的身上。
距離不怎麼遠是一個原因。
猝不及防又是另一個原因,包括傻柱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秦淮茹會這麼不要自己的臉。
傻柱後面跟著他媳婦。
就算秦淮茹是傻柱的媳婦,這個媳婦前面好賴要加一個前字,前媳婦當著現媳婦的面抱人家丈夫。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傻柱媳婦臉色當時就是一沉。
閆阜貴等人也都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秦淮茹這個女人,真是事事頗出意外,這又是給他們這些街坊上了一課。
你說說。
人要是不要臉,還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你丫的怎麼還抱住了傻柱。
「傻柱,你。」
一分鐘前相互調侃的雙方立馬互換了他們各自的角色,調侃之人傻柱變成了被調侃的人,後腦勺上面還挨了自家媳婦一巴掌。
傻柱的家教還是挺嚴格的,一巴掌抽醒了傻柱,均不見傻柱使勁的想要搬開抱著他腰肢的秦淮茹的胳膊。
就跟那個牛蹄扣似的。
傻柱越是用力的掙脫,秦淮茹抱著傻柱的力氣也就越大,越是給人一種傻柱不想掙脫的印象,傻柱身後的傻柱媳婦就越是一臉的陰沉,不是沖秦淮茹,而是沖傻柱。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傻柱要是沒有想法,秦淮茹能這樣嗎?
可以啊傻柱。
背著我又跟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貨色給勾搭在一塊了,你忘了你跟大黃擠狗窩的下場了?合著這是要找倒霉,你丫的真牛。
「給我鬆開?」
命令式的語氣,讓被秦淮茹抱著的傻柱猛地就是一抖。
狗日的。
光顧想某些事情,忘記了身後還有一母老虎。
傻柱咬著牙,使勁撇了撇秦淮茹抱著自己的胳膊。
真尼瑪緊。
就仿佛秦淮茹使出了吃奶的勁頭。
事實上。
秦淮茹真的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所有人都想錯了,包括傻柱媳婦在內,都錯以為秦淮茹抱傻柱是要重新吸血傻柱,其實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是秦淮茹要算計傻柱,而是秦淮茹在二狗蛋等人的聲討下,身心受到了極大的驚恐,她感到了害怕,尤其二狗蛋那雙充滿殺戮且不在是人該有眼神下的凶光,讓秦淮茹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人在害怕無助的時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是逃。
逃到她心裡自認為是安全的地方,逃到她心裡自認為可以給她帶來一絲安慰及溫暖的安全港灣。
傻柱跟秦淮茹糾葛二十多年。
雖說秦淮茹對傻柱是利用心思居多。
這麼多年下來。
秦淮茹已經習慣了有傻柱可以替她扛雷,習慣了遇到了事情讓傻柱頂在最前面,去為秦淮茹擋槍扛雷。
看到傻柱,被二狗蛋弄得心神疲憊的秦淮茹,剎那間激發了她骨子裡面的將傻柱推到前面去頂雷的基因。
二狗蛋不是想要報仇嗎。
來吧。
找傻柱報仇。
反正是一命抵一命的事情。
傻柱死了也就死了。
但秦淮茹卻是不能死的。
就這樣。
秦淮茹死死的抱住了傻柱,死活不肯鬆開,多年養成的吸血習慣,下意識的將傻柱當做了最佳的扛雷對象,眼睛裡面的淚花不要錢的開始往下流淌。
「鬆開!」
「不是我抱著她,是她抱著我。」傻柱解釋了一下,還當著他媳婦的面,用手扒拉了一下秦淮茹,繼而表明自己的無辜。
秦淮茹就好像沒有感受到傻柱的扒拉。
或許已經感受到了,但卻因為某些方方面面的考慮,當了一個沒有聽到,沒有看到,權當自己成了瞎子、傻子,依舊死死的抱著傻柱。
「你使勁啊。」
「我使勁了,我真的使勁了,這不是弄不開嘛。」
「傻柱,我真是小看了你,你還真是天生的倒霉相,你要是覺得我不如那個女人好,你跟我明說,我給你騰地方,你跟她當著這麼些街坊的面摟抱在一起,算什麼事情?給我示威?」
「媳婦,我冤枉。」欲哭無淚的傻柱,可憐巴巴的朝著自家媳婦解釋道:「我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我要是知道了,我就不出來了。」
後面那句話是實話。
懷揣看熱鬧心思且有著將事情儘可能往大鬧想法的傻柱,本意是奔著給秦淮茹落井下石的想法來得。
委實沒有想到。
最終看戲的結果卻是自己成了戲劇的一部分。
看著四合院那些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又看到了媳婦手抓雞毛撣子的樣子。
傻柱的頭皮猛地就是一麻。
「秦淮茹,你給我鬆開,你給我鬆開。」
回應傻柱這番問責語氣的是秦淮茹默默流淚的雙眼,她的動作更大了,力氣更重了。
「傻柱,你是死活不撒開了吧?」
「媳婦,真跟我傻柱沒有關係我,我傻柱就是再傻,我也知道誰好誰壞,我總不能放著現在的好日子去過那種苦日子吧,秦淮茹,我求求你了,你鬆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