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閆阜貴專戳傻柱心窩子(1/2)
開了眼界的閆阜貴,對傻柱產生了深深的鄙視。
聽傻柱說他自己月薪漲到了六百。
閆阜貴真是門縫裡面看人,將傻柱給看扁了。
六百塊。
有什麼可羨慕的。
人家許大茂現在都以億為單位了。
這就是差距。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之間的差距。
閆阜貴很奇怪。
都是一個大院裡面的人,都是吃大米飯和饅頭長大的,為什麼兩個人的差距這麼巨大。
一個月薪漲到六百塊錢,就洋洋得意,朝著四合院裡面一干眾人炫耀,仿佛傻柱是四合院之王。
一個五億資金都不看在眼中,人家開價五億,他還價十億的人卻謙虛萬分,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波瀾不驚的表情。
當時閆阜貴看的很明白。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異常的輕鬆,是那種沒有將十億看在眼中的輕鬆。
閆阜貴搖了搖頭。
這人真的不能跟人比。
傻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或許腦子裡面進了水,都這把歲數了,還把許大茂當做他傻柱的一生之敵,各方面要跟許大茂一較高下。
就人家那個張張嘴便好幾億的身價。
你傻柱拿什麼跟人家許大茂比?
頭上的綠帽子嘛。
別說。
這個估計穩壓許大茂一頭,傻柱那可是遠近聞名的綠帽子大王,江湖人稱綠王。
閆阜貴斜眼瞅了一下傻柱,算是對傻柱的不屑。
正跟周圍眾人炫耀自己漲了月薪的傻柱,一臉得意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閆阜貴朝著自己撇來得白眼。
心裡一下子不高興了。
認為閆阜貴是在故意給他傻柱難堪。
傻柱的那張嘴。
忒臭。
四合院多少人都因為傻柱這張臭嘴,對傻柱的母親表達了十二分的親切問候。
這麼些年。
傻柱的這張臭嘴一點沒有改善。
張嘴就開始噴糞。
「三大爺,您怎麼這種眼神?該不是沒有算計到怨恨自己個吧。」傻柱臉上的表情一頓,故意用手拍了拍他用來泡茶的搪瓷缸,「三大爺,不是我傻柱說你,你這個算計的毛病真的要改改,這都是算計了一輩子了,還算計。」
閆阜貴笑了一下,用手指著傻柱,道:「傻柱,你這張嘴這麼些年,真是一點沒變,不是三大爺說你,你因為你這張嘴,得罪了多少人?」
傻柱不以為然道:「三大爺,我傻柱這叫真誠,咱心裡怎麼想的,嘴裡就怎麼說,不像某些人,明明面上不喜歡,卻非要說我好高興,我高興的不得了。」
作為許大茂的一生之敵。
傻柱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調侃許大茂的機會。
口風一轉的把話茬子扯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就說許大茂,不是我傻柱說他,我傻柱是真的看不起許大茂,他許大茂有什麼呀?」
周圍幾個人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傻柱的這個話茬子他們還真的沒法接。
怎麼接?
說好聽的。
許大茂聽不到。
說不好聽的。
萬一傳到許大茂耳朵中,划不來。
這些人是真的羨慕閆阜貴,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就閆阜貴成功的抱上了許大茂的大腿。
許大茂有什麼?
人家有錢。
比你傻柱多好多的錢。
許大茂的錢。
傻柱不吃不喝掙一千年也掙不到。
許大茂還有媳婦。
四個媳婦。
許大茂還有孩子。
十好幾個孩子。
你傻柱那?
你傻柱什麼都沒有,絕戶了。
「你們怎麼這種眼神?別說許大茂不在跟前,許大茂就是在跟前,我傻柱也敢這麼說,當初咱管許大茂叫做孫子的時候,許大茂他敢炸翅?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閆阜貴冷笑了一下。
「三大爺,你笑什麼?」
「三大爺笑你傻柱,傻柱,你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你還有臉說許大茂,也不曉得當初誰跪在許大茂面前,管許大茂叫爹,被人家許大茂拒絕後,又管人家許大茂叫爺爺,死皮賴臉的要跟人家許大茂套近乎,說要把許大茂當祖宗對待。」
閆阜貴也是專門給傻柱添堵。
傻柱不像聽什麼。
閆阜貴就故意說什麼。
這話可不是閆阜貴在無的放矢。
這事情是真的。
當初傻柱破罐子破摔的時候,當著大院無數人的面跪在許大茂跟前,又是給許大茂磕頭,又是給許大茂說好話。
逼得許大茂沒招了,才把四合院的房子租賃給了小寡婦。
繼而引發了後面的棒梗化身舔狗,槐花和小鐺等人與棒梗同室操戈的大戲。
算算。
賈家狗血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傻柱。
閆阜貴將傻柱的醜事舊事重提,鬧的傻柱立時頓在了當場,吭哧了好一會兒,才吭哧出了一句話。
「三大爺,你提這舊黃曆幹嘛?」
「是你傻柱說許大茂不敢在你傻柱跟前炸翅,三大爺是在好心的提醒你,你傻柱當初給人家許大茂跪下過,還喊了許大茂爺爺,我們都親眼目睹了。」
「三大爺,我謝謝你。」傻柱尷尬的笑了笑,「過去的事情咱不提,咱就說現在的事情,別看許大茂有錢,有錢怎麼了?有錢人就沒有了煩惱?我傻柱跟你們說,有錢人的煩惱多了去了。」
閆阜貴又在戳傻柱的心窩子,用傻柱絕戶這件事懟嗆著傻柱。
「傻柱這話說對了,許大茂真有煩惱,孩子太多,愁這個家產怎麼分,一個孩子分多少錢,一碗水不能端平,家裡肯定要亂。」
如閆阜貴心想的那樣。
這殺手鐧往出一丟。
傻柱真的被噎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說人家許大茂活該。
旁人可以這麼說。
唯獨傻柱沒有這樣的資格。
他一個絕戶的光棍,一男半女都沒有,有什麼資格拿許大茂幾個孩子分家產這事來說事?
「這天沒法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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