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傻柱與易中海牢中相會(2/2)
「我去,這還是一個多面手,變著花的坑自己的親妹妹,兄弟們,幫傻柱上上課,讓他知道這麼坑妹妹是不對的。」
一床被子蒙在了傻柱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就是囚徒們教育傻柱的動作。
拳頭。
腳。
膝蓋。
這些肢體器官在各自主人力道的加持下,不間斷的做著與傻柱身體的接觸工作。
被子蒙著頭顱的傻柱,沒有吭聲,也沒有還手,而是任由那些人對他拳打腳踢,或許這些加持在他身上的拳腳對傻柱自己而言,是一種贖罪!
傻柱想通過這種手段減輕心中對妹妹何雨水的愧疚。
教育傻柱的工作大概持續了十分鐘。
不是囚徒們不想繼續,而是管教劉志豪又將一個新的犯人帶到了傻柱他們這個號子裡面。
熟人。
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熟人。
易中海。
那位建國後太監,卻因為尋求偏方,意外遇到了一XX,不得不以跟對方搞羞羞勾當為名試著減輕罪行的易中海。
「你從今天開始,就在這房間裡面接受教育。」
叮囑了易中海一聲的劉志豪,在同伴打開易中海手銬的同時,背對著易中海,指了指被囚徒們教育的傻柱,隨即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緊接著擺手的動作化作了拳頭,在空中微微的晃蕩了兩下,拳頭的大拇指悄然指向了被剛剛帶進來的易中海。
狗哥賠著笑臉點了點頭。
劉志豪的意思,他們這些人懂。
這也意味著傻柱待遇的好轉,最起碼不像之前那樣隔三差五被狗哥他們教育了。
只不過傻柱的好待遇,是建立在易中海的痛苦上面。
劉志豪就是要借著狗哥他們的手,好好的教訓教訓易中海這個不要臉的老不羞。
當劉志豪離開,牢門重新鎖上後。
狗哥立馬恢復成了原先那個牢房一霸的嘴臉,懶散的躺在了炕上,一雙三角眼睛直勾勾的打量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沒有經驗,進了號子還以為像是在外邊,屁股一沉的就要坐在炕上。
就在易中海屁股將要挨住火炕的時候,旁邊一個囚徒一腳將他踢下了火炕。
「你們幹嘛?」易中海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哎呦,口氣還挺沖,脾氣還挺橫,我們什麼都怕,就不怕沖的、橫的,沒什麼,就是想要告訴你一點號子裡面的規矩,免得你犯錯誤。」
「什麼規矩?」
「正因為你不懂,所以我們才要教,新來的要值班。」光頭指著牢門口的位置,「站在這個位置替我們站崗放哨,這叫軍民一心,明白了嘛。」
「我年紀大了。」
易中海還以為這裡是尊老愛幼的場所,擺出自己上了年歲的架勢。
「別他M廢話,就是我爺爺進來,他也得守這個規矩。」
易中海掂量了掂量,覺得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
值班就值班吧。
「我問下,我值班多長時間?」
「這個沒法說,有的時間長,有的時間短,具體看咱們這個號子裡面什麼時候來新人,要是這會來了新人,你不用值班,新人替你值班,要是半年後來新人,你就得值班半年,這個不是咱們說了算,是人家公安同志說了算。」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聽話,不過不聽話的下場,就是被我們好生教育,你看看他,這就是不聽話被我們教育的下場。」狗哥指了指還蒙著被子的傻柱,光頭十分有眼力勁的取走了蒙在傻柱頭上的被子。
傻柱的嘴臉映入了易中海的臉頰。
易中海的嘴臉也被傻柱看在了眼中。
「柱子。」
「一大爺。」
「柱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在這裡在什麼地方?一大爺忘記許大茂的自行車了?我就是因為許大茂的自行車進來的。」
「一大爺糊塗了,當時一大爺就在大院,這個許大茂,都是一個大院的住戶,低頭不見抬頭見,他這麼較真幹嘛呀。」易中海擺出了一心為傻柱考慮的嘴臉。
看的傻柱想吐。
他知道易中海為什麼會這麼說。
無非是想讓傻柱幫他值班。
只要不是涉及秦淮茹,傻柱的智商夠用。
「一大爺,咱不說這個了,咱說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