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棒梗死刑(1/2)
腿。
廢腿。
棒梗把目光望向自己已經瘸了一條的廢腿上面。
這也是他媽媽秦淮茹的功勞。
時至今日。
棒梗依舊清晰的記得那個將他腿打折的人對棒梗說過的話。
「你是秦淮茹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兒子,你媽媽秦淮茹就是一個禽獸,她誣告我媽媽,將我媽媽逼死,將我逼得家破人亡。」
從那後。
瘸子就成了棒梗的小名。
棒梗也從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當他閉眼,眼前就會不自然的出現男孩砸折自己腿的一幕,耳畔響起男孩詛咒禽獸秦淮茹不得好死、秦家人都是畜生的那些惡毒的言語。
恨。
棒梗只有恨意。
恨自己。
恨自己成為了秦淮茹的兒子。
恨那個人因為惱怒秦淮茹將自己變成了瘸子。
聽著人們管自己叫做瘸子的話語,棒梗真是心如刀絞,他悔恨著揮舞著拳頭,不停的擊打著自己那條殘廢了的廢腿。
「瘸子這是又怎麼了?」
往日裡。
棒梗也就乖乖的將其承受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瘸子,被人叫做瘸子無可厚非,就像戴著眼鏡的近視眼,被人習慣稱之為眼鏡一樣。
但是這一次。
棒梗怒了。
因為有人很好心的告訴了棒梗一個讓棒梗一下子心涼到骨子裡面的消息。
尤鳳霞將棒梗告了,說棒梗把尤鳳霞那個啥了,說尤鳳霞已經懷了棒梗的孩子,但卻要在這幾天打掉孩子。
那個好心人在把這番好消息轉述給棒梗的同時,還十分熱心的幫著分析了一下棒梗會有什麼下場。
流氓罪了解一下。
聽說有人抱著女青年跳了一支舞,就被關了四年,棒梗真要是被扣上一個禍禍尤鳳霞的罪名,最低也得將班房坐塌,在不就是吃一顆鐵製的花生米。
十年還有盼頭。
無期或者直接死亡,算是將棒梗心中殘存的唯一希望給澆滅了。
依稀記得賈張氏的話。
兒子就等於賈家有了後續的香火。
棒梗之前算了算,自己熬過十年,便可以重新呼吸自由的空氣,那時也就三十多歲,十年班房他蹲的起。
可是聽聞尤鳳霞這般操作,得知自己有可能吃花生米,整個人癱了,類似於崩潰,也就有點不在乎,給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我都要死了,我還顧忌你的想法?
棒梗曉得自己身為瘸子註定不好娶妻,他媽秦淮茹軋鋼廠當權的時候,棒梗找對象都跟唐僧去西天取經似的,充滿了劫難,但凡有點志氣的人,都不會有跟一個瘸子談對象的念頭,所以一開始人們給棒梗介紹的對象,不是如棒梗一樣身有缺陷,就是一臉麻子或者斜眼歪鼻的比賈貴還賈貴的女人。
棒梗眼高還看不上這樣的女人。
他媽秦淮茹也不同意。
這才有了尤鳳霞事件。
滿以為自己娶了一個天仙般的媳婦,間接的把棒梗成了瘸子繼而丟失的面子給找補了回來。
合著是禍根。
棒梗的心碎了。
心如死寂。
隨便來吧。
棒梗一頭將問話的男子撞翻在地,拖著那條廢腿宛如傅紅雪一般的騎到了男子的身上,左一拳頭,右一巴掌,朝著被他騎在身下的男子瘋狂的輸出著武力。
畫風突變的一幕,使得號子裡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被棒梗騎在身下挨棒梗打的男子也變了臉色。
可不是因為他挨了棒梗的打。
而是該男子被撞翻在地的姿態有些詭異,典型的屁股朝天臉對地,整個人大爬在了地上,沒等他起身,棒梗就好似騎驢一般的騎在了他的身上,
關鍵棒梗騎在男子身上的部位不對,沒有騎在男子的腰肢或者腿部,而是蹲在了男子的屁股上面。
來了一出關鍵部位對關鍵部位的大戲。
或許他們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一個成語。
迎難而上。
難非難。
而是男。
趴在地上的男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臉色緋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迷離的看著被帶走的棒梗。
「翔哥,你褲子怎麼破了一個洞?」
「瞎說。」
「哎呦,真是破了一個洞。」
「還是一個圓洞。」
「翔哥,你,你,你,你讓那個棒梗給啥了。」
……
「賈梗,談談你跟尤鳳霞是什麼關係?」
這是一個棒梗心酸卻又不想回答的問題。
這個問題會讓棒梗有股子難過的感覺。
尤鳳霞將他告了。
還把棒梗的兒子給打掉了。
棒梗除了刑期變得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公安同志的問話,他知道自己拒不交代的下場是什麼。
「情侶關係。」
「既然是情侶關係,那為什麼尤鳳霞來報案,說你將她那個啥了,就算你們是情侶關係,你將尤鳳霞那啥事件中,也觸發了法律。」
「是傻柱。」
「你那個後爹?」
「對對對,就是我那個後爹,我之所以跟尤鳳霞發生了關係,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我懷疑我那個後爹在飯菜裡面放了藥,使我迷失了自己,做下了天大的錯事情。」
不愧是秦淮茹的兒子。
又把黑鍋甩到了傻柱的頭上。
……
「易中海,知道我們為什麼將你帶到這裡嘛?」
一臉愧疚表情的易中海,用一種包含悔悟情感的語調道:「是因為我觸犯了法律,我有罪,我有罪。」
這番樣子。
當然是演給幾個審訊的公安看的。
易中海的監獄生活極其的不好過,那些人聽聞易中海是被秦淮茹事件牽連給關了進來,各方面的折磨易中海。
也怨不得旁人。
秦淮茹當權的那幾年,易中海在軋鋼廠仗著秦淮茹撐腰,各方面做惡,惹得無數人在背後暗暗詛咒。
他純粹就是自找的。
活該。
「現在不是你悔過的時候,你真要是悔過,就把尤鳳霞和棒梗兩人之間的事情詳細的說出來,別用假話糊弄我們,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這是在給你機會。」
易中海乾咽了一口吐沫,這件事易中海可沒有參與,他算是這件事的旁觀者。
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易中海心裡沒有絲毫的負擔,再說了這是易中海自認為自己可以賺取的功績,他可不想老死在班房當中。
「秦淮茹擔心棒梗娶不上媳婦,就利用她的權勢,找到了尤鳳霞,說尤鳳霞只要答應嫁給棒梗,秦淮茹就把尤鳳霞安排在軋鋼廠工作。」
「這個我們知道,我們想知道尤鳳霞被棒梗禍禍一事。」
「那件事我知道,秦淮茹想早一天抱孫子,又擔心尤鳳霞進了軋鋼廠她兒子棒梗雞飛蛋打,就叮囑棒梗把尤鳳霞那個啥了。」
「這麼說,這件事跟傻柱沒有關係了?」
易中海沒有絲毫的猶豫,想也不想的為傻柱開脫起來。
秦淮茹死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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