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秦淮茹招了報應(1/2)
這時候要是有記者採訪人們對這一幕的感覺如何。
所有人都會異口同聲的喊出兩個字。
噁心!
噁心秦淮茹讓傻柱背鍋的行為。
傻柱坐了兩年多的班房,期間秦淮茹就看過傻柱一次,還是二十個月之前看的,目的是傻柱的房子,當時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道鐵柵欄,現場還有管教在,秦淮茹如何懷上傻柱的孩子?而且是在二十個月之後才顯懷?
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話題。
噁心傻柱心甘情願舔秦淮茹的那種想法。
千金難買我樂意。
傻柱樂意,誰也管不著,他無怨無悔的付出。
腦袋上都綠油油一片綠了。
還舔。
許大茂為啥一個勁的盯著傻柱的腦袋看,旁的人或許不知道,但許大茂知道內情,他知道跟秦淮茹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的人就有好幾個。
秦淮茹要不然能這麼牛叉?
都是用她那副臭皮囊換出來的。
這幾個人當中某一人就是秦淮茹肚子裡面孩子的爹。
還有一種可能性。
那幾個人都是秦淮茹肚子裡面孩子的爹。
即傳說中的雜交。
也難為傻柱了。
更讓許大茂覺得好奇的事情,是有這個容易挨雷劈的人身在現場。
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
這三個人不曉得出於什麼目的。
紛紛為傻柱喜當爹的行為叫好,彩虹屁一個接著一個往出飛,甚至還噁心的給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想著叫什麼名字好。
小傻豬!
小傻柱!
何秦!
對於三位大爺拍秦淮茹馬屁的行為,許大茂表示理解。
識時務者為俊傑。
易中海成了秦淮茹手下的狗,做什麼事情向來都是以秦淮茹為基準。
閆阜貴由於職業的緣故,現如今他的日子極其的不好過,有個大腿抱一抱,不管對自己,還是對家人都是極好的。
聽說閆阜貴的同事。
那位冉老師。
一家人在從事這個餵豬和打掃廁所衛生的項目研究。
風潮來了。
誰也避不過。
是秦淮茹出面,才讓閆阜貴沒有步了冉老師的那個後塵,去從事校園廁所衛生如何保持乾淨的項目研究。
劉海中前段時間被兩個兒子鬧,劉光天和劉光福成立了他們自己的早飯排,親自帶人跟劉海中鬧,當著大院不少人的面聲討親爹劉海中的各種不作為,說是要大義滅親,將劉海中媳婦徑直給氣暈了過去。
此舉行為。
算是將劉海中那想要當官的想法給熄滅了,也讓劉海中認清了現實。
估摸著這就是他們不住氣狂丟彩虹屁的原因,各方面狂贊傻柱勇敢背鍋的行為。
要討好秦淮茹,免得秦淮茹從他們當中選一個人出來頂鍋,傻柱背鍋的行為頗有見義勇為將他們救出火海的態勢。
當天。
傻柱與秦淮茹領取了結婚證。
只不過在房子的問題上鬧出了一點小小的糾葛。
變成了秦淮茹老公的傻柱忽的發現,自己雖然身在四合院,但卻沒有了房子住,他的房子現在何大明的弟弟在住,使用權利和居住權利歸人家何大明的弟弟所有,人家也是三代僱農的背景,壓根不懼傻柱。
傻柱一開始還想霸占人家何雨水的房子,說那是傻柱爹留給傻柱的房子,雨水是女兒,是外人。
被許大茂帶著人抽了兩巴掌後一下子變得老實了。
新婚之夜挨了兩巴掌。
傻柱也算破了這個記錄。
按理說。
結婚了就得住一塊。
傻柱也想跟秦淮茹住一塊,他都惦記秦淮茹多長時間了。只不過這個條件不允許,傻柱的房子被秦淮茹禍禍的沒有了,雨水的房子又沒有霸占成功,要住也只能住秦淮茹家。
一張大床上面,分別睡著賈張氏、傻柱、秦淮茹、棒梗、小鐺和槐花。
對面的牆壁上面掛著秦淮茹死鬼丈夫的照片。
想想就覺得畫風驚悚。
再加上賈張氏不同意。
