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氣吐傻柱(1/2)
管教可不會理會傻柱的態度。
他只管說。
將壓抑在心頭的那些話語全部說了出來。
為何雨水出氣。
「你知道你妹妹何雨水現在在幹嘛嗎?說了你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做收破爛的營生,一個姑娘,一個年輕的姑娘,蓬頭垢面,天天跟破爛打交道,都是你這個當哥哥的給害的。」
「她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轉正,成為正式的會記,但是因為你這個親哥哥的緣故,非但沒有了轉正的希望,連會記的實習崗位都被旁人給搶走了。」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對一個帶著一老三小四個拖油瓶的寡婦這麼感興趣,不惜將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推到火坑裡面去。」
「你說說你,你為了一個寡婦,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愣是將自己舔進了監獄,你進來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那個寡婦來看過你?」
「沒有,你為了這麼一個不近人情的寡婦,你這麼做值得嗎?」
值得嗎?
傻柱很認真的考慮了這個問題。
數秒後。
他有了確切答案。
認為自己是值得的。
他在幫助一個他自認為生活困難的孤兒寡母,是在做好人好事。
大院裡面。
就他何雨柱有這個關心寡婦生活困難的熱心腸,剩餘人家都是對秦淮茹不管不顧的冷血人家。
還有易中海,那也是一個好人,跟他傻柱一樣的好人。經常大半夜甚至在後半夜偷偷的接濟秦淮茹,是做好事不求名聲無怨無悔付出的好人。
我傻柱也是無怨無悔的付出。
我付出,我驕傲。
看著傻柱那張突然變成我做了好事情的自豪臉頰,管教都無語了,這人腦子裡面全都是驢糞蛋子。
要不是驢糞蛋子,能有這種我為了寡婦坐牢還自豪的驕傲?
實際上不是。
是傻柱在涉及或者碰到跟秦淮茹有關的事情,智商瞬間不在了線上,不由自主的為秦淮茹考慮。
即何雨水話語中的一心一意舔寡婦。
「我都沒法說你何雨柱了,你還自豪上了。」
「管教,我知道原因,何雨水說他們家的男人都有這個喜歡寡婦的基因,傻柱他爹為了一個寡婦拋下了傻柱和何雨水,傻柱又為了秦淮茹這個寡婦,對何雨水不管不顧,傻柱自己的工資貼補給秦寡婦不說,還隔三差五的從他親妹妹何雨水身上拿錢。」二狗子說著事情的真相。
真相都讓號子裡面的一干犯人,人人感到驚悚。
這哥哥當得。
牛逼。
坑妹妹坑起來毫不留情。
「我現在才曉得你為什麼讓秦寡婦的那個小女兒管何雨水叫做媽媽了,你這是擔心何雨水嫁給我之後,你不能幫著秦淮茹一家人吸血何雨水,我見過太多的人,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奇葩的人,坑自己親妹妹。」
「你不把何雨水當做親妹妹對待,但何雨水還將你當她哥哥,否則你不會以偷盜自行車的名義進來了,你會以強搶公家錢款的名義進來,那個時候就不是坐三年牢的事情了,怎麼也得五年起步,是何雨水考慮到你是她親哥哥,才選擇了自己把這件事給扛下來。」
「今天來上班的路上,我還見到了何雨水,她在收破爛,還差點被狗給咬了,我跟她說了你的事情,你猜何雨水怎麼說?」
傻柱耷拉的腦袋。
總算抬了起來。
望向管教的眼神也充滿了一點希望。
此時的傻柱。
最需要親情的呵護。
「何雨水說她與你何雨柱的兄妹之情就此斷卻,希望你好自為之,也希望你不要打擾她今後的生活。」
傻柱眼神中的希望,剎那間破滅了。
管教看的很清楚。
在自己說完那番話之後,傻柱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死寂。
「何雨柱,七天後回軋鋼廠做思想匯報,是你立功減刑的一個機會,我希望你把握住機會,爭取早日出去。」
「管教。」
「說。」
「我希望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你能照顧照顧雨水。」
「這個不用你吩咐,我會做的。」
「那你看看雨水跟管教你還有可能嘛?」傻柱說出了連他自己也都不相信的話語,眼神中的死寂也在此時重新換成了希望。
讓何雨水找個好的歸宿。
或許就是傻柱能為何雨水做所的唯一事情。
只不過傻柱沒有想到,自己對何雨水的不聞不問,卻將何雨水推向了對頭許大茂。
無法在傻柱身上體會到親情溫暖的何雨水,在許大茂的身上體會到了久違的親情溫暖,還把這種不知道是情感還是感激的情愫當做了對許大茂的愛慕,更表白了出來,結果就是許大茂落荒而逃。
得虧不知道。
要是傻柱知道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對許大茂泛起了不清不楚的情愫,估摸著能當場吐血而亡。
傻柱不知道。
管教卻知道。
在曉得何雨水當了撿破爛工人後,管教找過何雨水,舊事重提了一下,希望兩個人可以重續前緣。
面對管教提出的重續前緣的想法。
何雨水明確告知,兩人不可能在恢復到之前的那種關係,因為何雨水想要嫁的人是許大茂,還說她何雨水這輩子就認準了許大茂。
猶豫了片刻。
管教決定給傻柱來劑猛藥。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雨水她看上了許大茂,就你們大院裡面跟你不對付被你偷了自行車的那個人。」
傻柱無神的眼神變得有精神了起來,屁股下面好像安裝了彈簧,整個人騰的一聲從地上蹦了起來。
「你說什麼?」
極度不相信的口氣。
對傻柱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我說雨水看上了被你偷了自行車的那個人。」
「不可能,我不相信。」
「信不信你親自問雨水吧,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她在會客室,估計是來看你的。」
「我親自問她。」
何雨柱被帶到了會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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