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一日升官劉光福(1/2)
「哈哈哈……哈哈哈。」
與閆阜貴通過電話的許大茂,在掛斷電話後,便開心的大笑了起來,連日工作的疲勞及奮達公司找來尋求投資的鬱悶,隨著爽朗的笑聲漸漸消失不見。
婁曉娥她們都覺得有些詫異,閆阜貴這是又跟許大茂說四合院什麼事情了,怎麼許大茂的反應這麼強烈。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閆阜貴這個狗漢奸又跟你匯報什麼情況了,怎麼把你樂成了這樣。」
許大茂看著好奇心爆棚的四個媳婦,將閆阜貴跟他說的秦淮茹算計不成反被算計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者譁然。
聞者驚悚。
四合院算計之王秦淮茹竟然反被閆阜貴這個老扣給算計了,白白照顧了劉海中兩口子一天,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天啊。
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嘛。
這麼瘋狂的事情都能發生。
秦淮茹反被算計了。
「烏龜遇到了大王八,秦淮茹這是遇到了對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底下就沒有萬全的法子,秦淮茹她也不是神仙,被算計了也是活該。」
「我是有些不明白,閆阜貴這個人是怎麼想的,竟然能想出讓秦淮茹在欠條上面按手印的辦法,鬧的秦淮茹沒著沒落。」
「跟某些人學的唄。」
「別看我,跟我沒有關係。」
「大茂,奮達公司的事情,你想怎麼弄?」
一說到正事。
婁曉娥等人都不鬧騰了。
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她們身為許大茂的媳婦,分的清楚。
奮達公司。
國內最大的飲料公司,原本應該有它更好的發展。
可惜。
掌權的那些人個個鼠目寸光,一個個都把奮達公司當做了他們晉級的踏板,幾乎每個領導都會拍板一件事情。
看上去政績滿滿。
實則是在空中閣樓。
硬生生將一家大企業給禍害成了瀕臨破產的局面。
昨天再跟張思雨會面後。
許大茂考慮過具體的得失,奮達公司要是變成許大茂麾下的產業,許大茂有信心在三年之內將其做大做強。
只不過有個前提。
奮達公司必須是許大茂的一言堂,可不能任由那些滿腦子都是屎尿的人來禍禍。
「宰相門前七品官,劉秘書身為京城一把手大人的貼身秘書官,他這個面子我許大茂怎麼也得給,先看看再說吧,談不成是談不成,不去談又是不去談。」
「這是我給你整理的奮達公司的資料。」
許大茂接過了婁曉娥遞來的資料細看了起來。
越看。
許大茂的眉頭皺的越是厲害。
觸目驚心。
這幫人真是蛀蟲,有關部門年年撥款,奮達公司每年也有一定的盈利能力,還有房產廠房等固定資產。
這標準。
妥妥的全國五百強大企業的標配。
就因為那些一心為政績,用屁股拍板方案的豬頭們。
一家擁有上萬職工的大企業就這樣走到了破產的地步。
這份資料就現實里一個結果。
資不抵債,還他m的是這個負資產。
欠銀行的錢不說,就說工人的薪水,一萬多人的大廠,每個月僅工人的薪水就達到了驚人的三百萬。
一年沒有下發過薪水。
再加上退休職工的養老費。
薪金這塊就得小六千萬。
六千萬不是一個小數字。
許大茂不是因為六千萬皺眉,他皺眉的根結,是這一年內,張思雨等廠領導多次出國考察,累計花費超過了五百萬。
廠子都已經資不抵債了,你丫的還有心思去出國考察。
出國考察無關緊要,某些領導就喜歡畫這個超級大餅,把蛋糕做大做強與國際接軌等口號掛著嘴巴邊。
你丫的去工業強國考察也行。
最起碼人家有技術,有實力。
你丫的一年之內連續四次去澳島考察。
考察個錘子。
澳島有工業?
那裡只有博彩業。
許大茂無語的搖了搖頭,他已經猜到張思雨等人去澳島考察的真正原因了,說不定廠里的那些人錢款都因張思雨等人的考察變成了廢紙。
四次澳島之行,花費過百萬。
……
第二天下午。
也就是八號。
整個奮達公司內部里的氣氛就開始變了。
變得有些詭異。
先是上午破天荒的公司所有隸屬於服務部的勤雜人員,都被集中在一起,開了一場非常嚴肅的會議。
根據某些小道消息。
說奮達公司之所以將這個服務部全部職工匯集到一起開會,是因為有錢人許大茂要來奮達公司考察。
上面的領導說了。
說許大茂對於奮達公司的印象很不好,說奮達公司是典型的髒亂差公司,這一次的考察結果如果不能領許大茂感到滿意,許大茂投資奮達公司的計劃就會無限期的被擱置。
隸屬於奮達公司服務部的那些人員,此時才知道自己的位置如此重要,竟然跟公司的前途掛了鉤。
公司要求整個服務部所有人加班,清理公司的衛生。
說一定要給許大茂留個完美的好印象。
甚至還喊出了口號。
誰要是不認真打掃衛生,誰就是奮達公司的罪人,將會遺臭萬年。
讓在奮達公司工作的劉光福都懵了。
許大茂要來他們廠考察。
這要是考察成功了,他劉光福是不是就是許大茂的在職員工了。
中午的時候。
奮達公司的大領導又提議,將廠里所有在職職工全部匯聚起來,一起開始打掃衛生。
像這樣的情況,之前也遇到過。
無非上級大領導下來視察,一般人可勁的打掃衛生,大領導就是簡單的走走過場,有些地方看都不看。
不過像許大茂來考察投資的,應該是瞎子點燈獨一份。
都是老油條。
不少人都在嬉皮笑臉的,覺得正好輕鬆一下,打掃衛生的時候,有人拿著髒兮兮的抹布,像以前一樣磨洋工。
看著在做事,但是手裡的抹布,就在最乾淨的流水線表面,擦來擦去。
渾然沒有在意,流水線下面,黑乎乎的污垢。
有三五成群的職工,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當然了。
他們手裡的營生卻沒有停止,不是抓著一根螺絲刀在清洗,就是抓著銼刀在整理,你過來說他們不幹活,人家確實在干,說他們幹活,一個小時就他m整理了一把銼刀,磨洋工都磨出了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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