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情滿四合院之許大茂精彩人生 > 第406章許大茂成傻柱叔叔了

第406章許大茂成傻柱叔叔了(1/2)

目錄

賈張氏那可是四合院的一潑婦,一張嘴從前院罵到後院,也就聾老太太可以制服住賈張氏。

也不是賈張氏厲害。

都把賈張氏當臭狗屎。

人啥時候跟臭狗屎一般見識?

跌份!

鬧的賈張氏錯以為她多厲害似的。

傻柱為了秦淮茹,將賈張氏當祖宗供。

這份舔狗精神。

值得許大茂對傻柱說聲了不起。

「傻柱。」

「嗯。」

「突然不想說了。」

「許大茂,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不能痛痛快快的說句話,屎拉到一半非要不拉,憋得難受。」

「還老樣子。」

「咱工人出身。」

「得了,懶得搭理你。」

「我也懶得搭理你,許大茂,我告訴你,這店裡我有熟人,關係跟我老好了,要不要讓我跟她說說,給你打個折啊。」

許大茂白了傻柱一眼。

打折這話就是對許大茂的侮辱。

世界首富還要別人幫他打折。

丟不起那個人。

著急公司的股價得掉。

「知道你有錢,你也不用這麼顯擺啊。」傻柱笑眯眯的指著一個許大茂看背影覺得挺熟悉的店員,「瞧見沒,我們忘年交,小許,來來來,給我這個朋友好好的介紹介紹你們的產品,人家是有錢人,你不是掙提成嘛,可勁的給他招呼貴的,反正他老有錢了。」

「何哥,馬上過來。」

背影熟悉。

聲音更熟悉。

姓許。

該不是?

許大茂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可能。

他的孩子與他的對頭成了忘年交,還以兄弟相稱,這不是等於他許大茂成了傻柱的叔叔嗎。

真要是這樣。

有的看了。

許大茂就想看看傻柱那丟人的臉。

「我這個忘年交,別看人家年紀小,但是做事情為人可地道了,自己打工掙學費,你有錢,你多買點,幫幫他。」傻柱朝著許大茂說道,他右手順勢高舉到肩膀處,大拇指指著那位依舊用背背對著許大茂的忙碌店員,給許大茂扣了一頂大帽子。

「沒問題。」

「小許,你手裡的營生先停一下,這可是大單,你要是弄好了,你這個學期的學費就夠了。」

「何哥,來了。」店員回答的工夫,扭過了頭。

四目相對。

都傻了。

許大茂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店員真是自己的孩子,他跟尤鳳霞的孩子,許春。

許春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自己的爸,剛才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頂牛抬槓的時候,許春在倉庫裡面整理東西,所以不知道這件事。

「瞧見沒,這就是我傻柱的忘年交,我們兄弟相稱。」傻柱可不曉得許大茂跟許春的關係,正充當兩人的介紹人那,「許春,別說哥哥不照顧你生意,這是我大院的鄰居,可有錢了,他給他孫子,也有可能是他孫女買東西,不差錢的主。」

「爸。」

「爸。」傻柱驚訝的重複了一句許春對許大茂的稱呼,他目光有些呆滯,呆滯中流露著不相信。

好不容易找個投緣的朋友,不顧年齡差距的兄弟相稱。

結果這哥們是對頭許大茂的兒子。

傻柱可不會認為許春胡亂在認爹。

許大茂。

許春。

爺倆。

怪不得傻柱會從許春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熟悉,看許春的相貌總感覺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

許大茂的兒子。

傻柱能不熟悉。

「何哥,這是我爸許大茂,我許大茂的兒子,我叫許春。」

傻柱的腦子有點亂。

嘛事?

自己的忘年交,管自己叫做哥哥的許春,是許大茂的兒子,那自己不就變成許大茂的小輩了嗎?

兩人鬧騰了一輩子,雖說隨著年紀的逐漸增大,都想開了,但不代表傻柱就願意稱呼許大茂為叔叔。

這要是傳到四合院,傻柱還有什麼臉面跟大家處。

管許大茂叫叔叔,婁曉娥她們叫嬸嬸。

「許春,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那個不講理的父親,逼著你做自己不想做事情的老混蛋?」

許大茂瞪了許春一眼。

許春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當初隨口瞎說的一句鬼話,被傻柱記到了現在,還當面說給了許大茂聽。

覺得自己逃不掉。

縮了縮脖子的許春,抬起頭,朝著許大茂笑了笑。

「許春,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與你特投緣的忘年交?」

「許大茂,你注意你說話的口氣,我們忘年交怎麼了?」傻柱特不滿意許大茂的語氣,我交個朋友變成你侄子輩,我都沒有生氣,你許大茂生哪門子氣,「沒你這麼當父親的,許春他已經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選擇,你就算身為他的父親,你也不能抹殺許春的理想,人沒有理想跟鹹魚有什麼分別。」

「傻柱,我家的事情你少管,我怎麼教育孩子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參呼,我倒是覺得我孩子要跟你少接觸。」

「我傻柱是壞人?」

「你人不壞,你是楞,做事情腦子裡面少跟東西。」許大茂沒給傻柱面子,他擔心許春跟傻柱相處久了,得了傻柱喜歡寡婦的病,真要是這樣,許家可就亂套了,有些事情要說開,「你自己把自己弄成絕戶,我的給我兒子打預防針。」

「別扯淡,我傻柱沒有那麼缺德,自己絕戶在鬧個別人絕戶,我不是易中海。」傻柱給許大茂做思想工作,「你不能親手把許春的理想給按滅了。」

許大茂想笑。

傻柱跟他許大茂講道理。

有什麼道理可講。

你傻柱什麼人,我許大茂能不知道?

「你傻柱的理想就是舔寡婦。」

傻柱一頓。

這話題沒法聊了。

用手拍了拍許春的肩膀,扭頭離開了孕嬰童,他仿佛知道自己不適合待在這地方,有些話得讓許大茂許春父子兩人談。

店內只剩下許大茂和許春。

怎麼說那。

沒有傻柱這根攪屎棍在,許大茂和許春兩人都有些尷尬,不曉得如何正確打開話匣子,爺倆你瞪著我,我看著你。

「春。」

「爸。」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

許大茂醞釀著自己的情緒,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跟許春聊聊。

談談心。

談談工作。

談談人生。

許春與傻柱深交,許大茂真擔心許春延續了傻柱那個舔寡婦的病。

十幾個孩子。

除了婁許這個大丫頭,剩下那些孩子與許大茂的關係縱然親,但是明顯不如婁許放得開,有些話許大茂不會跟孩子們說,孩子們有些事情也不會跟許大茂聊,雙方都讓對方去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