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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大茂向於海棠亮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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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用牙籤紮起一塊水果,將其餵進了於海棠的嘴巴。

「甜吧?」

於海棠點了點頭。

可不是說瞎話,是真的甜,誰讓許大茂專門放了糖和蜂蜜。

「有菜能沒有酒嘛。」許大茂擰開了紅酒蓋,將其倒在了兩杯專門用來裝茶水的搪瓷缸中。

沒辦法。

條件有限。

實在搞不到喝紅酒的玻璃杯,只能勉強用茶水搪瓷缸代替了。

雖有怪異。

但也可以勉強接受。

於海棠端起搪瓷缸,將身子斜斜的依靠在許大茂的懷裡,淺淺一笑,將搪瓷缸遞到了許大茂的嘴邊。

「大茂,喝。」

許大茂一口氣將其喝了一個乾淨,隨後看著依偎在他懷裡的於海棠,將自己手中的搪瓷缸舉在了於海棠的嘴邊。

於海棠的小嘴咬在了搪瓷缸上面。

紅唇嬌艷的一幕。

看的許大茂心神大動,再也安耐不住衝刺的衝動。

去他M的浪漫。

卸甲。

亮槍。

直奔龍門。

這一戰。

打的那叫一個激烈,千言萬語均不可描述形容,唯有幾個有限的成語可以概括,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慘叫兮兮,渾身無力……

許大茂率千軍萬馬激戰,打的頭破血流之際,被許大茂罵跑的何雨水,也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關上屋門,將身軀無力靠在屋門上面的何雨水,淚流滿面,梨花帶雨。

抽泣並不是因為何雨水在痛苦,而是源於何雨水的幸福及高興。

緩緩蹲下身軀,宛如受了委屈卻又有人幫著出氣的孩童,何雨水將自己的頭顱深深的掩埋在了她的兩膝之間。

剛才聽牆角的時候,聽著許大茂及於海棠說的那些與之有關的話語聲音,何雨水被徹底的感動了,她懸著的心總算可以落地。

何雨水為什麼糾結許大茂結婚。

還不管不顧的想要聽聽許大茂與於海棠兩人的洞房牆根。

本意可不是因為色。

是何雨水不自信的一個表現。

從小沒爹又攤上一個喜歡寡婦的哥哥,何雨水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難,她從沒有過親情的溫暖,也沒享受過家庭的那種呵護。

這些何雨水缺乏卻又極度渴望的東西,最終在許大茂身上找到了。

何雨水擔心,擔心許大茂結婚後就不在理會自己,她何雨水又將變成那個沒有人關心,沒有人理會,沒有人照顧的不是孤兒但卻甚是孤兒的人。

是許大茂跟於海棠的話打消了何雨水的疑惑。

不管有沒有結婚,大茂哥還是她何雨水的大茂哥,不會因為結婚而疏遠何雨水。

「大茂哥。」

「海棠嫂子。」

「我何雨水今天又多了一個關心我的嫂子。」

何雨水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臉頰,低聲的喃喃著,她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要有一個可以關心自己的人,有個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家。

四合院裡面沒有秘密。

二皮蛋夥同何雨水聽許大茂跟於海棠牆根鬧出的動靜,使得大院裡面的不少人陷入不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閆阜貴家。

捧著兩斤水果糖滿大院發的閆阜貴,竟然將自己這家給遺漏了。

這有負閆阜貴小算盤的名聲。

「爸。」

「別給你爸拉臉色,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曉得,你這是嫌棄你爸我沒有給你水果糖吃,有句話你們要記住,有舍有得,今天那兩斤水果糖我故意沒給咱們家分。」

閆阜貴看著不解的兒子、兒媳、媳婦,淡淡一笑。

「許大茂結婚,讓我分糖,我把自己家遺漏,這要是傳到許大茂耳朵中,許大茂會怎麼考慮?」

「說你腦子有病。」

「去你的。」閆阜貴罵了兒子一句,「許大茂會認為我大公無私,肯定會各方面的進行補報,許大茂之前是電影放映員,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老話說的好,水漲船高,他補救的這個東西能便宜的了?好好跟你爸學吧。」

閆阜貴把目光望向了大兒媳於莉。

於莉可是於海棠的姐姐。

許大茂娶了於海棠,等於成了閆阜貴兒子輩。

打斷骨頭連著肉。

就算是抱養回來的姑娘,可畢竟還姓個於,管於海棠的媽媽叫了幾年的媽。

「於莉,你明天就去看看你妹妹,有些話我們不好意思講,你這個姐姐可以,你用自己這個過來人的身份教育教育於海棠。」

小氣的閆阜貴,還從自己的襪子裡面找出一張十塊錢的大團結。

也不管於莉樂意不樂意。

徑直將這張還帶著閆阜貴臭腳丫子味道的十塊錢塞在了於莉的手中。

「這十塊錢你拿著,明天偷悄悄的塞給於海棠,就說是咱們家給許大茂和於海棠結婚的份子錢。」

十塊錢的份子錢。

天價。

……

劉海中家。

一臉鬱悶的劉海中,翻來覆去的坐不踏實,屁股一碰到椅子,劉海中眼前就不自然的出現了許大茂指著他鼻子大聲訓斥他的畫面。

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面,還把馬給驚了。

得不償失。

也怨秦淮茹高明。

結婚證都能開出虛的來。

得罪了於海棠。

枕頭風這麼一吹。

他劉海中能有好?

別到時候官當不上,連現在八級鉗工的工作都保不住。

估摸著是心裡有事的緣故,劉海中想要給自己來個借酒消愁,手下意識的朝著桌子上面的酒瓶子一伸。

抓了一個寂寞。

再看。

那瓶牛欄山二鍋頭已經被劉海中不孝順的兒子劉光天給抓在了手中。

「爸,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想著喝酒?」

「就是,您有喝酒的那個資格嘛?」劉光福進行著附和。

「那是老子自己買的酒。」

「我們哥倆跑的腿,依著多勞多得,少勞少拿的原則,我們也付出了一定的心血在這瓶白酒上面。」

劉海中抄起了雞毛撣子。

老虎不發威,你不拿你老子當老子。

「你也就家裡橫,橫吧!得罪了許副廠長,估摸著您明天就得去餵豬。」

「餵豬還好,我擔心咱爸的名字上了催命欄。」

「你們兩個人知道個屁,有秦淮茹在前面頂著,有雷還不至於砸我劉海中頭上。」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秦淮茹的罪過比劉海中大多了。

依著大小論處的行規,許大茂算帳也是先跟秦淮茹算。

琢磨了片刻。

劉海中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要積極主動的跟人家講和,為人家許大茂出氣,劉海中隨手抄起一件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副局長那頭劉海中說不上話,可是街道主任卻可以,爭取在這件事炸鍋前跟街道主任通通氣,達到自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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