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心冷了(2/2)
秦淮茹的後槽牙都在疼。
從肚子裡面爬出來的親生兒女都指望不上。
棒梗一心一意的要舔後院的小寡婦,壓根不把賈家當做賈家,除了晚上回來睡一下,一天到頭基本上不見人,掙的錢全都到了小寡婦手中,連她這個親媽都用不上,一分錢用不上。
在外人看來。
是棒梗非要給人家小寡婦錢,小寡婦推脫不掉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棒梗遞來的錢。
但是在秦淮茹眼中。
小寡婦分明就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的吊著她那個傻兒子的胃口。
面上一套。
背地裡又是另一套。
真以為她秦淮茹什麼都不知道?
這些都是她秦淮茹玩剩下的套路。
當初秦淮茹對付傻柱的手法跟現在小寡婦對付棒梗的手法基本上相同,無非套路的內容有些差異,小寡婦像當初秦淮茹吊傻柱一樣的吊著棒梗,不讓棒梗去相親,不讓棒梗娶媳婦,讓棒梗變成小寡婦的牛馬,一心一意的為小寡婦操勞,或許等將來狗蛋和丫丫長大了,棒梗會如當初他將傻柱趕出去那樣被狗蛋和丫丫趕出去。
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又是另一種活法,秦淮茹回來的這段時日,兩姐妹真把秦淮茹當做了洪水猛獸,避恐不及。
思前想後。
秦淮茹覺得應該為自己活一把,幾個孩子是指望不上了,就幾個孩子白眼狼的德行,指望不上是肯定的,總不能將來死了十多天還沒有人知道。
這樣的下場很可悲。
她後悔了。
早知道自己要為自己活一把,當初還不如好好對待傻柱。
縱觀整個四合院,能夠讓秦淮茹好好活一把的人也就傻柱了。
多好的一個男人,托著自己出去搞破鞋無怨無悔,還專門守在人家家門口,在自己搞完破鞋後將自己原地送回。
這麼好的男人。
打著燈籠都沒地方找。
自己卻將其放棄了。
矮子裡面選高個,在傻柱不可能被秦淮茹吸血的情況下,秦淮茹只能將目光落在將死之人同時也是老光棍的易中海的身上。
利益交換而已。
一個需要有人為自己養老送終。
一個需要一定的物質基礎滿足她的養老。
秦淮茹可以替易中海養老,條件是易中海死後易中海的那些財產歸秦淮茹所有,秦淮茹藉此機會獲取易中海的那些家業,如四合院裡面的房子,避免落個孤苦伶仃的下場。
易中海和秦淮茹沒有關係,難道就憑一句我是他鄰居的廢話就把易中海的房子變成秦淮茹的房子?
純粹就是扯鹹淡。
不成還則罷了。
要是成了。
依著四合院裡面這些禽獸們的秉性,到時候肯定會有無數人衝上來跟秦淮茹爭取易中海的產業。
這個威脅的苗頭要扼殺。
如何扼殺?
簡單。
無非秦淮茹變成易中海合法的繼承人。
子女是一類繼承人。
妻子又是另一類繼承人。
前者不是秦淮茹想要的,或者受制於這個知識的局限性,也有易中海前妻的考慮在其中,秦淮茹將念頭想到了後一種情況上。
權當是給傻柱示威了。
易中海與傻柱不對付。
秦淮茹又因為傻柱有錢不給秦淮茹花而怨恨傻柱。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傻柱這個共同的敵人面前,秦淮茹和易中海有共同的利益。
一個脆弱的聯盟瞬間形成。
當然了。
還的徵求一下易中海的意思。
徵求易中海的意思,也就是走走過場。秦淮茹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說動易中海,讓易中海同意她秦淮茹變成易中海的媳婦。有易中海媳婦這一層護身符,易中海死了後,易中海的那些家業就是秦淮茹的。
沒有顧忌四合院裡面那些禽獸們的想法,也不理會那些人會怎麼看待自己這種行為,秦淮茹扭身從屋內出來,當著四合院眾人的面直奔了易中海那屋。
故意的。
百分之百故意的。
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秦淮茹,就是要通過自己這種行為將某些事情傳遞出去,尤其要讓傻柱知道。
你傻柱不讓我秦淮茹吸血,四合院裡面有的是讓我秦淮茹吸血的人。
外面那些人都說易中海和傻柱兩個人是連襟。
怒火攻心之下的秦淮茹,索性就要讓這種傳言變成事實,鐵一般的事實,看看到時候是傻柱丟人,還是她秦淮茹丟人。
秦淮茹心裡甚至連那個酒店地方都選好了,她秦淮茹跟易中海兩個人的婚禮慶典就在傻柱打工的那家酒店舉辦。
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要好好的臭臭傻柱。
傻柱的前妻與傻柱的仇人結婚,不把傻柱氣死也得將傻柱氣個半身不遂。
最毒不過婦人心。
一點沒錯。
秦淮茹就因為傻柱拒絕自己的吸血,心裡泛起了恨傻柱不死的想法。
本著火上澆油的想法,明知道後面有無數人看著自己,秦淮茹還故意將這個腰肢扭得像個搖擺鐘似的。
噁心的一干眾人都要吐了。
秦淮茹這是瘋了嗎?
要是沒瘋,怎麼把這個屁股扭動的這麼厲害,都趕上電視劇里青樓內的工作者了。
唯有閆阜貴心裡明鏡似的清楚。
四合院又有好戲看了,還是一場跟秦淮茹、易中海、傻柱幾人有關係的大戲,無形中又增加了閆阜貴朝著許大茂匯報的素材。
心裡想當然的閆阜貴,突然一口唾沫噴出。
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是秦淮茹。
本意是想氣氣傻柱,氣氣四合院眾人的秦淮茹,在故意扭動屁股的過程中,不知道是這個扭動的跨度大了,還是這個力氣大了,亦或者秦淮茹低估了自己的老胳膊老腿,扭腰邁步走向易中海屋的途中,不小心扭到了自己的腰,一個大趔趄的癱摔在了地上,緊接著眾人哄堂大笑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