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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這是棒梗的詭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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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去喊喊狗蛋媽,這件事怎麼也是因為她而起的呀,不到現場像什麼樣子。」

「玻璃是我砸的,人也是我打的,我也挨了打,我好漢做事好漢當,跟人家狗蛋媽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讓人家狗蛋媽來這裡幹嘛。」

棒梗的維護,引發大家的遐想。

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狗蛋媽身上時。

小鐺又來了一句,「我哥多好的一個人,什麼時候做過砸人家玻璃的事情,我懷疑這件事背後另有隱情,當然了,這些只是我個人的猜想,我可不敢保證也不擔保,畢竟不是當事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讓大家聯想到狗蛋媽的身上,小鐺又立馬撇清關係。

不經意間把火往狗蛋媽的身上引,大家自然就不會聯想到某些事情了。

這如意算盤打得妙啊!

小鐺和槐花好像達成了這個某種協議,槐花在小鐺說完後緊跟著落井下石了一句,將事情進一步實錘了。

本身就懷疑棒梗這番行徑的傻柱被槐花和小鐺這話一撩撥,就更加懷疑了。

姐妹齊心。

其利斷金。

這是姐倆合起伙來要把小寡婦變成棒梗的媳婦。

棒梗娶小寡婦,秦淮茹心裡是不高興,但是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在這件事當中獲利。

因為三大媽不能再給小寡婦介紹二蛋,小鐺和槐花便有與二蛋結成夫妻關係的那種可能性。

「二大爺,我哥往日裡表現怎麼樣,我相信大傢伙都看在了眼中,對於我哥砸三大媽家玻璃這件事,我是這麼認為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有因,哪來的果,我哥為什麼砸三大媽家的玻璃。」

槐花朝著劉海中說著某些翻來覆去的廢話。

故意為之。

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這個棒梗砸玻璃的原因。

去激發人們對於原因的那個猜想。

小鐺和槐花兩個人一唱一和。

槐花說完小鐺接著說。

「我認為這件事我哥做的是有點不地道,但是也不能全賴我哥。剛才槐花說了,我哥好端端的為什麼砸三大媽家的玻璃,為什麼不砸別人家的玻璃,就砸了三大媽家的玻璃,還不是因為三大媽給狗蛋媽介紹對象惹得嘛。一個大院住著,誰不知道我哥的一顆心全都系在了狗蛋媽的身上,三大媽這麼做,跟在我哥身上下刀子有什麼區別?」

四合院那些人都看稀奇的看著眼前一幕。

真是日了狗了。

之前是小鐺和槐花兩個人死活不同意棒梗娶小寡婦,現在卻左一句小寡婦和我哥,右一句我哥跟小寡婦。

觀那個表情和語氣,恨不得現在就把小寡婦變成棒梗的媳婦。

怎麼回事?

為什麼變化這麼大?

有些人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唯有傻柱心知肚明。

算計和利益。

賈家人向來不做對他們沒有利益的事情。

「三大媽,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給外人介紹對象我們不說什麼,但你明知道我哥和狗蛋媽兩個人關係不一般,你還給狗蛋媽介紹對象,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要不然……。」

「行啦,行啦,都少說一句,狗蛋媽也來了,咱們開會。」劉海中揮手制止了小鐺及槐花兩人的胡攪蠻纏。

真以為他劉海中什麼都不懂?

無非不想說而已。

劉海中當初也是跟秦淮茹拌過手腕的人,他一看小鐺和槐花兩人的做派,就知道這兩人要拉什麼屎。

「狗蛋媽,我哥砸了三大媽家的玻璃,你有什麼想要說的沒有?」小鐺真不愧是狗蛋媽的一生之敵,一上來就把矛頭直指狗蛋媽。

這就是下象棋中的將軍套路。

就是要狗蛋媽當眾承認棒梗砸三大媽家玻璃這件事跟狗蛋媽有關係,間接的把棒梗和狗蛋媽兩人拴在一起,斷了某些人的念頭。

「小鐺!玻璃是我砸的,跟狗蛋媽沒有關係,你讓狗蛋媽交代什麼?狗蛋媽憑什麼給你交代?你有什麼資格讓狗蛋媽交代?你公安啊?」棒梗白了小鐺一眼,急匆匆的說了一句。

小寡婦可是棒梗的心頭肉。

誰也不能逼迫小寡婦。

就是親妹妹也不行。

真拿他棒梗不當棒梗嗎?

「怎麼不能交代?好端端的你為什麼砸三大媽家的玻璃?」槐花插了一句嘴,「四合院住著十幾戶人家,為什麼你砸三大媽家的玻璃,別人家的玻璃你為什麼不砸?還不是因為三大媽白天給狗蛋媽介紹對象這件事嗎?」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棒梗懟嗆了一句。

這次他可沒慣著槐花,直接就懟了回去。

當著棒梗的面讓狗蛋媽難堪,真不把棒梗當做舔狗。

槐花一時語塞,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了。

心裡有些怨恨。

棒梗這個舔狗,怎麼跟傻柱一樣,一看到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婦,智商就不在了線上。

我這是為你了棒梗呀。

有你這麼弄得嗎?

外面看戲的傻柱嘆息一聲,他不知道棒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看似是在維護狗蛋媽,但是內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火上澆油,把這個事情給往大了弄。

秦淮茹見小鐺和槐花兩人當眾被棒梗懟了,趁機把握住機會,說道:「棒梗,你怎麼說你兩個妹妹那,砸玻璃這件事就是你不對,你什麼事情都能做,就是不能做這個砸玻璃的事情。」

話語裡面的意思,還是棒梗受到了小寡婦的挑唆。

秦淮茹這麼說,自然也不是良心發現幫兩個姑娘說話。

她這麼幹,是想促成某件事情,某些環節上面,秦淮茹、小鐺、槐花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點。

利益當下。

都在算計二蛋。

「媽,我說了這件事就是我一個人做的,跟人家狗蛋媽沒有關係,玻璃我砸的,我也被閆解放打了,要是還不過癮,來來來,繼續打我,我棒梗要是哼一聲,我就是狗娘養的。」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也不知道誰剛才挨了閆解放一巴掌的時候,叫喊的跟著孫子似的。

明擺著這是將秦淮茹比喻成了狗。

傻柱因此差點笑出聲來。

還一人做事一人當,棒梗做這件事之前估摸著心裡已經想好了這個具體的說詞,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把滿足自己的私慾套上大義說的這麼清新脫俗,根結還不是在舔小寡婦這上面,要不是為了舔小寡婦,也不至於大晚上砸人家玻璃。

缺德。

「行啦,別吵吵了,有我劉海中在,一定給大傢伙一個交代。」劉海中應該是代入包青天了,一副分析案情的語氣朝著棒梗說道:「棒梗,你這話不對,什麼狗娘養的,你說說,你為什麼砸三大媽家的玻璃,是不是跟小鐺和槐花說的那樣,是因為三大媽白天給狗蛋媽介紹對象了,你心裡感到不服氣,你砸了三大媽家的玻璃。」

「這件事跟狗蛋媽沒有關係,是我一個人做的。」棒梗趁機拱火,「我還是那句話,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人感到無語。

傻柱看著棒梗的眼神有些不善。

今天的棒梗跟以前的棒梗不一樣,給傻柱一種異樣的感覺。

「說你的事情,你交代,為什麼砸三大媽家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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