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震驚,秦淮茹管傻柱爹叫爸(2/2)
「一大媽,我何雨水謝謝你,秦淮茹說的是真的,我何雨水還真的沒有權利處置何雨柱的房子。」
何雨水的口氣是那種心灰意冷的口氣,她管傻柱的稱呼也從哥哥變成了何雨柱。
「雨水。」一大媽瞪了何雨水一眼。
「一大媽,事情是這樣的,何雨水跟何雨柱前幾天已經斷卻了兄妹關係,只不過由於擔心這件事傳出去不好,就沒有跟大傢伙說。」
許大茂站了出來。
他發覺今天是個機會。
將何雨水與何雨柱之間關係徹底斷卻的機會。
擇日不如撞日。
索性趁著大傢伙都在的工夫,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講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省的將來傻柱被秦淮茹吸血吸得落魄且無家可歸之際,去禍害人家何雨水。
反正是丟人的事情,它說出來就說出來了。
再說了。
丟人的也不一定就是何雨水,還有秦淮茹啊。
「大茂,你怎麼也跟著雨水胡鬧?」
「一大媽,這不是胡鬧,是真的,反正我今天當了一回兒惡人了,我在當一回兒惡人也沒有關係,雨水是會記,這個大傢伙都知道,但是大傢伙知道雨水現在在做撿破爛的營生嘛?」
許大茂看了看眾人,跟他預想的一樣,在許大茂這句反問話語說出後,整個大院所有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會記和撿破爛分明就是兩個概念。
一個天上。
一個地下。
「許大茂,你說的是真的?」
「二大爺,我還能騙你不成?」許大茂用手指了指何雨水,「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被自己的親哥哥害的從會記變成了撿破爛的工人,你們是不知道,今天雨水在撿破爛的過程中,差點被流氓給欺負了。」
眾人臉上的表情同情居多。
許大茂成功的讓大院鄰居泛起了對何雨水的同情。
「說起這件事的起因,還跟秦淮茹有關係,不知道你們記得不記得傻柱為了棒梗的學費,從何雨水的口袋中搶走了幾塊錢這件事。」
許大茂儘可能的組織著詞彙,將發生在何雨水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著眾人說了一個清楚,更把傻柱身在牢中,卻依然想要讓已經落魄的成了撿破爛工人的何雨水繼續幫扶秦淮茹家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令聽者糟心。
聞者落淚。
自己都坐牢了。
還變著法的坑親妹妹。
「二大爺,三大爺,大院裡面的街坊鄰居,我許大茂就說一句話,何雨水攤上這麼一個哥哥糟心不糟心?」
「糟心。」懶得出氣的二皮蛋,難得的回應了許大茂,「你們看我幹嗎?我二皮蛋是懶,但我也知道這個親情,像傻柱這麼坑妹妹的人,雨水跟他斷卻關係就對了。」
「二皮蛋說的在理,這件事大傢伙都一起幫著拿拿主意。」
許大茂不傻,為了徹底的斷卻傻柱將來禍禍人家何雨水美好小日子的想法,將整個大院眾人都算計在了其中,還讓劉海中和閆阜貴兩個人牽頭負責這件事。
就算將來傻柱出來找麻煩,也是去找劉海中和閆阜貴兩個人的麻煩。
跟人家許大茂沒有關係。
「依著我許大茂,我們大院鄰居一起做個見證,充當何雨水與傻柱兄妹關係斷卻的見證者,雨水可憐,我們這些鄰居不能再讓雨水繼續可憐下去了,二大爺,三大爺,您二位可是咱們大院的主心骨,這件事還的您二位牽頭。」
這心靈毒雞湯。
灌得官迷劉海中都有些懵逼。
旁邊的何雨水也特精,壓根沒用許大茂叮囑,在許大茂給劉海中和閆阜貴灌完心靈毒雞湯後,眼淚汪汪的走前一步,朝著劉海中和閆阜貴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用好話進一步的恭維著兩個大爺。
「二大爺,三大爺,大院裡面的街坊鄰居們,我何雨水,一個你們看著長大的姑娘,我求求你們,你們就救救我何雨水吧,我會一輩子記你們好的。」
妥妥的趕鴨子上架。
弄得兩個管事大爺當時便頭腦一熱的將這件事給落實到位了。
也就是說。
從這一刻開始。
何雨水跟傻柱再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這個結局許大茂高興。
何雨水滿意。
大院裡面的那些鄰居們也都贊同,這裡面就包括秦淮茹這個心機婊。
依著秦淮茹的想法,何雨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傻柱斷卻親情關係,那麼傻柱的房子何雨水便沒有了處置權利,她之前提出的租傻柱房子的建議便可以繼續實施,否則秦淮茹吃飽了撐的才同意何雨水斷卻跟傻柱的關係。
「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你許大茂,何雨水跟柱子沒有了關係,那麼何雨水便沒有了處置柱子房子的權利。」
「秦淮茹,何雨水跟傻柱是沒有了關係,但傻柱的房子也輪不到你秦淮茹一個外人來處置,你跟傻柱什麼關係?人家何雨水最起碼跟傻柱同姓一個何,兩人都管何大清叫做爹,你那算根蔥那顆蒜?何大清也是你秦淮茹的爹?」
「何大清還就是我秦淮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