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賈張氏,你想死得這麼用力的撞(2/2)
「你現在哭天喊地直言自己委屈,風潮期間,你們多麼牛叉?你也享受過你兒媳婦作威作福帶個你的那種福利,我們窩窩頭,你們頓頓大魚大肉,這報應來了,你不高興了,合著天底下的好事情都得落到你們賈家?」
賈張氏根本就不打算講道理,她就是要胡攪蠻纏,要保住賈家香火的根本。
為了棒梗能夠娶到媳婦,賈張氏一跺腳,就要往旁邊的牆壁上撞。
你撞就撞吧。
撞之前還高聲呼喊了一句,「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房子沒有了,棒梗娶不到媳婦,賈家沒有了香火,我這個老太婆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呢?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我不活了,我要死!」
賈張氏說著要撞牆,可她抱著許大茂腿的雙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的打算。
抱著許大茂的大腿,哭哭啼啼的嚎著不活的話語。
這畫面怎麼都覺得有些詭異。
「噗嗤」一聲。
好多人笑了。
尤其與何雨水笑的最為誇張,都捂著自己肚子的笑。
賈張氏老臉一紅,鬆開了抱著許大茂的雙手,翻身從地方站起,整理了整理衣服,朝著一旁撞去。
二大爺和三大爺連忙喊人去拉賈張氏。
賈張氏真撞出個好歹,事情鬧大了,等公安來了,她一口咬定大家欺負她們家,她才撞的牆,大家真的會有一些麻煩。
發生這種事情的前提是賈張氏要捨得對自己下狠手。
之前賈張氏還沒有這種心態,抱著許大茂不撒手。
現在賈張氏裝出了這種自我滅亡的樣子,把大傢伙嚇得,閆阜貴是被嚇得最厲害的那個人。
誰讓他現在是大院的話事人。
劉海中卻暗暗高興,面上做出了阻止賈張氏撞牆的行為,可是動作卻有些遲緩,分明就是在划水。
人們都高估賈張氏了。
就賈張氏這個天天嗑止痛片的人,她想看著孫子棒梗娶妻生子及撫養重孫子,又怎麼捨得撞死呢?
純粹就是在裝樣子嚇唬眾人。
「別拉我,讓我死了吧,我房子都沒有了,棒梗娶不上媳婦,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死了算了。」
「淮茹媽,一切好說,一切好說,你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這不好。」
賈張氏就跟拴著繩子的狗,繩子不斷,狗特凶,繩子解開,狗立馬慫了。
閆阜貴越是這麼勸說,賈張氏越是掙扎的厲害。
恍然間。
不曉得是閆阜貴沒有拉住,還是劉海中劃了水的緣故,兩個大男人愣是沒有抓住尋死覓活的賈張氏,致使賈張氏一頭撞在了劉海中媳婦的身上。
「讓我死,讓我死。」
賈張氏站起,又開始朝著牆壁衝鋒。
吃了一虧的閆阜貴,顧不得許多,兩隻胳膊抱住了賈張氏的腰。
許大茂朝著何雨水使了一個眼色。
有些話許大茂不好意思說,何雨水卻可以。
何雨水當然曉得他大茂哥的意思,大聲喊道:「三大爺,你別抱她,要不然三大媽晚上不讓你上床睡覺。」
閆阜貴一哆嗦,著急忘記了這茬。
手鬆開。
沒想到閆阜貴會鬆手的賈張氏,剛好還在上演使勁掙扎的尋死戲碼,一個沒注意,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夜壺上面。
嘩啦一聲。
夜壺碎裂了。
裡面還殘存著的尿液澆了一個尿噴頭。
「都別拉,出事了我負責,我就像看看棒梗沒有了她奶奶,將來還怎麼弄?」
有了何雨水這句話,大家都不拉了,都作壁上觀。
看戲誰不會?
賈張氏人傻了。
這劇本不對啊!
按理說她要撞牆了,大家怕她撞死,不得拉著她嗎?
只要拉她,賈張氏便可以順水推舟的上演大鬧的戲碼,這樣她可以提條件,讓大傢伙一起出頭幫她保住自己的房子。
何雨水一句話,使得賈張氏的計劃泡湯了。
嘴裡全都是尿液殘汁的賈張氏很痛苦,沒人拉她了,是繼續撞?還是不撞?
繼續撞的話。
頭痛。
自己有可能死。
不撞的話,她們家的房子沒有了,棒梗娶不上媳婦,賈家斷了香火。
糾結一番,賈張氏決定繼續撞牆,戲演到這個關鍵,可不能半途而廢。賈張氏為了讓閆阜貴拉著自己,還專門將自己的身軀朝著閆阜貴挪了挪。
賈張氏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四合院全都是禽獸,就閆阜貴擔心自己撞死。
賈張氏忘記了,自己被尿澆了一頭,閆阜貴嫌棄噁心,在賈張氏朝著自己挪動身軀的時候也把身軀後挪了幾步。
見此一幕。
賈張氏徹底傻眼。
沒人拉,還死什麼死?
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天喊地的哭訴起來。
何雨水這個小妮子也狠,不嫌棄賈張氏髒,邁步走到賈張氏的身邊,看了一眼,說道:「賈張氏,你這樣撞是死不了人的,想死的話可以用大點力,爭取今晚請全院人吃飯,你沒有錢無所謂,我有錢,我請大傢伙吃飯,慶祝你賈張氏死翹翹了。」
聽了何雨水對賈張氏說的話,四合院裡的居民都願意尊稱一聲狠人。
聽聽這是人話嗎?
這樣是死不了人的,想死可以加大點力,爭取今晚請全院的人吃飯,沒錢我何雨水掏錢。
想想也是。
何家和賈家的矛盾,何雨水這麼說,他們表示理解。
「唉!你這力道不行啊!就這麼撞的話,猴年馬虎才能把自己撞死?再大點力,用力撞就行了,真要是沒法撞,你自己給自己灌點藥水,第二天肯定死翹翹,白布一蓋,嗩吶一吹,請專業團隊一抬,再請大家吃頓飯,不就完事了嗎?」
何雨水站在賈張氏的旁邊,繼續勸說她加大力度,讓她怎麼怎麼把自己了結,甚至都出主意了。
本來賈張氏就是撒潑耍無賴,做場戲給人看而已,她怎麼會把自己撞死呢?
聽到何雨水在她的旁邊說這些話,她哪裡受得了?臉都綠了。
賈張氏撞牆撒潑的行動宣告失敗。
既然都沒人拉了,賈張氏撞下去就沒有意義了,咬牙切齒地瞪著何雨水,「雨水,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小時候賈大媽還給過你半塊糖塊,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