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棒梗、傻柱、秦淮茹沒準要加刑(1/2)
要對得起領導的信任。
許大茂在跟婁曉娥正式談論婁氏入資鼎香樓之前,特意抽出時間做了一份企劃報告。
穿越者。
見多識廣。
後世那遍布華夏大地的啃得起、買的對、得了利、街婆婆、牛爺爺等等之類的例子比比皆是。
都可以拿過來用。
中午時分。
許大茂在鼎香樓宴請婁曉娥及三個孩子,於海棠卻極其開明的選擇了沒去,間接圓了三個孩子想要與父母團圓的夢想。
四條魚被煮。
街面上一下子活泛了很多。
人們不再像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去交易。
也有人敢到鼎香樓吃驢肉火燒,不再擔心被冠以貪圖享受的名頭。
生意不錯。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來的時候,鼎香樓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這個年代的人真是太樸實無華。
聽聞婁曉娥是回來投資辦廠的港商同胞,紛紛發揚愛心的讓了一張桌子給許大茂他們。
熱情。
熱心。
這就是許大茂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的情懷。
還有人泛著一絲絲羨慕。
主要是婁曉娥及三個孩子的衣著對周圍眾人形成了強烈的衝擊力,與婁曉娥比起來,他們或許更像一隻還沒有完成蛻變的醜小鴨。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在鼎香樓吃過驢肉火燒。
不過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舊地重遊。
看著物是人非的一切,婁曉娥感慨頗多。
香江的十年商戰,婁曉娥不在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她很精明,見許大茂帶著自己來吃鼎香樓的驢肉火燒,便猜曉了許大茂的葫蘆裡面要賣什麼藥。
軋鋼廠是不可能接受婁氏資金的,離開香江的時候,婁曉娥就很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很簡單。
軋鋼廠最開始就是婁家的財產,後來婁父將其中的一部分股份上交給了國家。用那些反對婁氏入注資金到軋鋼廠之人的原話來說,本就是婁家的企業,再要是有婁家資金注入,這個軋鋼廠還是國家的軋鋼廠?他們這些國家任命的軋鋼廠的幹部還是國家幹部?軋鋼廠的那些工人是為國家服務?還是為婁家效力?
八十年代初,可不像後世。
很多事情都異常的小心謹慎,看著跟踩著薄冰過河差不多,人們寧願無所事事的混日子,也不樂意去做有可能讓他背鍋的事情。
沒有人敢隨隨便便去拍板一件事。
再小的一件事,也要反覆商量。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婁曉娥回來投資前一個月,已經有人先婁曉娥一步的到了京城,人家明確提出要花兩千萬美刀修建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是張世豪親自對接的。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答應人家一個要求,人家就把兩千萬美刀給打回來。
什麼要求?
就是希望當地的父母官能親筆為這家酒店提詞。
最終拍板的人卻避諱蛇蠍,認為這有損國家幹部的形象,給人一種國家幹部賣字的印象,便拒絕了對方的提議,害的這筆兩千萬美刀的投資泡了湯。
從這件事來分析。
不少人對於接受外資,還是心有餘悸的。
婁曉娥為什麼不看好婁氏入注資金到軋鋼廠這件事,不是因為婁曉娥什麼都不懂,而是婁曉娥太懂了,看的太明白了。
避重就輕。
軋鋼廠不可能。
別的地方還不可能嘛。
兩個人一張床上面睡了這麼多年,婁曉娥能不知道許大茂的想法?
肯定是把主意打在了鼎香樓上面。
以科學的方式將鼎香樓做大做強,讓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遍布全國,乃至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百年老字號。
這是一個噱頭。
有港資注入,同樣也是噱頭,也是賣點。
到時候就是人人排隊吃鼎香樓驢肉火燒的畫面。
鼎香樓驢肉火燒的味道也是銷售火爆的一個保證。
看看許大茂和婁曉娥的那三個孩子,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他們,面對驢肉火燒的時候,吃的那叫一個香,許大茂的小女兒還把驢肉火燒給吃到了鼻子上面。
許大茂用手帕擦了擦小女兒鼻尖上面的驢肉火燒沫。
婁曉娥當下就是會心的一笑。
可轉念便有惆悵泛起。
如果沒有於海棠,他和她應該還是一家人。
「於海棠不錯。」
「啊。」沒有聽明白意思的許大茂,隨口應承了一句,事關兩個女人的戰爭,許大茂打定主意,一定裝糊塗到底。
昨天晚上兩個女人把許大茂給掐的。
簡直都把許大茂給當成了日本鬼子。
「我說於海棠不錯。」
「這孩子是挺可愛的,你也不想想,這是我許大茂的種,他們能不可愛?」
「許大茂,你跟我裝糊塗?」
「誰跟你裝糊塗了?」
「你就跟我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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