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哭泣的秦淮茹(2/2)
許大茂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吧,想要成為曹操,也得有人家曹操那個鋼鐵製作的腎。
否則鐵打的身子骨他也受不了。
房子有了,雖然被婁曉娥帶著孩子霸占了一間,被冉秋葉帶著孩子霸占了一間,可許大茂好賴還有兩套獨門獨戶的四合院。
先買輛摩托車。
再想辦法把摩托車換成汽車。
不為別的。
只為顯擺。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禽獸,可得好好的氣一氣。
許大茂算是看明白了。
禽滿四合院真是沒有叫錯,裡面的人大部分都跟這兩個字挨邊,也就何大明一家人、一大媽、逝去的聾老太太還算好人。
之前不覺得這些人是禽獸,是因為有秦淮茹這個超級心機婊和易中海這個超白金高級玩家在壓制,對比之下這些人看著還像一個人。
秦淮茹和易中海進了監獄,就等於把池塘裡面的水給抽乾淨了,露出了躺在池塘泥巴裡面的烏龜。
個頂個不是人。
各方面算計。
著急旁人帶回點稀奇的吃食或者別的物件,這些人都會背後說你壞話。
以劉海中一家人為首的暴發戶為主,恨不得踩著高蹺的走,拿屁股看人,許大茂就是要好好的治一治這些人。
治一治暴發戶劉海中。
讓他曉得馬王爺為什麼長著三隻眼睛。
許大茂想到了自己的外甥李副廠長,不曉得他什麼時候回來,禍禍劉海中還的借他一手。另有尤鳳霞,會不會如原劇中那樣與李副廠長產生糾葛,這樣算不算是等於給棒梗帶了綠帽子。
秦淮茹給傻柱戴綠帽子,秦淮茹的準兒媳尤鳳霞反過來給棒梗戴綠帽子。
算是報應嘛。
秦淮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氣的直接死過去。
許大茂很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
……
監獄。
蹲著清理廁所的秦淮茹,忽的閃過了一絲詭異,剛才的一剎那間,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砸落在了秦淮茹的腦袋上。
會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秦淮茹眨巴著眼睛,望向了鐵窗外。
只有失去了。
才會曉得珍惜。
她依稀記起了這麼一句話。
隔著一道小小的鐵柵欄,什麼都變了味道,就連號子裡面的空氣,也是那麼的混濁和壓抑。
秦淮茹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衝破這一切。
她也就想一想。
「秦淮茹。」
「到!」
「廁所怎麼還沒有清理乾淨?是不是還在擺你號子裡面大姐大的威風?秦淮茹,我警告你,號子裡面已經沒有了你的舞台,就你這個德行,還想當號子大姐大,我呸,讓你清洗廁所,是給你機會,你可不要將到手的機會給白白的浪費掉呀。」
「是!」
「那還杵著像個木頭杆子似的幹嘛?趕緊幹活啊。」
秦淮茹蹲下了身軀,開始清理和擦拭廁所,為了讓廁所變得儘可能的乾淨一點,秦淮茹甚至將手裡的刷子丟在了一旁,用她十指不沾陽春水似的手指頭一點一點的去扣廁所上面的那些污垢。
這樣的事情。
秦淮茹之前想都沒有想過。
恍然間。
秦淮茹的眼前不由得閃過了傻柱的身影,如果傻柱知道自己用手去清理廁所上面的那些污垢,不曉得會不會心疼自己。
觸景傷情。
眼淚從秦淮茹的眼眶中涌了出來。
對自己。
也是對傻柱。
「哎呀呀,這是哭了呀。」
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秦淮茹趕緊用手擦拭了一下她泛紅的眼眶,繼續做起了廁所的清理工作,可不能讓自己哭泣的一幕落在這些人的眼眶中,否則秦淮茹又得被訓。
這一切。
怨不得旁人。
是秦淮茹自己作的孽。
要不是當初秦淮茹怕死,使勁的用手拽著鐵柵欄,哀求號子裡面的那些人替她去死,也就沒有今天這事情發生。
昔日因。
今日果。
活該。
死。
簡單。
難得是活著,活著受罪。
秦淮茹現如今比死還難受。
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悔不當初。
悔不當初啊。
心裡泛著後悔,感嘆自己生不如死的秦淮茹,屁股上被人用力踢了一下,巨大的力道把秦淮茹倒栽蔥的插在了馬桶裡面。
臉頰與馬桶的構成部件死死貼在一起,嘴巴也跟馬桶的底部給親在了一塊。
「讓你干點活,不是哭,就是哭,你怎麼這麼多淚?」
新任號子大姐大訓斥著秦淮茹。
「我記得你風潮期間挺牛叉的啊,怎麼這麼怕死?滿號子的求人,讓人幫你去死,你怎麼這麼臉大?去了一趟刑場,將自己弄得屎尿直流,臭氣熏天。中午的飯你也吃的停飽的,晚上的飯別吃了,看著就跟肥豬似的,這身材怎麼幹活?晚上省一頓,減減你身上的肥肉。」
秦淮茹沒有吭聲。
她不敢。
唯有默默的承受。
一個與秦淮茹關係較好的囚徒,借著放風的機會,偷悄悄的問了問秦淮茹。
「秦淮茹,大姐讓你清理馬桶,你好好清理馬桶就成,你哭什麼哭?你哭的時候別被大姐逮住啊。」
「你是不是後悔了?哎,想想也是,我們進來的這些人,那個不後悔,可是在後悔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的捱著,捱過一天算一天。對了,你剛才怎麼發呆?」
「我感覺有人想要給我扣帽子。」
囚徒左手摸著秦淮茹的腦門,右手摸著自己的腦門,嘀咕道:「沒發燒啊,怎麼盡說胡話?」
「我沒有說胡話,我說的是真的,我剛才清理馬桶的時候,突然泛起了一股極其不好的感覺,就好像有人要對我不利似的。」
囚徒指了指秦淮茹身上的囚服,又指了指秦淮茹腳上的鐐銬,「秦淮茹,不是我說你,你都死緩的人了,誰還缺德的給你栽贓?你都這樣了,他還給你扣屎盆子?」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有這種感覺。」
「得得得,我信你,我聽說你有個想好的,是你們軋鋼廠的廚子?」
說起傻柱。
秦淮茹又哭了,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傻柱。
「他叫何雨柱,我們管他叫做傻柱。」
「他那方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