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禍水東引(2/2)
「瞎子肯定成功,我手把手教的讓他怎麼怎麼弄。」
「你教的?你怎麼教的?」
「我跟瞎子說了,一進去就發狠,只要是第一個碰了瞎子的人,甭管他是人還是物,瞎子就使勁的跟他鬧,鬧的他們心煩意亂,鬧的他們驚恐害怕,我又跟瞎子說了,逮著屋內最高的東西跟他較勁,只要把自己這個狠勁狠狠的發泄出來,這事就成了。」
瞎子忠實的執行了二愣子的計劃。
先跟磕碰了瞎子的木頭凳子較勁,扇木頭凳子大巴掌。
至於計劃中的最高的東西。
瞎子也遇到了。
指著那根撐房梁的木頭柱子可勁的禍禍。
可是為什麼會是瞎子發出慘叫?
不應該是許大茂他們被瞎子嚇得發出慘叫嘛。
「艹,出事了。」
一幫人沖向了錄像廳。
進門的瞬間。
不管是領頭的人,還是跟在領頭人屁股後面的那些幫凶,全都瞪圓了他們的眼睛。
真出事了。
被他們派出執行嚇唬許大茂任務的瞎子,疼的都流出了眼淚,嘴巴裡面也都是鼻涕,正號喪那。
「誰?」領頭的人嚎叫了一聲。
許大茂四人齊齊的指向了瞎子屁股下面的木頭凳子。
「凳子?」
許大茂四人瘋狂的點著頭,就連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哇哇的瞎子,也附和著點了腦袋。
凳子把瞎子弄哭了。
「你怎麼回事?」
「二愣子告訴我,只要是第一個碰了我的人,甭管他是人還是物,我就使勁的跟他鬧,我被凳子碰了膝蓋。」
「然後那?」
「然後我依著二愣子教我的那些辦法,跟凳子發狠,威脅凳子我要弄死它,凳子不說話,我扇了凳子兩個大巴掌,結果凳子沒疼,我手疼的厲害。」
「在然後那?誰又把你折騰成這個樣子?」
許大茂四人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把他們的手指指向了木頭柱子。
二愣子他們一夥都傻了眼。
好嘛。
真是腦袋裡面全都是漿糊。
我就是打了個比方,合著瞎子全都當了真。
前面拿手扇木頭凳子大巴掌,後面肯定是用手扇了木頭柱子大巴掌。
血肉之軀非要跟這個木頭凳子、木頭柱子較勁,你這不是自己找倒霉嗎。
「你又用手扇木頭柱子了?」
「不是拿手扇的,是我用腳踢得,二愣子跟我說逮著屋內最高的東西跟他較勁,只要把自己這個狠勁狠狠的發泄出來,這事就成了。我看了看,整個屋內也就這根柱子最高,我用腳踢他,要不是他們攔著我,我都準備用頭撞柱子。」
二愣子一伙人都開始正視眼前的瞎子。
這尼瑪。
楞貨傻逼。
「算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領頭的人大氣的將這一頁給翻了過去,他看了看許大茂四人,指著漢奸道:「你是這家錄像廳的老闆吧?」
漢奸如坐針氈,你當著真老闆的面說我是個假老闆,你這是給我上眼藥。
「這是我們老闆,許大茂許老闆。」
「你是老闆?瞅著不像啊。」
許大茂也是無語了,怎麼是個人都說他不是老闆,我怎麼就不像老闆了。
「不好意思,本人這家錄像廳的老闆。」
「許老闆是吧,首先兄弟恭喜你發財了。」
一開口就是恭維話。
「也就勉強混口飯吃,當不得發財。」
「許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這家錄像廳生意如何,兄弟們是看在眼中的,兄弟們一方面是恭喜許老闆發財,另一方面是為了解決許老闆的麻煩而來。」
許大茂臉色平靜的看著說話的人。
他知道正菜來了。
「兄弟在這片還有點面子,開錄像廳難免有人製造麻煩,兄弟們就是專門為了解決麻煩而來。」
「那我謝謝你,你真是大好人,過幾天我給哥幾個送幾幅錦旗,權當算是對哥幾個的感謝。」
肉眼可見。
二愣子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由驚喜變作了難看。
要錦旗有毛用?
我們是要錢來著。
錢。
「許老闆,你在說笑吧?」
「沒有說笑啊,你們幫我解決麻煩,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麻煩現在在什麼地方,可你們來了,好心的來了,我總的表示表示心意吧,給你們錢,那是對你們的侮辱,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為五斗米折腰。」
許大茂真是能說,都把話題扯到了梁山上面。
「你們都看過水滸吧,裡面的梁山好漢那個不是仗義扶貧的大英雄大豪傑,他們鋤強扶弱,你們就是當代水滸英雄。」
「哥,他說咱們是梁山好漢。」
「滾一邊去。」領頭的人訓斥了一句手下的小弟,轉頭威脅起了許大茂,「許老闆,兄弟差點著了你的道,你既然裝糊塗,我只能明說了,你每個月給兄弟們一千塊,兄弟保管你的錄像廳沒事,你要是拒絕,那麼你的錄像廳突然被人潑了糞或者被人放了蛇,要不就是你許老闆晚上回家的時候被人敲了悶棍,這些事情可都跟兄弟們沒有關係。」
「你敢威脅我們老闆。」
「不是威脅,是提醒,善意的提醒。」領頭的人終於報出了自己的字號,「兄弟被人抬愛,送了一個小霸王的綽號,所以我還想請許老闆考慮好了在回答,萬一我們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小霸王是吧。」許大茂一臉為難的表情,「你們來的晚了一點點。」
「你什麼意思?」
「就是說有人比你們早來了一天,我答應給他們錢了,我這個錄像廳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錢,總不能將錢給你們一半,在給他們一半吧。」
「霸王,肯定是三狗蛋他們那伙人,我早就說過,三狗蛋一直想要霸占咱們這條街。」
小霸王將手裡的煙屁股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看著許大茂道:「許老闆,道上的規矩我懂,不就是三狗蛋嘛,我分分鐘將他擺平,不過依著道上的規矩,我們要是擺平了三狗蛋,我之前的提議你就得答應。」
……
四合院。
無所事事的四合院居民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八卦傳播。
東家長,西家短,在不就是誰誰誰腦子進水了,跑去南方做生意去了。
這個年代。
對於下海經商的人,在正規單位上班的他們是看不起的,認為下海經商不是什么正經事情,只有那些不正經的人才會下海經商。
所以對大院裡面同樣下海經商且開了錄像廳的許大茂,就再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恭敬,一口一個許大茂,語氣也是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恨不得許大茂出事,或者許大茂出事是他們堪比過年的喜事。
「二大爺,許大茂真開了錄像廳?」
「這還能有假?我看的真真的,許大茂的的確確開了錄像廳。」
「二大爺,你的管管,我們不能看著許大茂走上邪路,我們得拉許大茂一把。」
「許大茂這個人我有點想不明白,我聽說上面都準備把許大茂代理廠長前面的代理二字給去掉了,結果許大茂辭職不幹了,你們說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劉海中瞅了一眼沒有說話的閆阜貴,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的那些居民心痒痒。
「二大爺,您是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您肯定知道情況,你跟我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