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小鐺步了她媽秦淮茹的後塵(1/2)
多事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
監獄裡面傻柱將自己腦袋撞成血球的同時,秦淮茹的那位好女兒,管傻柱叫做傻爹的小鐺正在沿著秦淮茹昔日走過的道路一步步的行進著。
真是遺傳。
母女兩人都是一樣的作風。
秦淮茹是為了錢跟易中海,跟別的男人搞破鞋,吊著傻柱的胃口,死活不讓跟她領了結婚證的傻柱碰。
小鐺也是為了錢跟別的男人做生意,做這個不需要本錢的買賣。
至於理由。
都是為了孩子。
只不過小鐺沒有她媽秦淮茹那個命。
一沒有喜歡寡婦的人跟她膩味,二沒有冤大頭心甘情願的被她吊著,故小鐺走著一條完全不同於秦淮茹的道路。
昏暗的小巷內。
小鐺第一次站在那裡,她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行人。
頭一次有這樣遭遇的小鐺,心虛卻又充滿了忐忑。
「哎!」
一聲只有小鐺自己才可以聽到的類似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從小鐺嘴裡飛出,就因為剛才有個男人從小鐺面前路過。
怎奈聲音很小,再加上她站的位置比較靠裡面,所以男人並沒有聽到小鐺的那一聲低的不能再低的呼喊聲音。
「妹子,你是頭一次吧?」
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小鐺耳旁響起。
小鐺扭頭看去。
見一個比小鐺大不了多少的女子一臉熱情的看著小鐺。
她的表情,或者她的那種眼神,亦或者她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氣勢,讓無助的小鐺泛起了一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自打小鐺回到四合院,便沒有人在關心過小鐺。
無一例外。
所有人對小鐺都是那種鄙視的目光,媽是秦淮茹那樣的女人,自己又找了一個比賈張氏還大幾歲的男人,還有了孩子,村里活不下去,回到城裡依舊活不下去,尤其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見天的瞪著小鐺,瞪著小鐺的孩子,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冷嘲熱諷的譏諷個不停,就仿佛小鐺做了多大的錯誤事情。
沒有工作。
沒有收入。
孩子餓的嗷嗷哭。
「妹子,這條路不好走,你要是有別的路走,千萬不要走這條路。」
那個女人不等小鐺回答,便又自顧自的喃喃了一句。
「也是,我們要是有別的路走,還至於走這條路嘛,妹子,這行不好做,要學會觀察,還的看對方的衣著。」
小鐺瘋狂的點著頭,為了孩子,她也算豁出去了。
依著那個女人的指點,小鐺朝著一個男子第一次喊出了這樣的話語,「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孤單,你需要……。」
話還沒有說完。
小鐺便愣在了當場,隨即就像遇到了貓的老鼠,撒丫子的向著昏暗的小巷內跑去。
眼淚在流淌。
此時此刻。
小鐺有了一種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熟人。
竟然遇到了熟人。
誰!
許大茂!
吃飯歸來的許大茂,憋得難受,就想找個犄角旮旯放放水,卻遇到了在這裡招攬生意的小鐺。
就算燈光在昏暗,可許大茂還是一眼認出了小鐺。
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卻走上了這麼一條路。
小時候三觀挺正的,長大了卻越來越像秦淮茹。
老鼠的孩子天生會打洞。
秦淮茹的女兒自然也把秦淮茹那些做法給學會了,還是無師自通型,就是不曉得秦淮茹知道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難受。
一聲嘆息在許大茂心裡醞釀,瞪著眼睛看著小鐺漸漸遠去的背影,許大茂無語的搖了搖頭。
實在是沒有想到,秦淮茹的女兒小鐺竟然會做這種來錢快的生意。
是家傳遺風?
或許不是。
賈張氏家裡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雨水這個小機靈鬼天天找許大茂匯報,就算許大茂不在四合院,卻也知道四合院裡面的那些狗血事情。
依著雨水的交代,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逼著小鐺做了這樣的事情。
這老虔婆。
就得二皮蛋收拾。
小鐺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被自己的奶奶賈張氏給搞黃,還把小鐺積攢的給孩子的奶粉錢偷著存了起來,說要給棒梗存著娶媳婦。
許大茂沒有去追。
他要給小鐺留點面子。
權當沒有看到吧!
……
剛才那個女人又一次出現了,看著開車離開的許大茂,又看了看落荒而逃的小鐺,豈能不明白其中的門道。
這是遇到了熟人。
開車的。
有錢人。
連一腳踹都是奢侈物品的年代,此人卻開了一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小汽車,肯定是那種有錢人。
女子眼珠子亂轉。
「妹子,那人誰啊?」
「我不認識。」小鐺撒了謊,她的臉頰燙燙的,畢竟這種生意見不得光。
「別逗了妹子,要是不認識你能跑?那人一看就是有錢人,你給姐介紹介紹,姐到時候給你好處費。」
「我真的不認識。」
「妹子,你這就沒有意思了,我看你今天也是第一次出來攬活,肯定是遇到了難處,這一行不是那麼好做的,你把那個人給姐介紹介紹,姐給你提成。」
釣魚得有誘餌。
必要的時候要捨得下本。
馮老師有句話說的不錯,捨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
女人將五毛錢塞在了小鐺的手中。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姐在給你。」
小鐺將錢攥的死死的,她想到了家裡的孩子。
最終還是孩子占據了上風。
「那個人是我們大院的鄰居,叫做許大茂,之前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現在是三陽乳業的老闆。」
「原來他就是三陽乳業的老闆許大茂,我喝過他們家的牛奶。」女人喃喃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忽的變得怪怪的,她原本還泛著同情表情的臉頰瞬間變得冷淡了,眼神也變成了冷冰冰的那種眼神,「你是四合院裡面的人?你媽是不是秦淮茹?你奶奶是不是賈張氏?你哥哥是不是棒梗?」
小鐺想說不。
可她的腦袋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你真是秦淮茹那個臭婊砸的女兒?你真是棒梗那個禽獸的妹妹?」女人的笑聲帶著一絲沙啞,望向小鐺的眼神變成了解氣的眼神,「沒想到,沒想到秦淮茹的女兒,棒梗的妹妹也會做這種生意,老天爺真是開了眼。」
一絲苦笑在小鐺臉上閃現。
又是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及不要臉的哥哥造下的孽。
這樣的事情。
小鐺有過太多的遭遇。
找工作。
本來好好的,可以隨時上班工作,怎奈人家一聽她媽是秦淮茹,一聽她是棒梗的妹妹,當即便變了卦。
否則小鐺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就是連撿破爛或者想要販賣點小商品,都沒有門道。
所有的人都會對小鐺說不。
秦淮茹和棒梗她們做過的惡事情,報應在了小鐺和槐花的身上,小鐺找不到營生,槐花就能找到事做?
全都是一個德行。
「你滾。」女人指著小鐺罵了起來,「趕緊給我滾,看見你我都覺得噁心。」
「姐。」
「我不是你姐,我們一家人就因為你媽秦淮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就因為你那個禽獸哥哥棒梗,落到了這般田地。」
「姐,對不起。」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一句對不起就把逼死我媽的惡行給抹掉了?一句對不起就把我丟失的工作給找回來了?憑什麼?」女人的情緒變得很是激動,「我有句話要告訴你們,你們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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