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狗咬狗(2/2)
「你以為咱們還是偵緝隊那會?吃飯不給錢?」
「知道就好,這不是擔心你賈貴不給人家飯錢嘛。」
「憑什麼是我賈貴花錢?」
「少數服從多數,同意賈貴花錢的舉手。」黃金標第一個舉起了手,後面是白守業和夏學禮,「三票贊同你賈貴花錢,哥幾個,喊起來。」
「打倒何雨柱,我黃金標堅決用何雨柱這種偷盜行為做鬥爭。」
「打倒何雨柱,我白守業堅決同盜取許大茂同志自行車的何雨柱劃清界線。」
「打倒何雨柱,我夏學禮堅決抵制和譴責何雨柱身為軋鋼廠工人卻盜取軋鋼廠食堂物質的行為。」
「夏學禮、黃金標,白守業,你們幹嘛呀,不是說好我賈貴開頭嘛。」
「誰讓你嘴慢,你現在也可以喊。」
「你們都喊完了,我賈貴還喊什麼?」眼珠子亂轉的賈貴,目光忽的掃到了主席台上面跟木頭杆子似的杵著的易中海,想到了易中海被抓的那些狗血的理由,當下有了主意。
你們批判傻柱,我賈貴就批判易中海。
「我賈貴看不起易中海,多好的一個老師傅,結果花錢找人做這個羞羞的勾當,你這是不把咱們軋鋼廠的榮譽放在心上,你易中海這麼大歲數,萬一死在了人家的肚皮上面,我們軋鋼廠的榮譽就被你易中海踩在了地上,我堅決鄙視易中海花錢找人做羞羞勾當的事情,我賈貴跟易中海這種不良風氣鬥爭到底。」賈貴高舉了自己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句口號,「我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我打倒易中海,我打倒何雨柱。」
人們的目光在賈貴說故意也是故意,說不故意也不是故意的提點下,刷的一聲集中到了身著囚服,自上台來一直耷拉著腦袋的易中海身上。
眼神中滿滿的都是鄙視。
這種對易中海的鄙視卻讓旁邊本來還想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傻柱泛起了僥倖心理。
萬事皆怕對比。
對比之下自然有高有底,有好有壞。
好的被人敬仰。
壞的被人唾棄。
他傻柱和易中海雖然都是以這個囚徒的身份回到的軋鋼廠,但囚徒之間也有一定的區別。
無非就是犯的事情性質有差異而已。
他傻柱說不好聽。
是因為偷盜了許大茂的自行車,被人鄙視。
易中海犯得事跟傻柱犯得事比起來,愈發的不好聽,愈發的令人鄙視一百倍,五六十歲的年紀,竟然花錢找人做羞羞的勾當。
問題是還被抓了。
據說跟易中海做羞羞勾當的那個人,比賈貴還賈貴,大白天看著都他M的瘮人。
口味真重。
傻柱為什麼突然變得有了信心。
這就是根結。
在傻柱心中,自己犯的事情跟易中海犯的事情比起來,自己犯的事情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兒科。
要是有可能的話。
他傻柱還想當著無數軋鋼廠工友及軋鋼廠領導的面,好好的批判一下易中海這種老不羞的不道德行為。
易中海吃的鹽巴比傻柱吃的飯都多,見本該羞愧不已的傻柱臉上忽的有了莫名其妙自信心,當時就猜到了傻柱在想什麼。
不由得低聲冷哼了一聲。
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先開始吧。
「尊敬的軋鋼廠領導,尊敬的軋鋼廠工友們,我是易中海,一個在軋鋼廠工作了四十多年的普通老工人。」
易中海一開口就是王炸,因為他把傻柱給頂在了前面,讓傻柱吸引火力替自己遮擋這個丟人的箭支。
就在人們都以為易中海會自我批判的時候,易中海口風一轉的把槍口對準了傻柱,以傻柱偷盜軋鋼廠食堂飯菜及偷盜許大茂自行車一事進行起了對傻柱的批判。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是因為我看透了事情的本質,對於何雨柱盜取軋鋼廠食堂飯菜這件事,我認為何雨柱的做法欠妥當,雖然何雨柱的出發點是為了接濟秦淮茹,但這種盜取軋鋼廠食堂物質接濟秦淮茹的做法是不對的,我身為大院的一大爺,在發現了問題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進行制止,我有愧,我有罪。」
傻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老東西。
你大爺的。
人家是讓你易中海進行自我批評,你批判我傻柱是怎麼回事?
「更讓我有愧的事情,是我身為大院一大爺,沒有好好的教育好何雨柱,致使何雨柱在三狗蛋結婚的大喜之日上面,做出了盜取許大茂自行車的犯罪事情來,我檢討,我批評,我爭取監督何雨柱早日改邪歸正,做個有益於社會,有益於人民的人,我希望軋鋼廠的領導們,軋鋼廠的工友們可以監督。」
我尼瑪。
沒完沒了了。
你這是逮著你傻柱爺爺往死里整呀。
惱怒易中海聲討自己的傻柱,心裡將易中海的八輩祖宗都罵上了,他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嘴巴一向很臭。
就那張臭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偏偏傻柱還自以為是。
此時此刻。
傻柱的這張臭嘴便派上了用場。
沒有任何的花言巧語,一開口就直奔了主題。
傻柱趁著自己年輕,年紀比易中海小很多,可以放肆的說任何髒話的機會,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了起來,「工友們,領導們,我旁邊的人是易中海,這易中海可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