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內訌(1/2)
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三大媽也怕小鐺和槐花遺傳了秦淮茹的某些做法。
身為四合院的老人,三大媽可是秦淮茹吸血傻柱事件及給傻柱頭上戴綠帽子事件的目睹者。
老鼠的崽子天生會打洞。
小鐺和槐花兩人對傻柱的冷酷無情。
三大媽是看在眼中的。
就一句話。
誰娶了秦淮茹的兩姑娘,誰家倒大霉。
傻柱說過這麼一句話。
珍愛生命,遠離賈家白眼狼。
三大媽也不會有給小鐺、槐花兩人介紹對象的心思。
躲都躲不及。
還上趕著。
不是有病嗎。
看秦淮茹那個神情和體態,三大媽就知道秦淮茹錯意會了某些事情,沒會錯意,秦淮茹能把她的兩個姑娘小鐺和槐花給招呼了過來。
這是要玩美人計嘛。
三大媽承認。
小鐺和槐花兩個丫頭的確遺傳了秦淮茹貌美的優點,但就是再多的美貌,皮囊在好看,這個品質跟不上,它也會打折扣的。
「三大媽,這誰呀?」
打招呼的秦淮茹,一副慈愛眼神的看著那個男人。
走到跟前一看,還真是一表人才。
秦淮茹信心十足,她兩姑娘這麼好看,只要那個男人不是瞎子,就應該有所心動。
心動了。
還能不採取行動?
到時候就看秦淮茹的手段了。
「淮茹,這我遠方的親戚,東區中學的校長,光顧著忙這個知識研究,一直沒顧上這個個人問題,到現在還單著那,我尋思著他這麼一直單著,也不是一回事情,怎麼也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婚姻問題。」
三大媽見秦淮茹癩皮狗一樣的貼了上來,死活甩不掉,便決定挑明來意,開門見山的告訴秦淮茹真相。
我是給這個男人介紹對象,但這個介紹的對象不是你秦淮茹,也不是你秦淮茹的兩姑娘,我看中的人另有其人,你秦淮茹就不要打這個算計的小算盤了,打了也是白打。
只不過三大媽話說了一半,後面的那些話語還沒有來得及往出說,三大媽對面的秦淮茹就已經浮想聯翩了。
東區中學的校長。
有身份的人。
不管是小鐺,還是槐花,只要嫁過去,就是校長夫人,而她秦淮茹也搖身一變的成了這個校長的丈母娘。
校長好。
校長好啊。
手裡頭的錢肯定多。
錢多就可以補貼賈家,讓賈家過上好日子。
還讓秦淮茹覺得滿意的一點,是這個人至今未婚,不存在小鐺和槐花兩人過去給人家孩子當後媽的問題。
絕配。
秦淮茹的心思瞬間活了。
她笑盈盈的說著三大媽的好話。
「三大媽,咱們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我發現我秦淮茹還真的小看您了,您對我秦淮茹的心思我秦淮茹記在了心上,沒別的意思,這件事成了後,我讓小鐺和槐花兩人一定好好歇歇您三大媽。」
秦淮茹的算計就是厲害。
走一步看三步。
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秦淮茹就已經儘可能的想這個好事情了,她想到了槐花,想到了棒梗。
三大媽可以給小鐺和槐花兩人說對象,也可以給棒梗說媳婦。
如此。
賈家的困境頓解,她秦淮茹還能因此獲得豐厚的利益,繼而讓四合院那些人好好看看,讓他們知道,我秦淮茹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秦淮茹。
三大媽也是誠心的,明明知道被秦淮茹給誤會了,中間卻愣是大喘息了一會兒,故意給了秦淮茹說話的機會。
「謝什麼謝?我什麼忙也沒有幫上,淮茹,不跟你聊了,我的帶著他去後院看看。」
滿臉笑容坐等三大媽介紹下文的秦淮茹,一下子張大了她的嘴巴,瞪圓了她的眼睛。
真是見鬼了。
後院。
還的帶著這個男人去後院。
在後院住著且跟這個男人年紀相仿還單身的女人,似乎只有棒梗跪舔的對象小秦淮茹了。
放著自己的兩個姑娘不給介紹,把後院帶著娃娃的小寡婦介紹給人家校長。
三大媽。
你按得什麼心?
亦或者你收取了後院小寡婦什麼好處?
你這麼做,對得起我秦淮茹?對得起我賈家?
咱們還是不是鄰居了?
四合院裡面有人給後院小寡婦說親,這件事要是放在之前,秦淮茹肯定舉雙手和雙腳的表示贊成。
事情只要成了。
等於斷絕了棒梗的舔狗之路。
對秦淮茹,對賈家,都是一本萬利的好事情。
只不過現如今嘛。
對秦淮茹而言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男人的身份,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個男人的腰包,就算秦淮茹沒有實際性的接觸過這個男人,卻本能性的憑藉著人家校長的身份對校長的腰包進行了一個預估,那是一個可以讓賈家起死回生的數字。
校長要是看上了後院的小寡婦,對賈家、對秦淮茹而言,都是天大的禍事。
棒梗沒有房子娶媳婦,小鐺和槐花兩個人不能嫁人,她秦淮茹也不會有兩萬塊錢的養老錢,更在四合院眾人面前無法抬起頭。
已經將這個男人當做目標的秦淮茹,自然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
不就是男人嗎?
她秦淮茹有的是辦法。
傻柱剛開始信誓旦旦的說就是好心幫扶,最終還不是落在了某些實處上。
定了定心神的秦淮茹,朝著那個男人瞟了一眼。
心裡美滋滋的認為事情可以成功。
結果殘酷的現實宛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秦淮茹的臉頰上,將秦淮茹那自以為是的臉頰當時頓在了當場。
「大姨,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三大媽心中暗樂,她也看秦淮茹不順眼,見到四合院來了新的男人,秦淮茹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貼上來。
典型的為老不尊。
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秦淮茹被扣了一個神經病的帽子。
看著秦淮茹那哭笑不得的臉頰,三大媽舒服的就跟吃了加蜜的西瓜,整個人從裡到外的泛著爽朗。
讓你丫的在作死。
真以為你還是二十多年前的那個秦淮茹?
貶值了。
懂不懂。
「你這個孩子,怎麼說話那?大姨院裡能有神經病?這是我們大院的秦淮茹,她身後是她的兩個女兒,一個叫做小鐺,一個叫做槐花。」
看似訓斥的口吻,卻處處流露著誇讚的用意,還藉機點明了秦淮茹的身份,讓某些人別在浮想聯翩。
就是想你也是白想。
軋鋼廠的秦淮茹,秦淮茹的女兒小鐺和槐花,算是名聲臭了。
但凡知道的人,都會在臉上泛起不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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