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被打哭了(2/2)
「傻柱,我警告你,這裡面跟你沒有關係,你少給我添堵。」
傻柱朝著同樣出來看戲的閆阜貴道:「三大爺,你看到了沒有,娶媳婦像婆婆,這秦淮茹越來越像賈張氏,當初賈張氏多麼討厭,秦淮茹現在就多麼的令人厭惡。」
閆阜貴看了看傻柱,無奈的笑了笑。
秦淮茹變成現在這個德行。
傻柱也是有功勞的。
要不是傻柱裝瘋賣傻嚇唬秦淮茹和易中海,秦淮茹不至於沒做通棒梗思想工作就要搬過去跟易中海住一屋。
棒梗炸刺的原因,是因為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媽這麼大歲數還未經自己同意的去嫁人。
「三大爺,咱們四合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覺得是誰的責任?是人家這位養老院工作人員的責任?還是秦淮茹的責任?棒梗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
閆阜貴一愣,他看了看傻柱,又察覺到秦淮茹的目光在關注著自己,便將當初聾老太太的慣用招數給照搬了過來。
任你千萬計。
我就一條裝聽不到。
傻柱不是好人。
秦淮茹也不是好人。
我閆阜貴誰也不得罪。
「傻柱,你說啥?」
「得,三大爺這又開始學老太太了,算了,我跟這位同志說吧,是不是為了易中海養老的事情?」
「對對對。」
「來得不湊巧,易中海出去了,往常這個點他都在街道轉角處看人下象棋,你出了門左轉就是。」
「謝謝您。」
「不用謝,你們只要好好的對待易中海,只要讓易中海安享晚年就行。」
「傻柱,我跟你拼了。」
察覺好事被壞的秦淮茹,張牙舞爪的朝著傻柱衝去。
被傻柱裝瘋賣傻恫嚇的鬱悶,棒梗甩秦淮茹臉色的抑鬱,被傻柱壞了好事情的惱怒,通通爆發了出來。
到了傻柱跟前,一句話不說,張著爪子就挖。
這女人真狠。
手爪子專門朝著傻柱臉頰抓去。
說時遲。
那時快。
就在秦淮茹手爪子將要抓到傻柱臉頰的時候,傻柱的媳婦沖了出來。
打我男人。
我跟你拼了。
兩女人扭打在一塊。
大體說起來。
還是秦淮茹吃了虧,體格不如傻柱媳婦,力氣沒有傻柱媳婦大,頭髮關鍵還比傻柱媳婦長。
被傻柱媳婦按在地上可勁的揍。
打的那叫一個激烈,看的閆阜貴眼珠子都圓了。
兩老娘們打架,其中一個是傻柱的媳婦,你傻柱倒是拉拉啊,怎麼還搬著小板凳坐下了。
「傻柱。」
「三大爺,你的意思是我拉架。」傻柱右手一揮,搖頭道:「這架我不拉,就算拉也不能現在這個時候拉。」
閆阜貴化身成了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著傻柱的頭腦。
什麼意思?
怎麼還的一會兒拉架。
「三大爺,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媳婦一直看我不順眼,心裡一直憋著火氣,我的讓她把這個火氣給發泄出來,要不然就是我傻柱倒霉。」
閆阜貴看了看傻柱,最終一句話沒說。
傻柱變壞了。
往日裡哪有這種心思。
「三大爺,咱們四合院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你是不是的跟許大茂匯報匯報?」
閆阜貴一頓。
傻柱這話貌似另有內涵。
四合院裡面的人都知道閆阜貴是許大茂安插在四合院的眼線,四合院甭管什麼事情,哪怕就是屁大的一點小事情,閆阜貴都會第一時間朝著許大茂匯報,許大茂也會耐著性子的聽這些匯報。
人們都覺得好奇。
天天忙活好多大事情,一天恨不得變成四十八小時的許大茂,怎麼還能有閒情逸緻的去關注這個四合院裡面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有錢人的世界。
真的不懂。
「三大爺,我覺得你應該匯報,秦淮茹嫁易中海卻被棒梗毀了,這件事許大茂肯定有興趣,這會兒發生的事情許大茂更有興趣,之前看不起許大茂,認為許大茂好色,愛顯擺,還不接濟秦淮茹,是冷血混蛋,現在看來,分明是我傻柱愣,我要是當初聽了許大茂的話,現在怎麼也得跟兩孩子三孫子,一輩子看不起許大茂,結果是許大茂看不起我傻柱,不是人家許大茂的對手,想想許大茂過的那個日子,在看看我傻柱過的日子,沒法比。」
閆阜貴玩味的品著傻柱話語中的那個意思。
是後悔了?
還是想要跟許大茂和解?
許大茂是傻柱的對頭,傻柱一直看不起許大茂,這驟然當著閆阜貴的面說他傻柱服了許大茂,閆阜貴還真的有點不相信。
「三大爺,別這麼看我,我沒有讓你給許大茂傳話的意思,也沒有試探三大爺的用意,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這塊,易中海沒有後代,是絕戶,天天為了養老犯愁,還被人給盯上了,我傻柱雖說娶了媳婦,可我畢竟沒有孩子,我也是絕戶,這要是將來不能動彈了,誰照顧我們兩口子,我估計死在屋內都沒有人知道。」
傻柱真誠的看著閆阜貴。
「三大爺,不瞞您說,我傻柱真的後悔了,當初那麼多好姑娘,搶著要嫁我,可我卻看上了秦淮茹,你說我是不是自己作死?」
閆阜貴沒法說。
傻柱作死是一回事。
易中海和秦淮茹手段高超又是另一回事情。
哎。
悔之晚矣。
「算了,不說了,我的去拉架。」
傻柱沖入了戰團,三下兩下的將扭打在一塊的秦淮茹和自家媳婦給分開了。
一會會兒的工夫。
秦淮茹被揍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鼻子流血了。
嘴角破皮了。
頭髮亂糟糟的看著就跟雞窩一樣。
話也說不清,一個人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哭,哭賈家的日子不好過,哭自己被傻柱媳婦打了,哭四合院裡面沒有人替她秦淮茹出頭。
街坊們不出頭還情有可原。
小鐺、槐花、棒梗三人不出頭就有些詭異了。
秦淮茹畢竟是他們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