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棒梗打秦淮茹(1/2)
秦淮茹哭泣的聲音在四合院內響起。
「老天爺,沒法活了,真的沒法活了,我辛辛苦苦為了誰呀,兒子不了解我,姑娘也不理解我,我還有什麼臉活著,我死了算了。」
周圍眾人都有些無語。
這一幕太熟悉了。
哭天喊地直言自己活不下去,揚言自己不如死了的詞彙,簡直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回想當初。
秦淮茹那個死鬼婆婆賈張氏便是這麼要挾四合院眾人的。
每當不能吸血。
每當四合院眾人要法辦棒梗。
賈張氏就是這副四合院所有人合夥欺負她的詞彙,就仿佛不幫扶賈家,不給賈家東西便是禽獸不如的行為。
這麼些年。
秦淮茹終於變成了她當初極力想要逃離卻又覺得噁心之人。
甭管是哭泣的樣子,還是說出的詞彙,癱坐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神態,妥妥的老虔婆賈張氏在世。
這或許就是傳承吧!
「棒梗,你說我秦淮茹這個當媽的給你丟臉了,我問問你,我給你丟什麼臉了?」
秦淮茹越說越是委屈。
一肚子的苦水。
為了賈家,為了孩子,連他M的臉也不要了。
「我這麼做是為了圖我舒服?我都多大歲數了,我眼瞅著就要進棺材的人,我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我知道我跟易中海搭夥過日子,讓你棒梗不痛快,可我也有難處,你這個當兒子的就不能體諒我一下,你沒有媳婦,賈家不能絕戶。」
看戲的傻柱不樂意了。
秦淮茹雙標的也太厲害了吧。
賈家不能絕戶。
合著我傻柱就該沒有兒子。
「秦淮茹,你這話虧心。」
秦淮茹沒有理會傻柱,棒梗還拉著一張臉,易中海還在氣頭上,這爺倆要是還這麼頂牛。
易中海可就真的去養老院養老了。
賈家可就什麼好處都不會落下。
「你瘸著一條腿,還沒有房子,年歲又大,沒錢誰嫁你?我跟易中海說好了,我給他養老送終,他最後把房子和錢給我,這樣你棒梗也有房子和錢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你多大的人了,怎麼一點不理解我的苦心,還給我甩臉色,我這個當娘的還能害你不成?」
小鐺和槐花卻苦澀無比。
秦淮茹真的變成了賈張氏,將賈張氏重男輕女的想法徹底的傳承了下來,張口棒梗,閉口賈家香火,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小鐺和槐花半個字。
姐倆相互看了一眼,低著頭的離開了四合院。
自那之後。
便在沒有出現。
有人說小鐺和槐花去了沿海,在歌廳、舞廳裡面當了服務員,也有人說小鐺和槐花兩人被人忽悠了,去了大山裡面,還有人說兩人去外地做生意去了。
這算是四合院謎團之一。
不過人們相信後者比較多。
小鐺和槐花離開的時候,將賈家的錢款都給拿走了,還以秦淮茹和棒梗的名義朝著一些人借了一點錢。
不得不說。
這一招真狠。
徹底斷了此時地上哭泣秦淮茹的後路。
「我是為了讓你娶媳婦,不是害你。」
棒梗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害我,那為什麼不同意我娶狗蛋媽?
要是同意娶狗蛋媽,棒梗早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我知道你稀罕狗蛋媽,我也知道狗蛋媽是個持家的女人,但她是個寡婦。」
秦淮茹忘記了自己的出身。
狗蛋媽是寡婦。
那她秦淮茹是什麼?
也是一個寡婦,還是一個不受人喜歡的寡婦。
「媽身為寡婦,能不知道寡婦是怎麼想的嗎?手心手背都是肉,當媽的心疼,人家當後爹就能心疼?老話說得好,有了親的忘了不親的,狗蛋媽就算嫁給你棒梗,肯定也不會替你棒梗生孩子,這樣一來,賈家可就沒有了香火。」
傻柱一臉的抑鬱。
秦淮茹的這些話真是大巴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有了親的忘了不親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傻柱愣是琢磨了幾十年才琢磨明白。
醒悟、醒悟。
醒了也耽誤了。
否則怎麼也是兒孫環膝。
秦淮茹這女人。
真毒。
「狗蛋媽能跟人家尤鳳霞比嗎?尤鳳霞什麼條件,狗蛋媽什麼條件。」
周圍眾人都覺得有點好笑。
自己拎不清真的很可悲。
秦淮茹直到這個時候,還在惦記著尤鳳霞,也不瞧瞧賈家這個德行,也不看看棒梗那個龜孫樣,能容得下尤鳳霞這尊大佛?
都不待他們發言的。
棒梗下場了。
冷著一張臉的棒梗。
沒有說話。
但手中的動作卻一點沒有停。
一尺多長的掃把在棒梗手中化作了靈蛇,堪比丐幫幫主的打狗棍法赫然使出。
目標是秦淮茹。
棍棒加身。
這下場可真是人生百態。
看戲的人幾乎全都有些唏噓。
上樑不正下樑歪。
棒梗變成忘恩負義的混蛋,跟秦淮茹有莫大的聯繫。
現在好了。
被兒子棒梗揍了。
命!
傻柱最關心的易中海,見到棒梗用掃把狂揍秦淮茹,臉色真是沒法用言語描述,各種表情都有。
親媽都打,更何況是易中海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
看樣子。
不讓秦淮茹養老,是最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小梁啊。」
「一大爺。」
「就按你說的那個辦,我的養老就靠你小梁了。」
「那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簽合同,簽完合同咱們再去街道,今天就把這件事給辦妥當了。」
坐在地上挨棒梗打的秦淮茹,就算挨打也沒有忘記這個吸血的事情,張牙舞爪的朝著易中海撲去。
總不能白挨這頓打吧。
劉海中那裡已經賠本了,易中海這裡在沒有收穫,秦淮茹可就欲哭無淚了。
棒梗見狀。
錯以為秦淮茹還要找易中海搭夥過日子,下手的力氣加大了,攻擊的頻率也更加的頻繁。
四合院奇蹟出現。
兒子揍媽,旁邊一大堆看戲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反而各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道德淪喪的一幕。
閆阜貴眼神中的精光比誰都厲害。
這又是一條可以朝著許大茂匯報的消息。
要及時。
要準確。
閆阜貴見看下去也沒有別的新聞可以爆料,偷悄悄的扭身回了屋。
傻柱用手捅了捅自家媳婦,嘴巴努了努閆阜貴離去的方向。
「看到了沒有,這一準又是去找許大茂匯報了。」
「傻柱。」傻柱媳婦跟四合院眾人一樣稱呼傻柱這個綽號,「老聽你說許大茂,我怎麼沒見過這個人?」
「看報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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