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架在秦淮茹脖子上的菜刀(2/2)
老寡婦厭惡的看著小寡婦。
小寡婦討厭的嫌棄著老寡婦。
「說。」兩寡婦異口同聲的想讓對方交代。
賈張氏讓秦淮茹交代她跟賈貴的事情。
誰讓賈貴當著大院那麼多人公然宣稱他就是搞大秦淮茹肚子的野男人。
秦淮茹反過來又讓賈張氏交代她跟二皮蛋之間的具體勾當。
剛才賈張氏將自己的臉貼在二皮蛋胸膛上面的一幕,大院裡面的人都看到了,要是沒有尖情,能這樣嘛。
「秦淮茹,屋裡沒有外人,有些話我就敞開了說,不像剛才有些話我顧忌丟人不樂意往出說。」
賈張氏這是想要先下手為強,搶先朝著秦淮茹開了腔。
「就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您還是顧忌丟人在摟著講?我真的不曉得您不顧忌丟人的話有多麼難聽,說吧,反正我秦淮茹今天已經丟臉丟的夠厲害得了。」秦淮茹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以為意的坦然表情。
這種坦然表情在賈張氏眼中,分明變成了秦淮茹想要破罐子破摔,繼續跟男人搞破鞋的心聲吐露。
「不要臉。」
「您說自己?」
「我說你秦淮茹不要臉,你就是電視劇裡面的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您是什麼?老狐狸精?」
「秦淮茹,你。」
「有些說不出口?您剛才跟二皮蛋那一幕我可是看在了眼中。」
「我那是被你的野男人給推在了二皮蛋身上,你說說你墮落成什麼樣子了?賈貴那樣的醜男人你也能看的上眼。」
「賈貴有錢啊,就像你之前讓我去找易中海借錢一樣,因為人家有錢。」
秦淮茹為了故意氣賈張氏,專門擺出了一副古代青樓女子倚樓當街招攬營生的姿態,右臂斜斜的撐著她微微傾斜的身軀,右腿橫放在床沿邊,左腿九十度彎曲的壓在了右腿膝蓋關節處。
如果身上沒有衣服或者僅有寸縷衣服。
想必效果會更加好一點。
「秦淮茹,當著我兒子的面,你能不能莊重一點?」
「想要莊重?那你拿出莊重的那個樣子啊,今天晚上多好的機會,眼瞅著傻柱的房子就成了我們家的,就因為您的一句話,到手的房子沒有了,你知道我為了那張轉讓書,費了多大的精力,都要吐了。」
「怨我?」賈張氏道:「還不是你沒有管住自己的肚子?」
「這麼說您還認為我秦淮茹懷孕了?」
「你都吐成那樣了,還不是懷孕?」賈張氏指著自己的眼睛,「你真以為我眼睛瞎了,什麼都沒有看到?」
「行行行,您火眼金睛,那我就不隱瞞了,我真的懷孕了。」
「你個不要臉的玩意。」
「我不要臉也是為了咱們家。」秦淮茹看著賈張氏,「我還有一個更加不要臉的辦法,我不是懷孕了嘛,大院裡面的那些人也都看到了,我一會兒就挨個找他們,讓他們每個人給我十塊錢。」
「你?」
「我什麼我?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我秦淮茹說誰的,誰就是孩子他爹。」
「我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媳婦。」賈張氏怒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看著賈張氏離去的身影。
秦淮茹的嘴角閃過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秦淮茹太曉得賈張氏是個什麼玩意了,她剛才那句話就是在給賈張氏挖坑。
依著秦淮茹對賈張氏的了解,明知道這是一個火坑,賈張氏也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
主要是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以為自己穩操勝券,都以為事情在她們各自的掌控當中,還都將自己當做了執棋者。
其實就是烏龜對上了大王八。
同屬這個龜類。
秦淮茹是想攛掇賈張氏以自己懷孕為由頭的去找大院裡面的那些人要錢,藉機將賈張氏的名聲徹底搞臭。
賈張氏豈能不曉得秦淮茹心裡的盤算?
