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三陽乳業(1/2)
國營大食堂與奶品廠不一樣。
人家是盈利單位。
上個月創造了十九元的利潤。
自然有所區別。
許大茂跟國營大食堂的員工們見了面後,給每個職工發了一個兩元的紅包,此舉瞬間引得員工們大喜,對國營大食堂被許大茂收購的那種牴觸心理和換了老闆的忐忑感覺也隨之消散。
趁著員工們心情大好的機會,許大茂宣布國營大食堂正式更名美味餃子樓,同時還把停業裝修的消息告訴了員工們,隨後又叮囑了幾句餃子樓的負責人,說晚上要請奶品廠的那些員工及家屬吃飯,讓其好好招待,可不能鬧出亂子。
做完這些事情的許大茂,在當天晚上與鼎香樓內跟許大記者見了面。
萬事俱備。
只欠東風。
許大記者就是許大茂的東風。
兩人要了一個雅間,細細的攀談了起來。
「許老闆,恭喜,恭喜。」
「許哥,咱們一筆寫不出兩個許字,你這是寒磣你這個大茂弟弟。」許大茂將自己的姿態擺的極低。
該給的面子必須要給,真要是事事斤斤計較,你什麼事情都辦不成功。
「什麼寒磣不寒磣的?哥哥說的心裡話,現在敢捨棄鐵飯碗下海經商的人都是有見識、有膽魄的人。」許大記者給許大茂豎了一根大拇指,「相信我,今後絕對是你們的天下,要不是走不開,我也想下海經商。」
「那我借哥哥這句吉言了。」許大茂用手一指桌子上的驢肉火燒,「許哥,吃驢肉火燒,這可是楊寶祿師傅親自下廚做的,也就哥哥面子大,一般人都不能請得動楊寶祿師傅。」
這句話也就聽聽。
當不得真。
場面上例行慣例的交際話,你真要是當了真,你腦子裡面就進水了。
許大記者咬了一口驢肉火燒,又把大拇指豎了起來,「正宗,絕對的鼎香樓的驢肉火燒,味道那叫一個地道。」
驢哄鬼。
都在說對方好聽的話。
「來來來,喝酒,茅台。」許大茂親自給許大記者倒了一杯酒,「許哥,我許大茂先干為敬,全都在酒里了。」
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許大記者也將自己面前的酒喝光,給許大茂倒了一杯白酒,「酒要喝,事要談,趁著咱們現在都還清醒,大茂你跟我說,這次需要我怎麼幫?」
不是許大記者成了許大茂肚子裡面的蛔蟲,而是因為許大茂請了許大記者二十幾頓酒,次次都有事情要許大記者幫忙,弄得許大記者都有了條件反射,聽聞許大茂請他喝酒,就曉得有事情要他幫忙。
「許哥,您這話說的。」許大茂故意停頓了十多秒,大喘氣的道:「兄弟請您喝酒,就一定有事情要許哥幫忙?」
「有事說事。」
許大茂打了一個哈哈,「許哥真是料事如神,兄弟還真的有事情找你,就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許大茂沒說什麼事情,而是先將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輕輕的推在了許大記者的面前,裡面是許大茂為許大記者準備的兩百塊好處費。
看似鼓鼓囊囊。
是因為許大茂特意換成了兩塊錢一張的零錢。
這樣好看。
給人一種份量極沉的味道。
許大茂的手指頭還在紅包上門輕輕的敲了敲。
「兄弟,你這就有點過分了,你這是分明不把哥哥當做哥哥,咱們可都是姓許的,見外了,見外了。」許大記者說著謙虛推辭的話語,只不過這個手卻很是老實的將紅包塞在了旁邊的衣兜裡面,「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啊,你下次要是還這麼做,我跟你許大茂沒完,下次不許了。」
「行行行,下次不這麼弄了。」許大茂當笑話一般的聽,隨意應承了一句,他知道這件事成了。
在許大記者拿紅包的時候,許大茂很是清晰的看到了許大記者用手掂量紅包分量的小動作。
見錢眼開。
有價格就成。
就擔心沒有價格。
這也是許大茂寧願跟許大記者這樣的真小人打交道,也不樂意跟四合院裡面的那些禽獸們打交道的原因。
真小人、偽君子如何選擇?
肯定是前者。
「來來來,喝酒,喝酒。」
「喝什麼酒,說事。」許大記者道:「總不能白花吧?」
「許哥快人快語,兄弟也不能吞吞吐吐,我今次還是想請許哥幫我做一件之前辦過的事情。」
許大記者臉上的凝重消失不見了。
不就是寫點新聞稿件嘛。
許大記者吃的這就是這碗飯,他之前擔心許大茂讓自己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做成了還則罷了,要是沒辦到,這個紅包退不退?
這可是長期買賣。
聽聞許大茂這麼一說,許大記者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說說,我要怎麼寫?」
「我收購了第三街道奶品廠,將其更名為三陽乳業,經過走訪,發現由於前期遺留的一些問題,民眾對於三陽乳業不怎麼相信,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許哥發揮發揮特長,寫一篇煽的民眾們潸然淚下的文章。」
「好說,好說,哥哥的筆力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包在哥哥身上,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咱們喝酒。」
「喝酒。」
「這味道,真地道。」
許大茂有些皺眉,眼前的這盤菜他沒動筷子,但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許大記者卻一個勁的誇讚著這盤帶著稀許臭味的菜。
「臭香臭香的,我就喜歡這個味道,兄弟,不是我說你,你請我吃了這麼多次鼎香樓,就這一次讓我最滿意了。」
「那許哥就多吃點。」許大茂順水推舟的把這盤臭菜推在了許大記者的面前,有人幫著消滅,何樂而不為之。
鼎香樓老闆何雨水,借著送菜的名義進入了雅間,看到那盤臭香臭香的菜被許大記者一個人吞吃乾淨,懸在半空的心才落了地。
大茂哥沒吃到就好,大茂哥沒吃到就好啊。
多年的商場生涯,使得何雨水沉穩了許多,利用給許大茂和許大記者倒酒的機會,在許大茂的耳朵邊瞧瞧的說了一聲。
許大茂臉色如常。
但是內心深處卻泛起了驚天巨浪。
賈張氏竟然在鼎香樓外面的垃圾桶裡面翻東西,據何雨水交代,這樣的日子已經有幾天了。
唏噓。
許大茂泛起了一股唏噓的感覺。
秦淮茹在的時候,賈張氏過的什麼日子?
秦淮茹不在的日子裡面,賈張氏又是過的什麼日子?
這都是自己在作死。
要是賈張氏在風潮之前就同意秦淮茹嫁給傻柱,估計就沒有後面那麼多事情了,也不會有賈張氏落魄到專門到鼎香樓門口翻垃圾的下場。
這老虔婆。
絕對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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