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傷口上灑鹽(1/2)
一道小小的鐵絲網,瞬間將雙方分割開來,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位面。
車上。
是束縛。
是失去了自由的傻柱和易中海,他們還因為這道鐵絲網有了一個共同的名字。
囚徒!
囚徒是無恥的,是被人唾棄的。
車下。
是光榮。
是享有自由且可以隨時隨地呼吸自由新鮮空氣的許大茂,此時的許大茂頭上還頂著一個軋鋼廠優秀員工的名頭。
否則眼前這轟轟烈烈的向許大茂同志學習的一幕又該如何解釋?
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卻又極快的閃到了一旁。
這個人是傻柱。
在突然見到風光無限的許大茂的時候,向來不知道丟人為何物的傻柱,難得的泛起了一絲不好意思的感覺。
為了不被許大茂看到自己的窘迫樣子,傻柱阿Q思想作怪的將頭扭到了一旁,還將自己的雙眼給閉了起來,他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不去面對昔日的仇人許大茂。
至於易中海,還是那副老樣子,朝著鐵絲網外面的許大茂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想必是知道丟人是難免的。
「大茂哥。」將傻柱和易中海各自反應收入眼底的劉志豪,朝著許大茂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我遠遠看著像你志豪,合著還真是。志豪,莫不是我們軋鋼廠又有人犯事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有傻柱盜取自行車一事發生,後有易中海花錢找人做羞羞勾當被抓,該不是真有人又犯了事情吧?」
許大茂這話就跟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傷疤上面灑鹽巴差不多。
身為今天集會的主角,許大茂能不知道今天的集會會有傻柱和易中海前來?
今天集會的內容共有表揚許大茂和傻柱及易中海以囚徒身份做悔悟報告兩部分組成。
許大茂故意裝糊塗,就是要把傻柱和易中海的臉給狠狠的丟在地上的臭狗屎當中。
太損了。
「大茂哥,不是你們軋鋼廠又有人犯了事,是我們監獄和你們軋鋼廠合夥搞了一個囚徒以身說法,警鐘長鳴的活動,通過囚徒的自我反省,達到警示世人的目的,我是帶著你們軋鋼廠前工人何雨柱及易中海回軋鋼廠做報告的。」
「傻柱和一大爺,我說看著身形有點像。」許大茂臉上泛著笑眯眯的表情,朝著身在車上且身穿囚衣的傻柱和易中海打了一聲招呼,「傻柱,一大爺,你們好啊,多日不見,你們過得怎麼樣?」
傻柱不說話,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面對許大茂,就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至於像之前張口喊許大茂孫子。
傻柱更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鐐銬加身,又身著囚服,跟一臉喜氣洋洋的許大茂比起來,兩個人不曉得誰更像孫子。
或許他傻柱更像孫子。
喊許大茂孫子就是在自取欺辱。
旁邊還有劉志豪在。
算了。
認命吧。
傻柱低下了頭,不看不言語,以沉默對待。
易中海還是之前那副老樣子,臉上泛著比哭還難看百倍的笑容。
「估摸著兩人有點不好意思,志豪,我有事情先走了,晚上咱們鼎香樓吃驢肉火燒去。」許大茂朝著劉志豪擺了擺手,騎上自行車直奔了遠處。
身後是一臉落寞的傻柱和易中海。
看著蹬著嶄新自行車朝著前面騎去,路上時不時有人跟打招呼的許大茂,再加上剛好有向許大茂學習的口號飛入了他的耳簾,傻柱落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羨慕,他多麼希望自己變成許大茂。
……
表彰及自我反省集會在上午九時準時拉開帷幕。
地點是軋鋼廠禮堂。
這個容納數千人的禮堂,卻愣是擠進來差不多兩萬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就好似沙丁魚罐頭裡面的那些魚。
有些人是來看許大茂的。
但大部分人卻是抱著看熱鬧心思來看傻柱和易中海的。
他們的臉上布滿了狂熱。
這些狂熱還體現在了會場布置。
主席台上方懸掛著太上素描。
兩側是標語,呈對稱方式布置。
主席台上方是掛橫幅的地方,用紅紙黑筆寫出來的「表彰許大茂同志先進個人事跡及何雨柱、易中海回廠做囚徒悔悟報告」字樣貼在上面,進來的人一眼看來就能明白本次集會的主題。
一個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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