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秦淮茹的B計劃(2/2)
顯得秦淮茹有點不是人。
這樣的話題得閆阜貴來,閆阜貴以第三旁觀者的身份將這件事朝著許大茂匯報,一方面可以體現閆阜貴的兢兢業業,另一方面又能借著這事情儘可能的貶低秦淮茹在許大茂心中的印象。
一箭雙鵰。
閆阜貴招呼著幾個街坊,宛如殺豬一般的將秦淮茹強硬性的從傻柱身上剝離。
想必是街坊們動作太大的緣故,沉浸在某些回憶中的秦淮茹漸漸的恢復了理智,她聰明的大腦又占據了這個高地。
看著跪在地上的傻柱及傻柱臉上清晰的五指印記,再瞅瞅傻柱身後對自己一副虎視眈眈架勢的傻柱媳婦,還有街坊們看自己的眼神。
秦淮茹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我到底是怎麼了?三大爺,還有街坊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懵逼的樣子,在某些人眼中,就是裝b。
你丫的做的孽,你能不知道原因,你丫的還有臉問我們這些人把你怎麼了?
你看看你把傻柱給害的。
又被他媳婦抽了一巴掌,還要拿雞毛撣子招呼。
「淮茹,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是這麼一回事,你剛才從外面回來,見到傻柱就抱住了傻柱,死活不鬆手,害的傻柱被他媳婦抽了一巴掌,咱們大院是個文明的大院,有些事情它不能發生,為了給傻柱一個交代,我決心要把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當著這麼些街坊們的面說清楚。」
閆阜貴化身成了劉海中,也把自己當了一盤菜,一口一句為傻柱著想。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閆阜貴這麼盡心盡力的操勞這件事,其實他就是為了他自己,為了打壓秦淮茹,儘可能的壞秦淮茹的某些事情。
四合院的消息就那麼多,閆阜貴一個人朝著許大茂匯報還不夠,這要是多一個人跟閆阜貴搶匯報材料,閆阜貴就會在許大茂跟前顯得沒有了價值。
這個很可悲。
「淮茹,自打你嫁進四合院,三大爺真是看著你一天天過來的,傻柱這個人我也是看著長大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街坊,你們之前雖說有點這個關係,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傻柱結婚了,你秦淮茹也應該有自己的幸福,你在跟傻柱糾纏在一塊不合適。」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樣子有些慌張,給人一種她被閆阜貴給說中了心思的錯覺。
「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抱著結婚的傻柱,傳出去會有什麼下場?幾個孩子還當人不當人了?傻柱自己也難做,打你吧,顯得他傻柱不念舊情,不打你吧,傻柱現在的媳婦又交代不過去。」
秦淮茹極快的梳理了一下閆阜貴話語中的那個意思,還有現場眾人表現中所含的那個寓意。
自己受驚之下,將傻柱當做了可供她自己避禍的港灣,抱住了傻柱。
瞧閆阜貴這架勢,非要將這件事給整明白了不可。
如果就這麼追查的話,秦淮茹很有可能雞飛蛋打,著急還的把這個吸血劉光天和劉光福未遂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秦淮茹也是好面子的人。
這麼多人都在場,要是真這麼多人親眼目睹了秦淮茹丟人的一幕,秦淮茹在四合院裡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雖說秦淮茹的名聲已經臭了。
為了保險起見,秦淮茹果斷的想到了辦法,以備應對最壞的情況發生。
無非就是變壞為好。
說實話。
傻柱小日子過得美美的這件事,一直是秦淮茹心中的一根刺,讓秦淮茹如坐針氈,如鯁在喉。
秦淮茹見不得傻柱的好。
這裡面也有被傻柱刺激的因素。
倘若傻柱日子過好後能夠如之前那樣無怨無悔的任由賈家吸血,秦淮茹不至於這麼詛咒傻柱。
問題是傻柱娶了媳婦,還一副遠離秦淮茹,逢人便說秦淮茹有毒。
這讓秦淮茹很受傷。
賈家需要傻柱。
沒有傻柱幫扶的賈家,就是四合院的笑話。
這是秦淮茹,也是賈家白眼狼及四合院眾人公認的事實。
秦淮茹不想承認也不行。
她希望傻柱能為棒梗著想,能為賈家考慮,能為她秦淮茹做事,這些條件全都建立在傻柱沒有娶媳婦的基礎上。
傻柱娶了媳婦,媳婦還把傻柱看的挺緊,天天給傻柱吹這個枕頭風。
如此一來的話。
傻柱幫扶賈家任由賈家吸血的基礎便是傻柱跟現在的媳婦離婚,只有傻柱變成了光棍,傻柱才可以繼續成為被賈家吸血的目標。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
只不過秦淮茹並不認同,賈家的利益大於天,棒梗、小鐺、槐花三人的婚事重於泰山,棒梗要有錢結婚,小鐺和槐花要有錢嫁人,至於誰拿這個錢出來,肯定是傻柱,她秦淮茹才不會掏一分錢。
當初棒梗他們上學,學費都是傻柱掏的,那個時候能掏錢給棒梗他們交學費,現在就不能掏錢給棒梗他們娶媳婦找婆家嘛。
秦淮茹轉眼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為了賈家。
有些事情她必須要做。
「三大爺,諸位街坊鄰居,正好你們都在。」
說話的秦淮茹,將目光對準了傻柱,她要下一盤大棋,縱觀四合院,能夠解決賈家困境的人只有傻柱。
反正就可勁的吸血傻柱一個人。
「還有柱子。」
傻柱眼皮跳了跳,本能性的覺得事情要糟。
被秦淮茹吸血吸成了絕戶,落到跟狗擠狗窩的下場,太清楚秦淮茹禽獸的秉性了。
「秦淮茹,別叫我柱子,咱們沒那麼熟,我傻柱結婚了,我過的很幸福,你要不叫我全名何雨柱,要不跟三大爺他們一樣叫我傻柱,柱子這個稱呼,我傻柱擔不起。」
「柱子,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嘛?」秦淮茹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老眼昏花的眼睛中有淚花閃現,不曉得內情的人還以為傻柱將秦淮茹怎麼著了。
「舊情?」傻柱自嘲一般的冷笑了一下,「我們之間有舊情?秦淮茹,你捫心自問的想想,咱們之間有什麼舊情?就算有舊情,也是你們看到我傻柱有被你們利用的價值,沒有了價值,像垃圾一樣的被棒梗他們趕出賈家。」
傻柱手一揮,指著周圍看戲的那些人。
「大傢伙都在,也都看到了棒梗他們是怎麼對我傻柱的,我傻柱就是在傻,在愣,也不能在同一個地方連續跌倒兩次,秦淮茹,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無非看到我傻柱有錢了,日子過得不錯,想要我傻柱補貼你們賈家,我就問一句話,你們賈家配接受我傻柱的補貼嘛。」
傻柱的話極其的不客氣,基本上就是在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秦淮茹沒有教育好孩子。
殊不知。
這也在秦淮茹的預料之中。
心機婊秦淮茹心裡有兩套方案,甭管傻柱怎麼說,秦淮茹都有預定的對策,傻柱毫不客氣的開懟,讓秦淮茹啟動了b計劃。
「柱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沒有給你生下一男半女,我知道我沒有教育好幾個孩子,讓他們的行為傷了你柱子的心,我代表賈家,代表棒梗他們向柱子你道歉,柱子,對不起。」
秦淮茹跪下了。
眼淚巴巴的朝著傻柱說著歉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