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父不慈,子不孝(1/2)
不湊巧。
碰到了裝逼犯劉海中。
這老王八蛋不曉得從那裡聽聞了許大茂開錄像廳的消息,又在以大院管事大爺的身份對許大茂進行著說教。
事實上。
也怨不得劉海中。
現在的人們,對於錄像廳的認知還處在那種不健全或者不正規的認知當中,認為開錄像廳或者在錄像廳打工的人都不是好人。
「大茂,我聽說你開了一家錄像廳,二大爺要說你幾句了,你幹什麼不好,怎麼偏偏幹了錄像廳?這要是傳出去,人們怎麼看待咱們大院?你真要是開錄像廳,二大爺為了大院的名聲,只能召開大院會議了。」
劉海中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高舉了道德綁架的大旗,而且聽劉海中說話的那個口氣,仿佛要把許大茂趕出四合院。
狗屁。
四合院你劉海中的?
許大茂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劉海中的說教就變得難看起來,反而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口氣也是那種和藹的不能在和藹的口氣。
只不過這個話語的意思與許大茂臉上的表情背道而馳。
「二大爺,您這是發財發大發了,又開始倒騰鞭炮?這東西可是易燃易爆炸物,您倒騰了一大堆回去,萬一爆了,二大媽可就成寡婦了,使不得,使不得。」
劉海中臉色一僵,他沒想到許大茂先給了自己一個二比零。
「大茂,你可別不是好歹。」
「二大爺,我這也是關心您哪,要是換成別人,我肯定不搭理。」許大茂依舊笑眯眯的懟嗆著劉海中,口風一轉,「得嘞,誰讓您是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那,我這個大院的住戶怎麼也得給您這個面子不是,那就聽您一句勸,這錄像廳不開也罷。」
旁邊賣鞭炮的小販急了。
劉海中沒有出現的時候,許大茂已經跟他談妥了生意,要一千響的鞭炮十掛,一萬響的鞭炮兩掛,還有幾個禮花彈。
合計二塊錢。
這裡面可有二三毛錢的利潤。
都準備交貨了。
合著劉海中這頓說,攪和了人家的生意。
斷人財路。
你這就是在找罵。
「老同志,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攪和我生意?都像你這樣,見人買東西就像擺譜說人家幾句,我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你誰呀?」
「我是你爹。」心裡都想好怎麼花兩三毛錢利潤的小販,張嘴就沒有好話。
「你怎麼罵人啊?」
「老子豈止要罵你,老子還想揍你個王八蛋,為老不尊的混蛋玩意,你他M的也不打聽打聽,敢毀我生意。」
「我還真的不信了,你打我試試?」
劉海中也是託了大,錯以為那位小攤販說的就是氣話,真不敢將他怎麼樣,就把自己的腦袋給伸在了小販跟前,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火上澆油的逼著小攤販動手。
「來來來,你打我一個試試。」
「二大爺,這位老闆,你們都消消氣,消消氣。」
許大茂的勸解,分明就是在火上澆油。
劉海中和小攤販老闆兩人就跟那個狗似的,主人拽著狗繩子的時候狗特凶,主人鬆開狗繩子狗瞬間變得老實了。
「沒法消氣,他動我一個試試?我劉海中今天將話撂在這裡,他要是動我一根汗毛,我跟他沒完。」
「老東西,找修吧?」小攤販將那種類似孫悟空金箍棒的禮花彈抓在了手中,還擺了一個白鶴亮翅的架勢。
「你打我試試?」劉海中的腦袋又杵在了小攤販跟前,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激將著小攤販。
「我。」
「看你那個球像。」
「我他M的就打你了。」小攤販也是那種一言九鼎的豪傑英雄,剛把揍劉海中的話語放出去,手中的禮花彈便帶著一陣呼嘯,以一招力劈華山的態勢朝著劉海中腦袋攻來。
聽著耳畔呼嘯而來的威勢。
劉海中暗暗叫苦。
怎奈這個腦袋已經伸出,自己又不是烏龜,不能將腦袋如烏龜那樣躲縮回自己的龜殼,故遭了殃。
腦袋上面挨了一禮花彈,整個人當時就爬在了地上。
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
許大茂不曉得,他回家了,家裡還有一個娘娘要照顧。
中午。
正伺候於海棠吃飯的許大茂,被二皮蛋找上了門。
「大茂,劉海中被打了?」
「知道,被人家賣禮花彈的小攤販給打了。」
「劉光福和劉光天也被打了。」
聽說劉海中的兩個禽獸兒子被打了,許大茂一下子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怎麼回事兒?」許大茂來不及放下手裡的碗筷,便急匆匆的朝著二皮蛋發問道:「誰打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醫生正幫著劉海中、劉光福、劉光天三個人處理傷口。」二皮蛋比劃了一個一米多長的大口子,「劉光福胳膊上面化了這麼長一道血口子。」
許大茂里犯嘀咕:劉海中被打,這個許大茂知道。劉海中的兩個兒子為什麼挨了打?莫不是因為給他爹出醫藥費的事情,哥倆都不想出,相互打了對方?
依著劉海中的家教。
劉光天和劉光福極有可能做出這樣不孝順的事情來。
跟許大茂沒有一毛錢的利益關係,許大茂也懶得動彈,還是於海棠覺得許大茂身為四合院一員,怎麼也得出去看看情況。
於海棠的話得聽。
等許大茂邁步走出屋門的時候,大院裡面已經塞了滿滿登登一院子人,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劉海中父子三人處理傷口。
撥開人群,許大茂便見到劉海中腦袋裹得像個大號的夜壺,嘴裡還發出了哼哼的聲音。劉光福的胳膊上,一條十厘米左右的口子正向外卷翻著,周圍鮮紅一片,壓根沒有二皮蛋說的那麼誇張,一米多長的大口子。劉光天臉頰上一片淤青,左臉頰好像還腫了起來。兄弟兩人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劉海中的媳婦守著劉海中,用手指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沒等許大茂發問,周圍的鄰居便憤憤的圍了上來,將劉海中父子三人現如今慘狀的原因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遍。
真應了那句話。
父不慈。
子不孝。
六個字倒盡了劉海中家的情況。
劉海中腦袋上面的傷,沒有看上去怎麼厲害,他把腦袋故意裹成大號夜壺的目的,就是想要訛詐訛詐人家小攤販。
小攤販作為回應,裹成了一個比劉海中還誇張的木乃伊。
兩個人比誰更加誇張。
劉海中的媳婦為了壯膽,就把兩個兒子給叫到了跟前。
兩兒子以為能得到好處,結果小販是個滾刀肉,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態勢。
請假被扣了工資的劉光福和劉光天,開始互看對方不順眼,最後不曉得怎麼扭打了起來,劉光福的胳膊被瓷磚刮破,而劉光天則是臉撞到了牆壁,又被真夜壺砸了一下。
許大茂是動了真怒。
面上如此。
心裡高興的厲害。
劉海中一輩子要強,老了落兩不孝兒子手上了。
這真是天大的報應。
算是為那些風潮期間毀在劉海中手中的人出了一口惡氣。
「光天、光福,我都不曉得怎麼說你了,就算二大爺在不對,那也是你們哥倆的爹,親爹,你們身為兒子,怎麼可以跟二大爺這麼說話?」
換成一般人,被許大茂這麼數落,怎麼也得慚愧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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