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左於海棠,右秦京茹,要誰(1/2)
「大茂回來了?」
一聲親切無比的詢問聲音,在許大茂猶豫要給二皮蛋娶賈張氏送什麼禮物的時候在他耳畔響起。
這是一聲帶著幾許討好味道的聲音。
許大茂順著聲音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張布滿了百分之兩百親切笑容的臉頰。
笑臉的主人是劉海中。
貌似這是許大茂穿越來,第一次在劉海中的臉上看到這種發自骨子裡的討好許大茂的虛假笑臉。
人啊。
也就是人了。
「爸,你得叫許副廠長。」掛燈籠的劉光天踩著親爹上位,「許副廠長,我燈籠掛的怎麼樣?」
劉海中沒有顧忌自己的兒子,他望向許大茂的目光中含著一股子忐忑不安的神情。
或許他想通過許大茂回答劉光天的答案去分析論證,看看許大茂能否對劉海中大院管事的身份形成挑戰。
在軋鋼廠就是一個八級鉗工的劉海中,心裡一直有個當官的夢想。
只不過自己沒有能耐,在軋鋼廠就是一個普通工人。
四合院裡面當初排管事大爺順序的時候,劉海中還被易中海給甩在了身後,成了二大爺。
劉海中很是看中大院管事大爺這個身份,這是劉海中自認為自己可以顯擺他官威的一個職位。
倘若連這個大院管事大爺的身份都無法保住,那麼劉海中也就只能唱涼涼了。
劉海中的心思。
許大茂懂。
說句不該說的話。
職位不同,眼界也不同,考慮問題的得失就有差異。
劉海中眼中很是重要的大院管事大爺的身份在許大茂眼中,就是過小孩子家家的玩意,他許大茂腦子進水了,才去參合這樣的事情。
眼瞅著就要來風暴。
不尋思著在風暴期間建設自我腰包,藏點值錢的東西,天天東家長西家短的管那些艹蛋的閒事情。
分明有病。
得給劉海中吃一顆定心丸。
許大茂將頭扭向了劉光天,朝著劉光天笑了笑,又把目光落在了劉海中的身上,說了一句劉海中一直想要聽到的話語。
「光天,你叫我許副廠長就見外了,這不是廠內,這是咱們四合院,又是下班時間,叫什麼許副廠長,讓外人聽到,還以為我許大茂當了軋鋼廠副廠長翻臉不認了人,在大院裡面抖威風,還是二大爺好,為我考慮。」
在大門上面貼對聯和喜字的是三大爺閆阜貴。
對於一個精於算計的人來說。
許大茂當官,似乎只要松鬆手指頭,就夠某些人吃一年的。
閆阜貴為什麼巴巴的又是寫對聯,又是貼喜字,就是要告訴許大茂,許大茂結婚這件事,可不單單只有劉海中忙乎了,我閆阜貴也出了一把子力氣。
「大茂這一當官,說話的口氣都變了,一股上位者的語氣,而且考慮問題也是那種大局出發的眼光,我們這些人不能比。」
文人就是文人。
奉承的好話都跟旁人說的不一樣。
「三大爺,您又打趣我,我就是在當官,我在這個大院也只能是許大茂,您三大爺和二大爺依舊管著我。」
「瞧瞧,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遇到喜事就是不一般。」
閆阜貴口中的喜事指的是許大茂要娶秦京茹這件事,許大茂錯領悟成他成了軋鋼廠副廠長這件事。
一下子鬧岔劈了。
當下點頭承認。
「還真是遇到了一點喜事,本來不想說,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這麼大一檔子事能瞞的住人?」閆阜貴正色道:「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大茂,你可不能就這麼草率了。」
許大茂又錯意會了閆阜貴話語中的意思。
閆阜貴指的是許大茂娶秦京茹這件結婚喜事。
許大茂卻當成了他自己跟於海棠結婚這件喜事,心裡還有些納悶,這麼隱晦的事情,小算盤閆阜貴怎麼知道了?
懵逼歸懵逼。
許大茂還是進行了承認,他將手中買來的兩斤水果糖分別遞在了劉海中和閆阜貴的手中。
兩個大爺。
誰都不得罪。
他爹跟他說了,做事情要圓滑。
「合著您二位大爺都知道了,本來不想麻煩你們,既然您兩位大爺都知道了,那索性一事不煩二主,這是我買的兩斤水果糖,權當我許大茂今天結婚給大院裡面街坊鄰居的禮物,讓大家都跟著我樂和樂和,麻煩您兩位大爺幫著分一分。」
「做事情滴水不漏,那我去前院?」
閆阜貴和劉海中的想法不同。
一個官迷。
一個算計。
劉海中還想借著這個機會跟許大茂談談軋鋼廠的相關工作,看看許大茂能不能提拔提拔他,便將手中的另一包水果糖交到了閆阜貴的手中。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閆阜貴笑眯眯捧著兩斤喜糖進到大院。
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何雨水氣勢洶洶的橫插在了劉海中與許大茂兩人之間,將劉海中想要跟許大茂要官的氣泡給無情的戳破了。
比許大茂早回到四合院十五分鐘的何雨水。
一開始也犯了跟許大茂一樣的自以為是的臭毛病,錯以為大院裡面的張燈結彩貼喜字,是源於二十五歲的懶漢二皮蛋迎娶秦淮茹五六十歲婆婆賈張氏這件事。
結果一打聽。
何雨水立時一魂出竅,二魂升天。
四合院裡面的張燈結彩貼喜字,不是二皮蛋娶賈張氏,而是人們在拍許大茂的馬屁,說許大茂要娶秦淮茹的表明秦京茹。
見識過秦淮茹心機,也目睹過秦淮茹跟人搞破鞋的何雨水當時就氣炸了肺。
許大茂誰都可以娶。
唯獨不能娶秦淮茹家的人。
某一點上。
何雨水和劉海中的想法是相同的,都對秦京茹的家教持這個不敢苟同的想法。萬一秦京茹是跟秦淮茹操一樣品質的人,許大茂娶了秦京茹,不是毀掉了他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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