傻柱便把主意打在了二皮蛋身上,想跟二皮蛋擠一晚上,卻被二皮蛋嫌棄。
後來許大茂聽人說,說傻柱當天晚上在狗窩裡面對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以照顧聾老太太的名義住在了聾老太太那屋。
一個月後。
何雨水與劉志豪結婚。
許大茂作為何雨水的哥哥出現在了何雨水的婚禮上,本該熱熱鬧鬧的婚禮,卻由於傻柱的攪局顯得有些落魄。
何雨水自始至終沒有將自己要結婚的消息通知給傻柱。
是傻柱通過旁人的旁人打聽到何雨水要結婚,還讓許大茂這個與何雨水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外人以唯一娘家人的身份坐在主位上,當時就炸鍋了。
傻柱在喝了半瓶二鍋頭後,闖入了何雨水與劉志豪的婚禮,大鬧人家的喜宴,想要尋個說法。
偷雞不成蝕把米。
傻柱是說法沒有尋成,還被一心護衛兒媳婦何雨水的劉志豪老娘連抽了七八個大嘴巴子腦袋都成豬頭了。
原來有熟知內情的人見傻柱上門鬧事,還穿了一件掛有新娘主家喜花的衣服,便將傻柱吸血何雨水補貼秦淮茹,對何雨水不理不睬任由自生自滅,把何雨水害的差點坐牢等等不堪入目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聽者鬧心,聞者落淚。
傻柱的名聲愈發的丟在了茅坑中,挨了幾個大嘴巴子臨近離開的時候,一個看不過眼的老太太隨手抄起了一個屎尿盆,將裡面的那些屎尿一股腦的扣在了傻柱的頭上。
這件事。
使得傻柱與何雨水兩人的關係愈發的掉入了低谷,何雨水帶著劉志豪回門的過程中,連正眼都不待瞧傻柱一下的。
傻柱也知道自己理虧,見何雨水笑嘻嘻的拉著劉志豪回門,黑著一張臉的將頭背了過去,在何雨水領著劉志豪提溜著大包小包進到許大茂屋門的一瞬間,傻柱背過去的頭回望了過來,眼神中有股子淡淡的羨慕。
何雨水和劉志豪結婚一個月後。
傻柱也迎來了自己的好事情。
秦淮茹在四合院裡面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為了慶祝這一偉大歷史進程,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傻柱挨門挨戶的通知,還重點通知了對頭許大茂。
「許大茂。」被許大茂帶著人抽了好幾個巴掌後,傻柱總算認清了現實,不敢在當面叫許大茂孫子,至於心裡叫不叫,那是傻柱自己的事情。
「你叫我什麼?」許大茂反問了傻柱一句。
托秦淮茹的福。
傻柱進了軋鋼廠,繼續從事自己之前的老行當。
許大茂身為軋鋼廠副廠長,算是傻柱的頂頭上司。
「許大茂。」
「我跟你傻柱沒有那麼熟,你要叫我許副廠長。」許大茂瞪圓了眼睛,身居高位養成的那種氣勢,令傻柱心虛的後退了一步。
「得得得,我叫你許副廠長。」
「這就對了嘛,找我啥事?」許大茂就是在明知故問,秦淮茹要生孩子的事情,整個四合院滿院皆知,再加上傻柱滿大院挨門挨戶通知的那種動靜,想不知道都難。
「許副廠長。」傻柱加重了語氣,「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有了兒子了,秦淮茹替我生了一個兒子。」
「那我恭喜你。」許大茂這句話可不是違心之語,他真的在恭喜傻柱有了兒子。
當添狗當到這個份上。
傻柱真是空前絕後。
喜當爹都這麼高興。
這人真的沒救了。
「謝謝許副廠長,我這就放鞭炮去。」傻柱笑嘻嘻的扭頭離去,對他來說,自己有了兒子算是勉強可以壓許大茂一頭的好事情。
就算這個兒子不是傻柱的種,最起碼人家跟傻柱姓何,叫小傻柱。
不像許大茂,他跟於海棠結婚兩年多的時間,於海棠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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