她知道火坑還往裡面跳。
兩個意思。
一個意思是搞臭秦淮茹的名聲。
在搞臭對方名聲這個想法上面,賈張氏和秦淮茹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塊。
賈張氏要將秦淮茹塑造成一個是男人都可以上的破爛公車的形象,打消秦淮茹改嫁的心思,沒男人要你,你怎麼改嫁?
另一個意思就是利益。
想要借著這個辦法獲取一定的錢財。
一毛兩毛不嫌少。
一塊兩塊不嫌多。
等賈張氏敲開許大茂家門的時候,手中已經攥了不少了的錢財,零零散散的毛票加起來差不多有二三十塊錢的樣子。
更絕的事情。
是賈張氏手中除了有她以秦淮茹懷孕名聲強硬性募集來得毛票外,還有一張畫滿了圈圈的紙張。
據賈張氏跟許大茂的交代。
紙條上面的那些圓圈或者條條框框,都是今次為秦淮茹懷孕事件募集好心人的名字,因賈張氏不識字,只能以圓圈或者條條框框代替人名。
賈張氏還說,之所以將這些人的名字記錄在紙張上面,是將來有條件了,她們賈家好好的報答這些募集的人。
許大茂都覺得有些新鮮。
禽獸滿員的禽滿四合院內,以吸血聞名江湖的賈家人還有喊出報答口號的一日。
更絕的是賈張氏那類似乞討的說詞。
賈張氏畢竟比秦淮茹多吃了幾年鹽巴,明明是拿秦淮茹肚子裡面的孩子在說事,但卻扛了一門名為好心幫扶的大炮,朝著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住戶隨便開炮。
劉海中、閆阜貴等等。
全都成了賈張氏炮下亡魂。
他們分別被賈張氏扣上了一頂好心接濟的高帽子。
唯有何雨水倖免,小丫頭將賈張氏朝著她轟來的好心幫扶的糖衣炮彈給原樣返還了回去。
「哎呦,賈大媽,你啥時候入了丐幫了?」打量著賈張氏的何雨水,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瞧您這幅打扮,還真有幾分丐幫長老的風采,劇團讓您扮個要飯角色啥的,您本色出演。」
「雨水,你說大媽入了丐幫就入了丐幫吧,大媽實在沒有辦法,兒子死了四年,兒媳婦懷孕了,這一懷孕肯定沒法上班,我們一家五口就靠淮茹過日子,大院裡面的街坊鄰居看在眼中,他們好心的接濟……。」
自賈張氏離開便一直默默關注事態發展的秦淮茹,邁著穩操勝券收拾殘局的步伐適時出現。
壓根沒有詢問。
一開口就是一副說教及站在大院鄰居們這一邊的口氣埋怨著賈張氏。
「媽,你幹嘛呀?你剛才跟我說你想要上廁所,結果背著我滿大院的找街坊們要錢?」秦淮茹先把自己摘乾淨,將賈張氏要錢的屎盆子死死的扣在了賈張氏的腦袋上,「您這是幹嘛呀?街坊們的日子都不好過,日子都過的緊巴巴的,我沒有懷孕,您怎麼還拿我懷孕當藉口的朝著街坊們要錢?您這就是欺騙,趕緊的,把錢還給街坊們。」
「淮茹,媽知道你擔心什麼,媽想開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儘管生下來,我讓他姓賈,當親孫子對待,淮茹,你放心,你安心的養胎,家裡的營生有我老婆子,我老婆子就算要飯,也得讓你將身子骨養好。」
賈張氏把那張鬼畫符一般的所謂的欠條遞給了秦淮茹。
「淮茹,這是我記錄的街坊們給錢的帳本,你將它收好,等將來咱們有條件了,一定要加倍的補報這些好心的街坊鄰居。」
小寡婦貌似不是老寡婦的對手。
被老寡婦擺了一道。
因為賈張氏將欠條給到秦淮茹手中後,卻沒有將她要來的那幾十塊錢給到秦淮茹,反而徑直揣進來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