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何雨水清醒了(1/2)
許大茂對何雨水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子真是沒話說。
在目睹了王二賴皮朝著何雨水耍流氓一幕後,許大茂認為何雨水無法在從事這個撿破爛的營生。
有王二賴皮。
就會有王三賴皮。
甚至王四賴皮。
誰讓何雨水長得好看,又是一個年輕的姑娘,聽說就連一些上了年歲的老光棍也準備打何雨水的主意。
這怎麼能行?
為了何雨水的安全,許大茂特意在鼎香樓擺了這麼一桌,想要以這種方式替何雨水找個工作。
「孫掌柜。」
上了年歲的孫有福,看著敬自己酒的許大茂,又看看旁邊忙著上菜的全福,都覺得有些新鮮。
有人在自己家的飯館花錢請自己吃飯。
許大茂的面子不能不給。
聽說軋鋼廠的勞模非許大茂莫屬,還有那個轟轟烈烈的向許大茂同志學習的活動,他們鼎香樓也聽說了。
據街道主任說,說過段時間他們街道也搞這個向許大茂同志學習的活動。
估計是真的。
現如今這個風向。
真的有些不怎麼對頭。
幾乎天天有人被抓,罪名是什麼走XXXX。
所以像許大茂這種人,孫有福的想法就是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能交好就儘量交好。
「許同志。」
「孫掌柜,你叫我大茂吧,我周圍的人都這麼叫我。」許大茂笑眯眯的降低著自己的姿態。
畢竟是求人。
「那怎麼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都是為老百姓服務。」
「那我托個大,管你叫聲大茂。」
「得得得,大茂好。」
「大茂,你請我孫有福吃飯,我看這個態勢肯定是有事求我對不對?」
「都說人老成精,這話一點沒錯,實不相瞞,我今次宴請孫掌柜還真是有事情想要孫掌柜幫忙,孫掌柜先別忙著拒絕,這件事孫掌柜可以幫到我,要不然我許大茂也不會貿貿然的跟孫掌柜開這個口。」
「我就曉得這頓飯不簡單,不過醜話說前頭,讓我犯錯誤的事情我孫有福肯定不干。」
「孫掌柜,我許大茂怎麼會讓您犯錯誤,是這麼一回事,我聽說咱鼎香樓要招人,就想跟孫掌柜說說情。」
「大茂,你這個消息真夠靈通的,我孫有福昨天才有了這個想法,合著大茂你今天就知道了。」
「是賈隊長說的。」
「賈貴?」
「嗯。」
「我就知道賈貴來了沒有好事,大茂,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何雨水,是個姑娘。」
「姑娘當鼎香樓掌柜。」孫有福一臉為難的表情,有些行當對於這個男女性別還是挺忌諱的。
「孫掌柜,咱們現在可是新人新社會。」
「我知道,但是咱鼎香樓打建立那天起,掌柜的就是男的。」
「孫掌柜,我知道這件事有點讓您為難,但是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何雨水跟我一個大院的鄰居,本來人家是會記專業出身,又是三代僱農的身份。」
許大茂說起了何雨水的那個悽慘,準備將傻柱拖出來鞭打。
誰讓傻柱是何雨水的親哥哥,又是傻柱毀了何雨水的前途,這個場合下就得把傻柱拖出來讓孫有福好好鞭打一番。
許大茂沒有隱瞞事情的真相,將發生在何雨水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選擇了實話實說,什麼何雨水替哥哥扛雷,被開除繼而做撿破爛的營生,又被流氓差點給欺負了等等,全都竹筒倒豆子的說了一個清楚。
有些事情壓根瞞不住。
稍微一打聽就會知道。
與其到時候坐蠟。
還不如現在就將其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孫掌柜,我許大茂以自己的人格擔保,擔保何雨水絕對沒有問題,要是她出了問題,我許大茂負責,要殺要剮隨便您。」
「師哥,大茂同志都這麼說了,你就答應唄,能替自己哥哥抗事,這要是放在先前,就是打鬼子的英雄。」
「寶祿。」
「大茂,你傻愣著幹嘛,敬我師哥酒呀。」
許大茂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當著孫有福和楊寶祿的面將其一飲而盡,而且是一連幹了三杯。
窗外。
將許大茂喝酒一幕看在眼中及說話聲音聽在耳中的何雨水,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的眼角隱隱約約有淚花閃現。
雖然許大茂與自己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但何雨水切切實實的從許大茂的身上感受到了哥哥對妹妹的那種照顧和關懷。
這種照顧和關懷卻偏偏是親哥哥傻柱所不具備的。
也是赤果果的諷刺。
親哥哥傻柱變著法的坑親妹妹何雨水,乾哥哥許大茂卻想盡一切辦法的幫何雨水。
傻柱沒有做到的事情,許大茂卻做到了。
也就是這一刻。
何雨水頓悟了。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許大茂對自己這個妹妹的關心,且曉得這種關心就是那種單純的哥哥對待妹妹的關心,內中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
而自己之前對許大茂的那種想法,是一種出於感激的想法。
許大茂說得對。
自己並沒有分清楚感激和感情。
在面對許大茂對自己那種關心的時候,錯誤的把對許大茂的感激當做了對許大茂的感情。
我何雨水命苦,被親哥哥毀掉了,但我何雨水命好,我有了你大茂哥這麼一個不是親哥但卻甚是親哥哥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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